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看來你的心魔又要多一個啦。”

王也靠在沙發上想到,諸葛青不用開口,他都知道對方想問什麼。

無非就是張楚皓在王家族地對抗年輕一輩的時候,有沒有用八奇技!

八奇技這玩意確實牛逼,可謂是將炁和術法的使用發揮到了極致。

可八奇技要真有這麼牛逼,當年那些人也不會被追的滿世界跑了。

張楚皓也知道諸葛青想問什麼,但出於對諸葛家先輩的尊敬,他沒搶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露出正色示意諸葛青發問。

“你有用八奇技嗎?”

諸葛青這個問題,張楚嵐也十分好奇。

張楚皓接觸的八奇技,在年輕一輩絕對是最多的,甚至一些老一輩異人都沒有他接觸的多。

所以他也很好奇,張楚皓打他們的時候,有沒有使用八奇技。

“沒有,雖然我接觸過的八奇技有很多,但會的也就一個通天籙,如果你們想學的話,除了通天籙和拘靈遣將,剩下的我都可以教給你們。”

“青兒,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要是學會其他八奇技,也不錯啊。”

王也趁熱打鐵說道。

諸葛青臉上露出糾結之色,張楚皓也只是笑了笑。

諸葛青這時候要是真想學,他也會找藉口拖延。

諸葛亮傳下來的三昧真火,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仙家手段,諸葛青若是學會了那,必然能接趙方旭的班。

同樣也只有沒學過八奇技的人,才能成為哪都通的接班人。

雖然這一點沒有明說。

可這是各方勢力的默契!

八奇技牽扯的隱秘太大,同樣背後蘊含的東西也十分誘人,誰也不能保證一個學了八奇技的人。

坐上那個位置,會不會產生別樣的心思。

若那個位置上的人,真生出別樣心思,那不管對異人界還是普通人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寶兒姐,你想學八奇技嗎?你要是想學的話,我推薦你學拘靈遣將!”

“????誒誒!為什麼諸葛青不能學?寶兒姐能?”

張楚嵐叫嚷道。

“八奇技都是有缺陷的,諸葛青這會執念太深,若是學這些對心性要求極高的東西,很容易走火入魔。”

“八奇技都有缺陷?”

諸葛青看著王也。

王也點了點頭:

“八奇技嚴格上來說算得上窺覷天機創造出來的,有缺陷是很正常的。”

“啊,那我。。。。。”

張楚嵐聽到有缺陷連忙摸向自己的肚子。

在龍虎山上他身上的異常雖說被不少人看見,但當時他被雷煙炮控制了情緒,然後張楚皓又守在他身旁。

沒人直接接觸到他,加上張楚皓的金光太過耀眼,怕除了寶兒姐就只有一直在看戲的老天師,看見了從張楚嵐七竅中冒出來的藍光。

所以張楚皓直接瞪了張楚嵐一眼,他立馬就閉上了嘴。

他丹田裡的東西是能亂說的?

“寶兒姐,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說不定我能透過這次機會,推理出一些事情,當然推理出來的東西,大機率沒有辦法說出來。

但我可以引導你們去一些地方,或者找一些人。”

張楚皓說完,寶兒姐瞪著一雙眼睛湊到他身前。

原本的劇情中。

寶兒姐明明接觸過很多異人使用炁的技巧,最為直觀的就是老農功。

可她一直沒有主動修煉過,奈何老農功確實是在她體內發生了變化。

張楚皓就想著藉助拘靈遣將看看,寶兒姐是無法使用這些技巧,還是說不懂的去如何運用。

“二位,你們不避嫌嗎?”

張楚皓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寶兒姐眉心,扭頭看向王也和諸葛青。

“啊?還需要我們迴避的啊?”

王也抓了抓頭髮,起身向外走去。

諸葛青站在原地,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知曉對方這是在和心魔對抗的張楚皓和王也,饒有趣味的看著諸葛青。

而張楚皓知道諸葛青在成功對抗心魔過後,學會了三昧真火,也就沒急著趕人。

三分鐘過後,諸葛青面色鐵青的離開了屋子。

“比起我王也在你心中,佔的比例好像更大額。”

“切,你小子可真記仇,你慢慢傳,我還有點事要回北京一趟。”

王也當然知道張楚皓這麼說,是在報復他,在王家族地圍攻的氣,吐槽一句叫上諸葛青一起離開了這裡。

等人都走遠過後。

張楚皓揮動道袍,甩出大量的湛藍色光形符籙,這些符籙形成一個光罩將他和馮寶寶罩住。

“守好門,別讓任何人靠近。”

說話間,陣陣陰氣從張楚皓體內飛出,沒入馮寶寶體內。

張楚嵐見狀知道傳功開始了,連忙守在了房門處。

但很快,張楚皓停下了手中動作。

“寶兒姐,你知道神明靈嗎?”

“那是啥子?”

馮寶寶剛說完這句話,無數藍色炁團從她體內飛出,隨後化作精純的天地能量散去。

張楚皓伸手拘來一團炁:

“神明靈的主人。。。。嗯。。。。。”

說到一半,一縷雷霆在張楚皓眉心閃過。

“我去,這都不能說?”

被電了一下的張楚皓吐槽一聲,繼續說道:

“等事情結束,你們去找陸老爺子,他能給你們詳細解釋這件事,但我傳給你拘靈遣將的事,不要說出去。”

張楚皓現在可以確定寶兒姐體內絕對有神明靈。

剛剛在傳拘靈遣將時,他渡進寶兒姐體內的功法和運炁路線,全被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化解成最精純的先天之炁。

更有可能,寶兒姐的肉身就是神靈明,這才導致她體內明明有大量又無比精純的炁,卻又使用不了任何招數。

只能靠強悍的肉身和恢復力去對敵。

“曉得了,張楚皓你說我的家人還活起的不?”

寶兒姐看著消失的炁團問道。

“不清楚,但是你不是把張楚嵐收了當奴隸嗎?他肯定算是你的家人的。”

張楚皓無比認真的說著。

“啊?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張楚嵐虎著個臉。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說要是有一天,我暴打你一頓,你會不會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