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將軍葉建忠是我的朋友。他的長子葉治安在西北邊疆駐守。
一日騎馬出去巡防,不慎馬驚摔下馬。斷了腿,腳筋斷了,成了殘疾,被迫送回京城養傷。
我去將軍府送他一副柺杖。他激動的直誇你聰明。
閒聊時,葉治安情緒低落,眼裡含淚說:"三月份,我的嫡親妹妹去大嶼山進香時,在路上馬驚了,落崖身亡了。"
"葉治安說的時間、地點能對的上。你可以去查一查。"司徒空關心的語氣說著。
葉映深施一禮,"謝謝大叔。"又有些糾結地問:"大叔,葉公子就殘廢一輩子了,腿不能治好了?"
"就那樣了,沒有辦法了。"司徒空很惋惜地說:"一個文武雙全的年輕人就這樣廢了,可惜、可惜呀!"
葉映小聲地說:"大叔,可不可以把筋斷的地方用刀割開,把斷的腳筋,用羊腸線縫上,就接好了。筋可以抻長的,加以鍛鍊就能康復。"
司徒空聽了,猛地站起來沉著臉問:"你怎麼知道的?"
葉映一怔,心裡腹誹:"難道知道這種辦法是秘密?這樣是不是自己捅了馬蜂窩,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葉映趕忙小心翼翼回答:"師父,我好像是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您提起了,我腦子裡就有一個印象,就說出來了嘛。"
司徒空聽完冷靜地坐下來,語氣和藹地說:"聽我師父講過,是本古書上提過,沒有人真正做過。"
葉映想了想,自己要救人,升級空間。司徒空救了自己的命。
這種小手術教給他,也許能救更多的人。
於是乎,葉映鼓足勇氣說:"大叔,我可以晚些日子離開,在這裡我把腦袋裡記得的,書上的內容做一遍,看是否成功。"
司徒空沉思一會,欣然點點頭:"我同你一起來做。"
葉映微笑著說:"大叔,我要幾樣東西可以嗎?"
司徒空哈哈哈笑著說:"你說,看我有沒有。"
葉映跑出去,在爐堂裡找到根木炭條,用刀削細,回到司徒空的書房,坐在桌旁,拿過紙認真地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套手術刀具畫好,標明尺寸。
把圖紙遞給司徒空,笑著說:"就要這些刀具,必須用最好的玄鐵打造。還要準備高度白酒、羊腸子。"
司徒空看著圖紙點點頭,想了想說:"明天,帶你倆下山玩一天,把你兩困在山上幾個月,也該出去溜溜了。"
"好,謝謝大叔。"葉映一溜煙跑出去找燕兒去了。
"燕兒,大叔說了,明天帶咱倆出去玩。"葉映拉著燕兒的手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好久沒下山了。"燕兒高興雀躍
的直蹦。
次日一早,三人吃過早飯,趁天剛亮就揹著揹簍下山了。
司徒空走在前面,葉映、燕兒跟在後面,一會跳,一會跑,互相追逐打鬧,
司徒空面帶笑容,搖一下頭,心想:"十幾歲也是孩子心性,稚氣未脫呀。"
大約一個時辰,三人來到鎮子上。
司徒空找到最好的鐵匠,拿出圖紙說明要打的刀具。
鐵匠接了活,允諾三日後來取貨。
用最好的玄鐵,一套刀具需要五十兩銀子。
司徒空交了定金,留下圖紙。帶著兩個丫頭去了酒坊。
三人到酒坊時,葉映進屋就喊:"掌櫃的,拿最烈的酒來。"
坐在裡屋的掌櫃 ,聽到喊聲,急忙跑出來,一看是一個女娃。
穿著粗布衣服,想著是一個打哈哈湊趣,沒事閒的找樂子的人。
就拉下臉呵斥:"誰家的孩子,沒事瞎喊什麼,出去、出去、出去。"
葉映看到一個肚肥腰圓,中等身材,一張大圓臉的男人,從裡屋出來。
想著這裡的人,胖成這樣的真少見。脂肪肝是穩拿了。
剛想再說話,就聽到胖掌櫃的一通呵斥。
原本挺好的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臉上的表情從微笑轉化成冷笑了。
葉映從嗓子裡發出幾聲哈哈哈,用手指著掌櫃的說:"有生意不做,還轟趕客人,真是個傻叉。"
酒掌櫃一怔,看到跟在葉映身後進來司徒空笑道:"神醫,需要點什麼?"
