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驕戒躁,奮力進取,請保持初心迎接你的下一個任務。】

【朝中有人好做官,你的支線任務已開啟:拉攏兩位影響力足夠的元老重臣成為你的盟友,為你的謀反大業進一步鞏固地基。】

【任務獎勵:Y兩優957超級水稻稻種。(足量供應)】

李佑有些疑惑,拉攏重臣,還得是有足夠影響力的那種?

這該怎麼拉攏?

想了想,這年頭好像確實有個簡單不費腦的拉攏方式——聯姻。

何況偌大的燕王府,是時候該有個女主人了。

可這事由不得李佑,皇室成員的婚姻大多是政治婚姻,至於該娶誰,選擇權在他老爹李世民手裡。

靠這條路去拉攏元老重臣,估計一時半會兒實現不了。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個個都是元老重臣,不過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難對付,沒那麼容易拉攏。

區區幾壇茅子就想拉攏魏徵和尉遲敬德等人,無異於痴人說夢。

李佑必須思考別的方式。

這時,他想到了幾天前剛從青黴素生產菌種B21中提取的青黴素。

提取青黴素花費了他不少工夫,尤其是萃取和結晶階段,旁人根本幫不了忙,只能靠他一個人完成。

這款神藥興許能派上用場。

很快,他手工繪製了一幅注射器簡圖,在旁一一標註了具體的引數。

由於沒有塑膠,針筒原料只能用純淨的琉璃替代,而且主要難點在於針頭的打磨上。

“韋典軍,你拿著這幅圖去將作監,吩咐匠人儘快打造好此物。”

李佑將簡圖交給了韋文振,又對老舅陰弘智吩咐道:“勞煩舅父打聽一番,有哪些朝廷大員本人或親眷患了頑疾,官越大越好,病越怪越好。”

陰弘智聽後嚇了一跳,連忙勸道:“佑兒,舅父知道你有宏圖大志,可親王私下結交大臣,恐怕會引來陛下猜忌。”

李佑哈哈大笑:“大夫給病人治病,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能算結交呢?”

陰弘智聽得一頭霧水:“治病?”

......

一天後。

奔波數日,舟車勞頓,孫思邈終於抵達了長安。

他身穿常服,頭戴幞頭,高大挺拔,步履堅實,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格外引人注目。

旁人若仔細觀察,最多以為這人不過三十出頭,正值壯年。

可沒有人知道,孫思邈已經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了!

從西魏年間到大唐初立,歷經四朝,期間有無數人力邀孫思邈入朝為官,可他始終拒絕,寧可四處遊醫治病,也不願在宮中服侍權貴。

近十幾年來,他一直在終南山隱居,鑽研醫道,若不是大唐皇帝三度遣使求他出山,他恐怕終生不會踏足長安。

這一次,他有不得不出山的理由——母儀天下的皇后病倒了,病得非常嚴重。

皇帝在旨意裡說得很清楚,皇后心繫天下蒼生,乃是一代賢后,求先生務必出山相救。

孫思邈嘆了一聲,朝著皇宮的方向大步踏去。

......

代國公府。

李靖沒有想到,侯君集居然找自已“拜師”來了。

“自前隋以來,吐谷渾窺伺我中原多年,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更有吐谷渾王慕容伏允多年未向我大唐朝貢,陛下已生征討之心,故特命我來此向老將軍求取兵法。”

為了彰顯自已求學的真心,侯君集居然帶了一罈近來名聲大噪的茅子。

由於三年前李靖率兵滅亡東突厥,一舉掃平了北方最大的敵患,加之他征戰多年功勳卓著,百戰百勝,儼然已成為大唐軍中一代神話。

可惜因其年事已高,如今致仕在家,不問朝政。

“既然潞國公奉旨求學,老夫不敢不從,定將生平所學傾囊相授。”

李靖收下了茅子,很快取來沙盤地圖,為侯君集一一講解兵法之中的精妙。

可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按理說,侯君集應該將關注點更多放在大唐周邊的夷狄之國上,研究這些外患的優劣之處,從而在兵法上尋求應付之策。

可侯君集總是時不時地轉移重點,詢問諸多大唐境內各州各府地形在兵法應對上的事宜。

這一點引起了李靖的疑心。

於是在傳授兵法時,他故意隱瞞了一些細節。

侯君集何其聰明,立馬察覺到李靖有所保留,於是指責他藏有私心後便憤而離去。

紅拂女給李靖斟了一碗茅子,不解道:“潞國公不是來找老爺求學的麼,為何氣惱離去?”

李靖啜飲了一小口茅子,頓時雙眼一亮,舔了舔嘴唇趕緊又品了一口,待酒入喉方才緩緩道:“侯君集恐有謀逆之心。”

“什麼!”

紅拂女嚇得手一抖,險些打碎了手中酒罈。

李靖見狀也嚇了一跳,趕緊扶住酒罈,平康坊拍賣的事情他聽說了,這壇酒少說值幾千兩呢。

“快把蓋封好,此酒要慢慢品嚐,以後一日只飲一小杯。”

話剛說完,他卻忍不住又給自已倒了一碗,“燕王釀出來的酒美味無比,世所罕見,魏徵所寫《贊茅子賦》看來沒有誇大其詞。”

魏徵不愧是茅子最佳代言人,短短几天,茅子酒已經被他吹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高度。

“侯君集為何謀反?”

紅拂女悄悄壓低了聲音。

李靖正色道:“我傳授他的兵法足以平定四夷,攘除外兇,可他想學的絕不僅於此。”

“啌、啌——”

夫妻二人正私語時,後院忽然一陣熟悉的咳嗽聲。

李靖唉了一聲,道:“英姿的病又犯了麼?”

紅拂女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悲哀,眼淚漣漣。

李靖道:“宮中御醫斷言英姿活不過乞巧節,我看未必。我聽說陛下已遣使請藥王孫思邈出山,此人醫術登峰造極,想必一定能治好英姿。”

紅拂女哭道:“若能治癒英姿,我這個當孃的便是給他當牛做馬,又有何妨?”

李靖安撫妻子道:“待孫思邈為皇后施診後,我即刻進宮面聖,請求陛下暫借孫思邈一用。”

紅拂女臉上露出一絲絕望:“恐怕沒那麼容易,皇后患的病,可比英姿古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