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將軍是大周朝的開國功臣之一。

前朝時,皇上昏庸無道,各路起義揭竿而起,百姓流離失所。

各路大軍之中,趙軼的軍隊脫穎而出,深受百姓愛戴。

葉武就是當時趙家軍中的猛將,征戰南北,為大周朝的建立立下汗馬功勞。

開國皇帝趙軼為激勵眾臣,分封一批功臣。

封葉武為"鎮國將軍"。賞賜將軍府,鎮國將軍可世襲,享受爵位待遇。

……

一日,李婉瑩陪同母親王氏到京郊的"大昭寺"進香祈福,馬車上,王夫人大約三十幾歲,長得眉清目秀,端莊大氣,一舉一動透著高雅。

身旁的女子大約十四、五歲的年紀。長得花容月貌,閉月羞花之容。依偎在夫人身邊。

車廂裡的兩個丫鬟,一個是王氏的珠兒和李婉瑩的丫鬟清兒。

兩個丫鬟在嘰嘰喳喳地聊天。

珠兒說:"夫人,這次進香一定給姑娘求個好姻緣。"

清兒接話道:"我家小姐美貌與才華都很出挑,一定會找一個如意郎君的。"

李婉瑩被倆丫鬟的話羞得面紅耳赤,羞答答的低下頭,不做聲。手裡拿著的帕子被絞的出了褶皺。

王夫人看到女兒的樣子,裝作生氣的樣子用手指點:"倆個小妮子,敢編排小姐了,看回家我怎麼罰你倆。"

兩個丫鬟做害怕狀,笑著說:"我倆好害怕呀,罰就免了吧,求小姐了。"

李婉瑩看著嬉鬧的倆丫鬟,也一同嬉鬧說笑著。

王氏看著心想著:"願女兒一直快樂下去。"

突然馬車驟停,車上的人被慣力晃得東倒西歪,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等人穩定下來,車伕慌張地說:"回夫人,馬車被前面的馬車擋住了,不能前行。前面馬車被幾個黑衣人攔住了。"

王氏急忙說:"快,調轉馬頭回家。"

車伕顫抖的說:"夫人,來不及了,我們也被包圍了。"

車裡的四人嚇得不輕,哆嗦著,臉色慘白,兩個丫鬟也怕的直抖,還是仗著膽子擋在夫人、小姐的前面。

一個黑衣蒙面人的刀砍向車伕,一刀斃命。

隨後挑起車簾,看到四個女人,每個人都長的清新脫俗的美人,心裡就有了邪念。

上前拉四人下車,惡狠狠地說:"下車,趕跑就殺了你們。"

與此同時,前面的馬車裡傳來哭喊聲,幾個護衛同黑衣人打在一起。

幾個護衛拼死一搏,黑衣人還是略勝一籌。

護衛死的死,傷的也是重傷,躺倒起不來了。

一個黑衣人舉刀準備殺死車裡的人,這時一支箭破空而來,射到黑衣人的後心,黑衣人倒地而亡。

緊接著四匹馬衝來,從馬上跳下四個人,舉刀砍向黑衣人。幾個回合黑衣人被團滅。

這時,一個青年人走向李婉瑩母女,四個行禮謝救命之恩。

就見青年一身白衣,右手持劍,鼻若懸壺,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惹人憐,一個翩翩公子。

公子看到李婉瑩時,被她的美貌驚豔到了,目不轉睛盯著看。

兩人回過神來都有些尷尬。不自然的尬笑了一下。

互通姓名得知男子叫葉建忠,十五歲將軍府的少爺。

葉建忠親自送李婉瑩母女四人回府。

原來被暗殺的人是太子的王妃和兒女。

李婉瑩母女成了池塘裡那幾條魚。

不久,葉府派人上李府提親。

開始李婉瑩的母親王氏不同意,知道高門大戶裡了腌臢事情多,怕女兒受委屈。

女兒同意了,做爹孃的也不好太彆著,就同意了親事。

葉建忠的堅持,五月份葉建忠把李婉瑩娶回將軍府。

葉建忠的父親葉超然,常年帶兵駐守邊疆,在一次戰役中腿受傷,致使殘疾。回京養病。

葉建忠世襲將軍爵位,婚後即將赴邊疆駐守。

由於李氏的父親出身農戶,是透過科舉考取的功名。

沒有強大的家族依靠。葉建忠的母親張氏覺得門不當,戶不對,極力反對。

李氏雖說是四品官的女兒,但在京城貴人、小姐的圈子是進不去了。

李氏的才華是京城閨女們不能及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手繡功也是技壓群芳。

李氏進門不久,葉建忠回邊疆駐守。

一日張氏把李氏叫到跟前:"李氏啊,娶你進門也有些時日了,我呢就把將軍府的中饋交給你管,希望你能管好這個家。"

