“秦哥,送信這種小事一個人就足夠了。”

呂良手上閃爍著妖異的藍色炁團,緩緩地靠近那兩個正遭受三尸折磨的人,並將手慢慢地覆蓋在他們的頭頂。

“秦哥,我要開始了!”呂良似乎有些不太放心,扭過頭來給秦壽遞了個眼神。

“放心大膽地去做!天大的事你秦哥兜著呢!”秦壽給予他鼓勵的目光,

想了想又補充道,

“權當是為成功積累經驗嘛。

那老孃們能夠做到,或許也用了不知道多少試驗品。”

秦壽心想,如果呂良真的能夠像曲彤那樣,將人控制並洗腦成為死士,

雖然對自已可能沒有太大用處,但這件事本身一定非常有趣。

不對!

不對啊!

這並非完全沒有實際用途,而是用途大了!

如果真的能夠成功,那麼自已的事業便可以實現多執行緒同步推進,

許多事情也就不再需要他親力親為、親自去扮演了。

“啊!!!!!”

“停下!”

“……”

呂良首先對胖子下手了,

只見雙全手釋放出藍色炁團,如同一股洪流般侵入了他的腦袋裡。

胖子的頭部頓時像是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穿一般,劇痛讓他無法忍受,顫抖的皮肉上,汗水迅速滲透出來,彷彿被一場傾盆大雨淋透。

他的整個身體也如同筋膜槍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劇烈抖動著,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秦壽則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進展並不順利,要想完全掌控一個人,比讀取記憶可難得多,難度起碼要高出十倍甚至百倍。

呂良的手段到底是粗糙了些,經驗也不足,

看來……

就在這時,秦壽突然眉頭一挑,輕咦一聲:“嗯?還有高手?”

想什麼來什麼,

想要可塑性強的試驗品,唐門的小年輕來了。

他們自然是被慘叫聲自然吸引來的。

秦壽心念一動,之前那兩個人丟擲的暗器竟然紛紛破土而出,懸浮在半空中。

緊接著,只聽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咻咻咻咻咻!”

這些暗器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輕鬆地切開了包圍過來的隱線,然後四散紛飛,朝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刺客疾馳而去。

不遠處,灰毛斜劉海唐文龍、寸頭大個柳飛熊、沖天爆炸頭唐小豹和灰毛雞窩頭唐婷婷四人,在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後,頓時神色一驚,然後迅速閃身後撤。

“怎麼可能!我們用的可是最細的隱線啊,他竟然連看都沒看就發現了!”唐婷婷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個人好像是秦豐,藏龍的異人情報網站上我見過他!”唐小豹震驚地開口道。

“不!絕對不可能!”唐文龍大聲喊道,

他曾經在羅天大醮上親眼目睹過秦豐被天師鎮殺,當時秦豐已經變成了一灘黑炭渣滓,怎麼可能會死而復生呢?

然而,眼前的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因為這個人使用的手段實在是太像秦豐了。

那種高超的御物之術,還有那些熟悉的唐門暗器,分明是兩位老師的,是臨時煉化的嗎?

每一柄暗器都像是有自已的思想一般,

如此精準的操控程度,在他所見過的所有人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他們四個人,應對得異常艱難!

分心去營救其他人只能是一種奢望,光是應付這些暗器便已傾盡全力、竭盡所能了。

“龍哥!我們不能退啊!”

柳飛熊怒不可遏地指向呂良,雙目圓睜,怒吼道:“那該死的混蛋也在這裡,鬼知道他正在對高老師做些什麼!”

沒錯,那是全性的呂良!

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上次前往碧遊村時,正是由於呂良的突然出手,才導致他們精心策劃的潛伏臥底計劃功虧一簣。

雖然他們對呂良的真實實力瞭解並不多,但都深知此人絕非凡俗之輩,畢竟能成為秦壽的貼身跟班,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特別是他那種藍色的炁,呂家的明魂術,是直擊靈魂的詭異能力,更是讓人心生忌憚。

“武校訓練場那邊還有一群人在肆意破壞,旺爺暫時無法及時趕來增援。”

拖延時間或許對他們有利,但沒人敢保證呂良會如何對待兩位老師。每多耽誤一秒,所面臨的風險就會增加一分……

柳飛熊、唐小豹和唐婷婷三人驚恐地尖叫出聲,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唐小龍的身後。

唐小龍也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呵!\"一聲輕笑傳來。

\"不想著如何保住自已的性命,居然還有心思分心閒聊?\"秦壽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唐文龍的身後,手掌輕描淡寫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定身術!以秦壽目前的修為,如果他不主動解開這個法術,唐文龍就算被定住幾十年也毫無辦法。當然,如果唐文龍沒有輸入營養液,恐怕很難在被定身的狀況下存活這麼長時間。

秦壽依法炮製,將對面的三個蠢貨也一同定在原地。

\"嗯......\"秦壽搖了搖頭,嘆息道:\"唐門的門人向來以隱秘、高效、謀定而後動著稱,你們這幾個傢伙可真是給唐門丟臉啊。\"

\"被我們撂倒的那兩個傢伙可比你們厲害得多,想必你們心裡也清楚。既然如此,你們為何還要前來送死呢?難道是覺得自已的命太長了嗎?\"

“還是承平年代磨滅了你們的殺性,天真的賭我們的人品高尚,不會殺你們?”

秦壽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那溫和的聲音傳入幾人耳中,卻彷彿是惡魔的低語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秦壽輕聲說道,不認真,很隨意。

這時,他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髮型實在是太炫酷了。”

聽到這句話,四人不禁一愣,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秦壽已經抬起手,手中原本撿到的暗器再次騰空而起,一字排開,如流星般咻咻咻地從四人的腦袋上方飛過。

每一次暗器從他們的後腦勺掠過,都會讓四人的後背一陣發涼。

秦壽故意拖的很久,

讓他們慢慢享受刀尖在頭皮略過的心驚與刺痛,

等呂良走過來時,

見到四人頭頂光禿禿的造型笑的肚子疼,

“秦哥,你這……”

秦壽打斷他的話,

“那兩個什麼情況?”

呂良如實道:

“沒成功,靈魂受創,還活著,但一身修為是廢了。”

秦壽指著眼前的四個,

“那你還有臉笑,這還有四個,今天晚上掌握不了訣竅,別想離開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