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我講過神魂受傷陷入沉睡的,還從未見過神魂飽滿昏迷不醒的。”

胡蘭蘭探查一番,無比疑惑的說道。

“你們有誰能把當時發生的事給我說一遍嗎?”

話音剛落,王也和諸葛青也來到了房間。

當時他們已經被張處皓身上的氣勢激的氣血澎湃,哪有精力去關注其他事情。

唯一能有人知道的怕只有陸老爺子。

陸瑾走出來:

“你也是混異人圈的,這小子幹了什麼事,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

說到這裡陸瑾看了一眼胡蘭蘭,胡蘭蘭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

“當時這小子性命修為達到了頂峰,並在擊敗一眾年輕一輩後,養成了無敵勢,按照我的推測他藉助無敵勢進行了突破。

接著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嗯,問題應該就出在突破過後。”

接著胡蘭蘭圍著張楚皓轉了兩三圈:

“你們為我護道,我用鬼門十三針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弄醒!”

“姑娘好手段,年紀輕輕竟學得鬼門十三針!”

陸瑾拱手錶達自己的欽佩之情。

胡蘭蘭面對這位十佬,也不敢託大立馬回禮。

就在他們互相恭維時。

一聲宛若金雞報曉的尖叫回蕩在屋內:

“啊啊啊啊,詐屍啦!”

王也一臉驚恐的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張楚皓。

所有人順著王也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剛剛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張楚皓,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會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們。

“我說你們要是再商量一會,都可以吃午飯了。”

!!!!!

“你醒了!”

張楚嵐滿臉驚喜的跑了過來。

看著跑向自己的張楚嵐和站在一旁帶著好奇之色觀察自己的胡蘭蘭。

張楚皓明白,自己怕真的陷進去了。

無他。

不管是張楚嵐還是隱姓埋名的張予德,他們這麼幹必然是有著自己的謀劃。

這麼大張旗鼓的找王子仲徒弟來救他,必然會引起旁人注意。

兩個陰逼能走到今天,肯定知道這點,可他們為了自己依舊這麼做了。

張楚皓若還是無動於衷,那未免就太過矯情。

“嗯,多謝。”

“你我之間說這些,就太過見外了。”

張楚嵐這句話把張楚皓瞬間幹沉默了。

胡蘭蘭徑直說道:

“先別急著兄弟情深,請我來的人託我給你們帶句話。”

聽到胡蘭蘭這話,張楚皓兩兄弟對視一眼,知曉胡蘭蘭說的是誰。

“您請說。”

張楚嵐也沒有避嫌的意思,其他人也沒想著離開,因為他們十分好奇,張楚嵐不是一直隱藏著異人身份,咋出去一會就能請到王子仲的徒弟。

見當事人沒有趕人,胡蘭蘭直接說:

“那人說了,你們兄弟乾的事他都很滿意,所以那件事也不會找你們算賬。”

張楚嵐額頭浮現黑線。

乾的什麼事他當然清楚,就是當初在校門的時候,把他爺爺的骨灰弄撒了。

“這當時我不是不知道嘛。”

張楚嵐無比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和我說也沒用啊,我又沒辦法主動聯絡到他。”

胡蘭蘭聳肩說完,收起東西就打算離開。

在她即將離開前,張楚皓大聲說道:

“可以的話,麻煩你把這個東西帶給他。”

說話間,一塊玉籙飛到胡蘭蘭身前。

“沒問題。”

胡蘭蘭一把收起玉籙,隨後她看著張楚皓說道:

“我幫你這個忙,那你日後能不能。。。。。。”

“可以,我會留他一命,交給你處置。”

胡蘭蘭一愣,她沒想到張楚皓會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多謝。”

帶上東西,胡蘭蘭離開了房間。

不久樓下響起了摩托車發動聲。

張楚嵐則是滿臉的不爽:

“我讓他帶話,就不行,你就可以,憑什麼!”

張楚皓還沒說話,寶兒姐率先出擊:

“因為你是個傻逼!”

“啥?寶兒姐你在說啥?”

張楚嵐無比懵逼的看著寶兒姐。

“對啊,不是傻逼的話,你覺得以你的條件,會有女生願意和你約pao?”

寶兒姐露出機智一匹的表情看著他。

“我去,張楚嵐你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經歷!”

王也簡直驚呆了。

陸瑾這會臉則是黑成了鍋底:

“玲瓏我們走,這些話聽多了髒耳朵。”

“師兄。。。。。。”

陸玲瓏依依不捨的看著張楚皓。

“回去吧,你這次出門的時間太久了先回去,很快我們就又能見面了。”

聽到張楚皓的話,陸玲瓏這才跟著陸瑾離開。

在開門時,陸瑾說道:

“皓兒,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做事不能太過逞強,有時候還是得想想身邊人。”

換成以往張楚皓必然會反駁幾句。

但這次王家之行,確實給他提了個醒。

別看這次他毀了王家祖宅,打殘王並,讓王靄給他下跪,十分的風光。

可最後他卻暈倒了。

若不是陸瑾在側,王靄必然會對他出手。

那時候各路天驕包括張楚嵐等人都處於力竭狀態,王靄是不敢殺他,卻能廢了他。

若王靄真這麼做了,異人界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畢竟張楚皓毀了王家祖宅,王家殺了他都不為過,廢了他也是在情理當中。

“陸老爺子多謝指教。”

張楚皓認真說道。

“知道就好,我可是把所有絕學都傳給你了,你小子可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陸瑾帶著陸玲瓏離開了酒店。

張楚皓看了看王也,諸葛青,張楚嵐和寶兒姐,暗自估算了時間。

“老馬的事快發了吧,上次我蛻下來皮,那貨應該不會搞進他的烏鬥鎧和爐子裡吧?

要是搞進去了,張楚嵐想要毀爐子怕是有點難。”

不僅毀爐子有點難,哪都通的臨時工怕都會翻車。

畢竟當時他的實力就已經碾壓了呂慈,蛻下來的皮又豈是凡物。

“我說各位不餓嗎?”

張楚皓打著哈欠說道。

“你是餓死鬼投的胎嗎?”

王也不爽的來到電話面前,聯絡酒樓送餐。

“嘿,果然富二代就是吊。”

張楚皓剛說完,一直沒咋說話的諸葛青說話了:

“道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您方不方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