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葉映從開的窗戶看到燕兒抓好藥,倒在藥罐裡,加好水泡著。

接著就看到燕兒拿著斧子把木塊劈的更小一些,容易點燃。接著點火、煎藥的聲音。

六月份的天氣已經熱了,葉映從開著的窗戶望去,一片綠色,一縷白煙升騰而起,宛如一條長龍在綠海中暢遊,增添了一絲絲的生活的氣息。

院牆是用枝條釘的,院門是用木板釘一起的。看著就像現代的鄉下籬笆院子一樣。

房子前面是曬太陽的藥材,一排排,一層層的很有秩序。

燕兒端著煎好的藥,興奮地說:過幾天,師父、師兄出山給人看病。有你陪著我,晚上有野獸出來嚎叫,我也不害怕了。

葉映驚愕地看著燕兒:"什麼?我倆?一旦有野獸來了,你不會武功,我不能動,想跑都沒可能,我倆就是現成的點心,還是肉的,可別嚇唬我了。"說著擺擺手,表示不相信。

燕兒忙笑著說:"沒事、沒事。"邊說邊擺著小手。

"師父在山的四周布了陣法。野獸進不來,就是不懂陣法的人進來也要被困死在裡面的。"

葉映拍拍受驚的小心臟,想著靠自己把握,不然心裡沒底,提心吊膽的日子不好過啊。

葉映已經能站起來了,腿使不上力,燕兒想扶著阿映到院子裡走一走。

葉映想到了柺杖。於是說:"燕兒,我想出去走走,不想麻煩你摻著我。你能不能幫我挑幾塊好的木頭,我做個柺杖就能下地走路了。"

燕兒聽了很興奮,爽快地說:"行。要啥樣的?"

葉映用手比劃著要找木塊的長短、粗細。

燕兒看了一個寂寞。一臉懵逼面露尷尬之色,不好意思地說:"阿映,你會畫圖嗎?"

葉映笑道:"你能不能找來一張紙,和一支筆,我畫一個圖給你看。"

燕兒大眼睛眨了眨,想了想說:"你等著,我去師兄那裡借。"說完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屋子,腳步聲漸遠。

不多時,燕兒拿回來一張紙和一支毛筆興匆匆的回來了。

葉映看著紙很高興,看到筆心情就不美麗了。

葉映苦著臉用商量的語氣說:"燕兒,你去爐膛裡找一個燒成碳的小木棍,把柴刀幫我拿來。"

燕兒覺得奇怪,大眼睛盯著葉映忽閃幾下,也沒有說啥,轉身出去了,按照葉映的要求拿來刀和木碳棒,交給葉映。

葉映接過木炭棒和刀,開始把木碳棒削成細細的尖,用一塊布包好,按照腦袋裡記憶的尺寸畫好。

圖紙畫好交給燕兒,讓燕兒幫自己找木料。

燕兒拿著圖紙,橫看豎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明白是個什麼東西。

一手拿著圖紙、一手拿毛筆,樂顛顛地跑出屋,邊跑邊喊:"師父,阿映畫個圖紙能治腿瘸。"

葉映聽燕兒說的話,直接扶額,哭笑不得。

須臾,司徒空拿著圖紙走進屋裡,一臉興奮地說:"這是你畫的柺杖?太實用了,特別是腿受傷的人有大用啊。"

司徒空面帶希冀地說道:"丫頭,你這圖紙,我能不能也做一副柺杖。我有一個腿受傷的病人。"

葉映聽後無所謂地說道:"大叔可以隨便用,做多少都行。"

心裡想著別說一副柺杖了,再貴重的東西都可以。人家救了自己一命。

何況一個圖紙而已,給傷者用,能減輕痛苦,是好事。

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何況一命呢。

司徒空面上掩飾不住的興奮說:"過幾日,我下山,在鎮子上給你訂做一副柺杖回來。"

