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子殿下要搶茅子?
大唐:讓你造反,你怎麼成忠臣了 幸福的爬爬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靖家裡的腰牌居然出現在刺客身上,這件事顯得非常蹊蹺。
李佑不禁笑了起來。
韋文振正要率人去追捕刺客,只見李佑擺了擺手:“不必追了,此事不要聲張。”
韋文振聞言,臉色顯得非常難看。
李靖和他是什麼關係,燕王殿下很清楚!
“代國公府上,誰可以擁有腰牌?”
李佑問道。
韋文振回道:“只有府上親眷方可手持腰牌自由進入代國公府。”
李佑哈哈笑道:“這下可有意思了。”
......
次日一早。
代國公府。
李靖照常在院子裡練拳,這時,李德謇神色匆匆走了過來。
他正欲開口,李靖突然抬手打斷了他:“那兩個孩子是誰的?”
李德謇聞言,裝傻充愣道:“爹,什麼孩子?”
李靖淡淡道:“這個月府上多了十幾個孩子,你以為為父瞎了麼?寅時有人往府上送了兩個孩子,是誰幹的?”
李德謇低頭遲遲不語。
“孽障,你還要瞞到幾時?”
李靖氣得伸手就要去打他,好在紅拂女及時出現喝止:“老東西,你給我住手!”
李靖的手掌停在半空,如同澆鑄了一般。
紅拂女徑直道:“孩子是英姿帶來的。”
李靖聽後傻眼了,指著李德謇破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不是讓你看好你妹妹麼?她如今病成這樣,你居然還敢讓她出門?”
李德謇一臉苦相道:“爹,她病了我也打不過啊。”
李靖聽後氣得捶胸頓足,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多憋屈啊。
於是憤憤問道:“英姿帶這麼多孩子回府作甚?”
紅拂女嘆了一聲:“興許是想和她娘年輕時一樣,做個女中豪傑吧.......她殺了幾個貪官汙吏,救出了一批可憐的孩子。”
風塵三俠之一的紅拂女,當年可是名震天下的江湖俠女。
李靖罵罵咧咧道:“瞧瞧你把她寵的、慣的成了什麼樣!”
這時,紅拂女忽然一反常態改了口吻,語氣柔弱道:“老爺,出大事了。”
李靖心頭一跳,忙問:“什麼事?”
紅拂女幽幽道:“英姿的腰牌不見了。”
李靖嚇得臉色大變:“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在哪不見的?”
紅拂女搖了搖頭:“她死活不願開口,還是你去勸勸她吧。”
“唉,我李府將有滅門之危!”
李靖連忙跑到後院,見李英姿正躺在榻上,面無血色,渾身痙攣。
“娘,我好冷啊。”
李英姿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
紅拂女上前抱著她,眼淚決堤般溢位。
李靖本欲發作,見到女兒這副可憐相,頓時又軟了心腸,柔聲道:“傻孩子,爹一定會治好你的。”
李德謇在旁連忙道:“對,小妹不會有事的!三日已過,我這就去燕王府把孫神醫請來。”
李英姿聽到“燕王”二字,忽然問:“那個治好了皇后的老神仙,居然住在燕王府?”
李靖立馬聽出了不對勁,失聲道:“英姿,你的腰牌該不會......”
李英姿脫口而出道:“昨夜我去燕王府行刺燕王,把腰牌落在那裡了。”
!!!
李靖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紅拂女、李德謇也是瞠目結舌愣在原地。
“行刺燕王......完了,代國公府徹底完了......”
李靖呆呆坐在地上。
......
一個時辰前。
燕王府。
李佑一大早還在睡夢中,就被陰弘智火急火燎地吵醒了。
他還以為是昨夜行刺一事洩露了,不曾想陰弘智帶來的卻是另一件事。
“佑兒,大事不妙矣,有人想強買下玉液之冠。”
陰弘智苦笑道。
李佑聽了直髮笑,最近忒水逆了些吧,怎麼這麼多人來找茬?
玉液之冠是他的搖錢樹,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強買?
“誰想買玉液之冠?”
李佑問道。
陰弘智嘆道:“是太子殿下。他一大早便派人來玉液之冠,欲強行接收,還好被我及時攔下了。”
李佑很快帶著一百名王府護衛來到了靖安坊。
自從有了錢,王府護衛的數量也在第一時間擴編到三百人。
李佑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個極美的女子,肌膚勝雪,容貌傾城,美到不可方物。
誰料一開口,居然是個柔細的男聲:“太子欲出重金收購此坊,還望燕王殿下割愛,莫傷了兄弟和氣。”
李佑淡淡問道:“你又是誰?”
那人道:“不才賤名稱心,乃是太子東宮樂僕。”
李佑眉頭一皺,原來是他。
稱心在歷史上可太有名了,他本是太常寺的樂童,因為容貌出眾被李承乾看上,極為寵愛。
後來他被李世民親自下令處死,李承乾大怒,由此父子決裂,最後乃至謀反。
李佑呵呵笑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請你將此話原封不動轉告太子殿下。”
稱心聽後柳眉倒豎,冷冷道:“望殿下三思,告辭!”
待他離開不遠,李佑告訴陰弘智:“下次他若再來,舅父權當他是冒充東宮之人,打了一頓再放走。”
陰弘智聽得大汗直流:“如此是否莽撞了些?”
李佑笑道:“別怕,只管打便是,動靜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鬧到宮中去。”
“另外,去把小孫喊來,我們得去代國公府一趟。”
......
代國公府。
“燕王明知行刺者出自代國公府,卻既沒有問罪,也沒有上報朝廷,看來他所圖甚大。”
李靖的眉間寫滿了憂愁。
紅拂女道:“我卻擔心他不給英姿醫治。”
李靖搖了搖頭,道:“他一定會來的,只有這樣,才能將我們牽著鼻子走。”
紅拂女忍不住問道:“燕王究竟居心何在?”
李靖長嘆道:“我本以為致仕在家,不問朝堂之事便可全身而退。如今看來,代國公府已成了他人刀俎魚肉。”
話音剛落,家丁匆匆前來稟報:“老爺,燕王殿下來了。”
李靖不敢怠慢,連忙率眾前去迎接。
一見到燕王,卻見他大笑道:“說來也巧,本王昨夜在王府後院撿到一塊腰牌,也不知是誰府上的......老將軍可否幫本王掌掌眼?”
說罷便將腰牌遞了過去。
李德謇嚇得冷汗直流,顫顫巍巍從李佑手裡接過腰牌,定睛一看,果真是代國公府的。
李靖見狀,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