李氏連忙跪下行禮:"謝謝母親的信任,媳婦一定會盡職盡責管好府中事宜。請母親放心。"

張氏毫無表情的臉上,眼睛裡露出一種輕蔑,不屑地說:"最好說道做到,下去吧。"

李氏離開張氏的房間,張氏身邊的王嬤嬤看著李氏的離去的背影。

討好地說:"這是老夫人抬舉她,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能有啥能耐。還不是一個花架子,京城第一美女,又不能當飯吃。"

聽到王嬤嬤的話,張氏把臉一沉,嘴上說著:"別亂嚼舌根"。

嘴上說著呵斥的話,心裡卻很受用,緊繃著的臉露出笑容。

王嬤嬤趕忙走到張氏面前跪下:"老奴僭越了,請主母責罰。"

張氏裝模作樣地說:"起來吧,以後長點記性。"

王嬤嬤站起來,規矩地站在張氏身後。面上沒有一點被教訓過的模樣。而是滿臉的興奮,知道主子高興了。

得不到婆婆認可的媳婦的日子有多難過,就可想而知了。

李氏開始了管家婆的生活,府裡不管大、小事情都要李氏操心。

一個月過去了張氏要求看一看府裡賬本。美其名曰:"幫忙看看。"

張氏看到賬本每筆錢都記得清楚明白,把府裡安排的井井有條。

張氏看到沒有差錯。心裡就不平衡,想發火又發不出來。

火氣憋在心裡面,真是王八進灶坑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憋氣帶窩火。

次日,張氏派王嬤嬤傳話,想吃些清淡的食物。

李氏到廚房交待一下以後菜要多些清淡,少幾個葷腥。

晚飯時,張氏、葉超然坐在主位。

次子葉建安,三子葉建成,圍坐桌子旁邊。等待吃飯,李氏站在桌邊指揮上菜。

上來的菜主要是一些清淡的炒青菜、涼拌菜、還有幾樣葷菜。

看到桌子上的菜清淡許多,葉建安掃了一眼,看向李氏:"大嫂,咱家的銀子不夠花嗎?怎麼吃的這麼清淡?"

李氏有口說不出,滿臉堆笑,急忙應到:"現在天氣熱了,就多做了幾樣清淡的,小叔子吃不慣,下頓多些葷菜便是。"

張氏也附和:"真是小戶出來的,不知道你小叔子、公公都喜歡吃葷菜嗎?就做了三樣葷菜夠誰吃的?"

李氏忙說:"爹、小叔子,是我錯了,下頓飯一定多幾樣葷菜。"

葉超然看了看李氏沒有說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自從李氏嫁過來,張氏就讓丫鬟、婆子不用伺候吃飯了。讓李氏伺候各位添飯。

李氏每次吃到嘴裡的飯,已經涼了。就和著殘羹剩飯對付一口,李氏心裡委屈,無人訴說。

李氏覺得融入到這個家庭很難,每個家庭成員都對自己有很深的敵意,李氏覺得不可思議。

丈夫在千里之外,怕給他增添煩惱,每次寫信只報喜,不報憂。即使丈夫想護著妻子,也是邊長莫及。

兩個多月後,葉建忠在邊疆接到妻子的信。

信中寫到:"夫君,你走後不久,婆婆就把府裡的中饋交給我管理,是將軍府裡對我的認可,我很高興。"

"今天,身體有些不適,大夫說已經懷孕近兩個月了,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葉建忠看著妻子的信,眼筐裡含著熱淚,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家裡人對妻子的輕視和傲慢。

她一個人在家受著煎熬。作為丈夫卻不能給一點點的庇護、遮風擋雨。

葉建忠含淚給妻子回信:"吾妻見信如見人,甚是想念,獲悉你已有孕,甚喜。吾已有子,甚感興奮。好好保護自己。再次相見時,願母子平安。"

十個月後,葉建忠接到妻子的信,信中 寫道:"吾生一子,母子平安,勿念。給孩子取名字,有勞夫君。"

葉建忠給妻子回信:"吾妻,心意收到,內容具悉。甚是思念。保重身體。吾兒取名:治安,可否?"

兩年後,葉建忠奉旨回京述職,第一次看到已經會蹣跚學步的兒子。激動、愧疚、興奮、無措各種心情交織在一起。

葉建忠呆在京城一個月,每天陪著妻子,幫妻子料理家務。有時間逗弄葉志安玩。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葉建忠回邊境駐守。

十個月後,李婉瑩生下一女,取名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