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內心深處炸出了驚濤駭浪,引起了強烈的震撼。
他們紛紛點頭,覺得李若涵的分析很有道理。
如果兇手不是王峰,那麼這個嫌疑人極有可能就藏匿在他們五個人之中。
這個想法讓他們感到一陣寒意。
葉塵聽到李若涵的這番話,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驚悸。
他原本以為自已的計劃能夠瞞過所有人,沒想到李若涵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安,因為這意味著他的處境已經變得非常不利。
他深知,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自已很可能會被認為是兇手。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因此,他必須儘快想出一個對策。
李若涵思考了一會又繼續說道:
“王峰死了詭門卻沒有結束,這很有可能意味著,殺死王峰的那個人才是詭門認定的真正凶手。”
她的語氣十分肯定,彷彿已經洞察了一切。
“已知鬼不可能用匕首這種東西殺人”
“而這間屋子裡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在眾人之間掃過。
“兇手很有可能在我們當中。”
聽完李若涵的分析,葉塵感到一陣寒意襲來,額頭上不禁滲出了冷汗。
他努力控制著自已的身體,不讓顫抖太過明顯,好在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峰的屍體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然而,角落裡的杜明卻突然緊張起來。
他緊皺著眉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突然大聲發問:
“張強,你昨天晚上出去幹什麼了!”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眾人都吃了一驚,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張強。
張強也轉過頭來,冷冷地看向了杜明。
“你那呼嚕打的那麼響,我能睡得著嗎?”張強反問道,“虧我昨天還收留你,你現在是要倒打一耙嗎?”
杜明聽到張強的話,卻並沒有退縮,反而來了精神。
“哼,你以為我真的睡著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麼。”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張。眾人都意識到,杜明似乎掌握了一些關於張強昨晚行蹤的關鍵資訊。
“昨天晚上你開門時,我正好睜開眼,那一刻的情景我看得清清楚楚。”
杜明的話語中充滿了質疑和冷意,他的目光緊盯著張強,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他的聲音裡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石頭,砸在張強的心上。
張強被杜明這樣直接地質問,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瞪大了眼睛,臉色蒼白,彷彿被突然揭開的秘密嚇得失去了言語。只能站在原地,目光遊離,顯得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
葉塵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兩人的對話,此刻便明白了過來。
他回想起昨晚見到王峰時,對方身上那明顯的傷痕,再聯想到張強昨晚的異常,心中的疑雲漸漸消散,很有可能昨晚和王峰動手的人就是張強。
如果是這樣,那自已是不是有機會...?
“咳咳。”
葉塵輕輕咳嗽了兩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玩味:
“好嘛,我原本還在納悶,怎麼你昨天來閣樓睡覺時,一身子都是血腥味。怎麼,是去殺人了嗎?”
葉塵的話讓張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的怒氣值瞬間上升到了頂點。
他瞪著葉塵,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彷彿要將葉塵吞噬一般。
“你放屁!”
張強突然怒喝一聲,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昨晚明明是我先和你提起血腥味的,你現在反倒來指責我?”
杜明卻冷冷地看著張強,繼續追問道:
“那你怎麼解釋你昨天拿刀出門的事?你到底去做了什麼?給我說清楚!”
杜明的聲音冷冽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刀尖,刺向張強的心臟。他不給張強任何思考的機會,逼迫他立即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昨天...我昨天...”
張強被杜明逼得無言以對,他滿臉通紅,額頭上冷汗直流。
他知道自已不能說出昨天和王峰動手的事情,否則就會被眾人懷疑。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心中焦急萬分。
“你...你就是兇手!”
“我是兇手?真是笑話!”
張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直視著面前的杜明,目光中充滿了挑釁和輕蔑。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用你那追兇徽章貼在我身上啊,我倒要看看,這徽章能把我怎樣!你敢嗎?”
張強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囂張,似乎對於所謂的徽章並不在意,更多的是在嘲諷杜明的無能。
杜明,一個平日裡膽小怕事的人,此刻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他望著張強那囂張的面孔,心中的怒火被點燃,彷彿有一種力量在驅使著他做出一些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突然站起身來,腳步堅定地走向了張強,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為自已鼓勁。
當他走到張強面前時,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徽章。然後毅然決然地將徽章貼在了張強的胸前。
這一瞬間,整個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張強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他顯然沒料到杜明真的敢這麼做。
時間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中的每一個粒子都凝固了。
杜明站在那裡,身體僵硬,目光迷離。
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持續了十多秒後,門外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徑直朝杜明襲來。
杜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冷風一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最終無法保持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的雙眼中原本還殘存著一絲光芒,但此刻卻迅速黯淡下去,彷彿被什麼東西一點點吞噬。
周圍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間鴉雀無聲。
只見杜明的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失去了生機。
他的死狀和昨天的神婆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