葉映連忙擺手說:"大叔,我自己可以用木料做,找來木條就行。"

司徒空想了一下說:"讓墨然幫你做吧,剛好他沒事,男孩子力氣大,你受傷也不方便。"

葉映一臉笑容。對司徒空說:"謝謝大叔。"

想著自己來這裡已經兩個多月了。正面和趙墨然打招呼就一次。還是剛醒來的時候。

這下可有機會奴役他一番了。心裡想著,臉上帶著微笑地說:"那就有勞趙公子了。"

司徒空囑咐了養病注意事項,說道:"注意休息,適當運動,不能太累了。"說著走出房間。

葉映目送著司徒空離開的背影,轉眼看著一臉呆萌的燕兒站在床旁邊。

葉映舉起手在燕兒的眼前晃了晃,戲笑著說:"醒醒!醒醒!藥乾鍋了。"

燕兒猛地一愣,接著一下就竄出屋。不一會就轉回屋裡臉紅著說:"沒煎藥。"

葉映覺得這個孩子呆萌呆萌的滿可愛的的。

第三天午飯後,燕兒拖著一副柺杖,樂顛顛地進屋,興奮地把柺杖拖到葉映面前說:"這是墨然師兄給你的,讓我代交。"

葉映接過柺杖,仔細看了看這副柺杖,整副柺杖都用刀削的平平的,打磨得光滑,算是一件不錯的手工作品了。

葉映眉眼帶笑地看著燕兒:"燕兒,你信不信我現在能出去溜達了。"

燕兒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葉映決定給燕兒一個驚喜。

拿過柺杖,借力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一眼望去,層巒疊嶂的山脈,此起彼伏,綠意盎然。

燕兒的茅草屋與師父、師兄的房子的中間有一條小路,順著小路往後面走,是一排的茅草房。

路左面就是司徒空的製藥室,路右面是藥材倉庫。旁邊蓋個棚子裝柴火。

順著小路再往後走,就是一片藥田。

綠油油一片。有的藥開著花,有白的、黃的、紅的就像綠毯上的插花,美麗瀲灩。

葉映吸吸鼻子,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感覺空氣格外清甜。

跟在葉映後面見證奇蹟的燕兒驚喜地說:"阿映,你真的能走了,我告訴師父去。"說罷,快速轉身向前跑去。

不多時,司徒空和趙墨然就出現在葉映的身後,眼睛裡充滿驚喜,默默地看著。

葉映看到司徒空彎腰:"感謝,大叔的救治,我能走了。"興奮的感激之情不溢言表。

司徒空看著這個孩子氣的女孩,在死亡的邊緣遊走,到恢復生機,由衷的替她高興。

看到趙墨然就抬起一根柺杖,臉上漾著笑。

"謝謝你的幫助。"

趙墨然點點頭,沒有說話,表示知道了。

葉映在院子裡面轉了一大圈,就回屋休息了。

長時間的不運動,剛走幾步路就感到渾身是汗,肌肉無力,一種挫敗感湧上心頭。

面對這樣的身體,葉映決定要堅持鍛鍊身體了。

翌日一早,司徒空看著院子裡的燕兒和葉映說道:"我帶著墨然出山去看病。也許要一、二個月才能回來。也許時間更長些。"

"糧食在庫房,地裡有菜,這裡有二十兩銀子。"說著把銀子遞給燕兒。

"這次出去急,你倆有個伴,我也放心了。"

說著,來到院子裡。挪動幾塊石頭,並給倆人演練一番。

白天可以隨意出入,晚上把石頭復位,就是厲害的八卦陣,能確保倆人安全。

交代好事情,司徒空拿出一把匕首交給葉映,神情嚴肅地說道:"這是救你那天,在摔死的馬身上撿到的,也許你以後會有用。"

說完,司徒空領著趙墨然頭也不回地向山下走了。

燕兒、葉映倆人目送師徒二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