司徒空哈哈哈大笑:"我這個侄兒,就是沒有規矩,掌櫃的不要介意啦。"
掌櫃樂呵呵的笑:"不怪孩子,是我不好。"
接著衝葉映施一禮,說道:"剛才小人有眼不識金鑲玉,錯怪了客人,請消消氣吧。"
"掌櫃的,把店裡最好的、最烈的酒來一罈。"葉映也不矯情,話說道為止。
"好嘞"。掌櫃的興奮應著,跑進後堂,抱著一罈酒,很自豪地說:"這烈酒就我這有。"
葉映看看沒開壇的酒,問:"掌櫃,有沒有樣品,我想嘗一下。"
"有、有,就給你取點嚐嚐。"掌櫃用提樓打上一些酒,倒在碗裡。
葉映用筷子蘸著酒,用舌頭舔一下,辣得一伸舌頭,覺得度數可以,就買了兩壇。
走出酒坊,三人去市場的賣肉的攤子。
買了幾斤羊腸,看到豬蹄、豬頭、排骨才五文錢一斤,想到紅燒排骨,醬豬蹄、豬頭肉,看得葉映直流口水。
司徒空看著葉映的饞樣,要買五斤肉,每斤十五文錢。
葉映連忙制止割肉。指著豬蹄、豬頭、排骨說:"按照五斤肉的錢稱。"
掌櫃的興高采烈地稱完,司徒空交了錢,倆丫頭把肉放進揹簍。
需要的東西備齊了,司徒空領著倆丫頭到鎮裡最大的飯店飽餐了一頓。
葉映用手摸著吃飽的肚子,覺得這一頓是穿過來,吃過的一頓味道最好的飽飯。
轉頭看著小肚鼓鼓的燕兒,心裡好笑,意識到不管什麼時代的人都對美食情有獨鍾。
難怪有錢人都喜歡開飯店呢!
司徒空看著兩個丫頭笑道:"你倆玩夠了嗎?玩夠就該回家了。"
倆人一致點頭說:"回家吧。"
三人付完賬,高高興興的回山上了。
回到山上,葉映讓燕兒清洗羊腸。
自己點火燒鍋做紅燒排骨、醬豬蹄、豬頭。調料家裡都有,做起來就得心應手。
不多時,肉的香味飄出來。
葉映不自覺地吸吸鼻子,覺得就是這個味,好久沒有聞到了。
燕兒洗淨羊腸,葉映一邊示範教燕兒脫脂肪、脫蛋白等處理。最後抽線,曬乾備用。
接著按照現代課本里方法蒸餾白酒,提純酒精度數。
晚飯,三人吃了一頓豬肉大餐。
燕兒不停地說著:"好吃、好吃。"嘴裡塞的鼓鼓的嚼著,腮幫子一動一動的像極了貪吃的小松鼠。
司徒空也給這頓大餐極高的評價:"挺好吃的。"
葉映一臉的享受,細細品味一種找回初戀的感覺,對,就是初戀的感覺。既激動又緊張,一生難忘。
一晃三天過去了,葉映到鎮子裡取回刀具,順便買了一隻最肥的兔子,想著有肉吃了,樂呵呵的往回走。
回到山上,吃完午飯。葉映把刀具用酒精泡上,羊腸線消毒。
葉映給司徒空、燕兒講解一下刀具的用途、方法。用刮刀把兔子的一條腿毛去掉,餵了一些迷藥。
兔子暈過去了,葉映開始操作,邊示範邊講解,最後縫合、包紮。
整個手術過程司徒空全程觀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既興奮異常,又躍躍欲試。
次日,葉映起來鍛鍊身體,就看到司徒空匆匆離開的背影,葉映心裡納悶,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趕忙去找燕兒。問道:"燕兒,出什麼事了嗎?大叔一早就著急忙慌的出去了。"
燕兒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迷茫的搖搖頭。
兩個人不停地望著大門口,在焦急中做好飯等司徒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