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地下決鬥,食火人族
人在緝捕衙,從小捕頭到權傾朝野 羅劍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公子哥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道:“怎麼?本少說的話不好聽,不打算讓我走了?”
黑衣老者笑著道:“公子誤會了,只是方才聽你所言,似乎是在我們恆河賭坊玩的不盡興,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玩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
公子哥挑眉:“怎麼個不一樣法?”
“這裡不便多說,若是公子有興趣的話,不妨跟老夫去見識見識?”
黑衣老者末了又補充一句:“保準公子見過之後,絕對不會失望。”
“噢?”
聞言,公子哥頓時來了興致:“聽你說的這麼玄乎,那本少可得親眼瞧一瞧了,看看你究竟是在誇大其詞,還是確有其事。”
黑衣老者笑了笑,顯得很有自信,繼而作勢道:“公子,這邊請。”
公子哥不做猶豫,跟上了黑衣老者。
只是沒人注意到,此時他嘴角微揚,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原來這公子哥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段衡所易容偽裝,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在黑衣老者的帶領下,兩人走出內門,來到了恆河賭坊的後院,地方十分空闊,可以看到不少正在待命的賭坊打手。
“老夫賈平松,乃是這恆河賭坊的掌櫃,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黑衣老者笑呵呵問道。
“本少姓段,至於名字就不說了。”
段衡演繹公子哥頗有心得,把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意拿捏的可謂入木三分。
賈平松亦是不疑有他,已然認定他是某個權貴家族子弟,態度十分和善的道:“無妨,出門在外確實要留個心眼,說起來,段公子應該是第一次到恆河賭坊來吧?”
“不錯,本少是第一次到你們恆河賭坊來,本以為你們號稱泉河鎮最大賭坊,該是有些新鮮玩意才是,卻沒想到結果讓人大失所望。”
段衡頓了一下,又道:“不過聽你剛才所言,你們恆河賭坊似乎還有能讓我感興趣的玩意,希望果真如此,可別再讓我失望了。”
“段公子有所不知,其實前場不過只是讓那些普通賭客玩耍的低階場所,以段公子的身份,玩那些賭局確實有些兒戲。”
賈平松意味深長的道:“而這後場,才是我們恆河賭坊的核心所在,一般人可接觸不到。”
說著,兩人已是過了幾道院門,來到了一堵敞開的石門建築停下。
石門外,有賭坊的護衛在把守,遠處也是人影憧憧,守衛森嚴。
“這是...地宮?”
走進石門,腳下儼然是通往地下的階梯,段衡詫異發問。
“不錯。”
賈平松微笑道:“這底下,就是我們恆河賭坊的地下決鬥場,鬥蟲、鬥獸、鬥人,都是絕對精彩的比賽。”
“好像有點意思。”
段衡興致勃勃。
賈平松直言:“段公子親眼見了,就會發現比你想象的更加有意思。”
沿著階梯,兩人一路而下,本以為底下會比較昏暗,但親身走下去,才知道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哪怕是階梯樓道,牆壁上都點綴著明晃晃的夜明珠,將周圍照的透亮,宛如白晝。
徑直到了地下,眼前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更是另一番光景。
整個地下決鬥場比段衡想象中的還要大,分為好幾片區域,往來之人皆是衣著顯赫,隨處可見茶水小二與清倌人在來往忙碌。
“段公子,你是想觀看鬥獸,還是鬥人?”
賈平松看向他問道。
“畜牲相鬥有什麼好看的,當然是鬥人更有意思。”
段衡想也沒想便道。
“段公子果然有品位。”
賈平松稱讚一聲,旋即便帶著段衡徑直往深處走去。
一路走走拐拐。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處決鬥場。
整個決鬥場呈圓形,凹陷狀,上方坐著貴賓看客,底下則是兩個人類在殊死搏鬥。
只不過當段衡觸及決鬥場中時,目光陡然微凝。
說是人類,但其中一方,模樣卻長得頗為怪異,只見他身材高大健壯,肌肉線條分明,但袒露出來的肌膚,卻赫然是火紅色澤,就像是染了紅漆一般。
髮絲蜷曲好似燃燒的火焰,雙耳尖銳如同精靈耳,手臂修長靈活,五官與人類倒是並無太大差異,但眉心卻有著刻入肌膚中與生俱來的火焰印記。
這副模樣,分明不是人類。
“這難道是...食火人族?”
段衡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不由訝異道。
在他的記憶中,有著關於異人種族的傳聞。
傳聞乾坤大陸曾經生存著諸多異人種族,但後來被人類大肆屠殺,殺的瀕臨滅絕。
直到各大異人種族向赤霄皇朝俯首納貢,並許諾永世不踏足人類領地,朝廷才頒佈異人種族禁殺令,使得各個異人種族得以苟存於荒蠻之地。
異人種族他知道的就有不少,像什麼鮫人、羽人、食火人之類的。
而眼前那異人的長相,正是吻合食火人族的特徵。
傳聞之中,食火人族號稱‘火焰的寵兒’,他們能夠透過吞食火焰汲取能量從而壯大已身,如臂使指般的操縱火焰。
沒想到,恆河幫竟然連食火人族都給弄來了,這確實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再看與那食火人對戰的,則是一個戴著鐵頭盔的壯漢,同樣也是袒露著上身,肌肉虯結,傷疤縱橫交錯。
雖然看不清面目,但應該是個人類無疑。
“段公子果然見識不淺,那正是食火人族。”
賈平松笑著道道:“這隻食火人叫做‘火奴’,實力可不俗,倘若放開他的限制,尋常百竅境三四重的修煉者,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那個戴鐵頭盔的人類,叫做‘鐵面’,同樣也是百竅境三重的修煉者,戰鬥經驗豐富,他身上的傷疤,可都是一場場死鬥積攢下來的,段公子今天算是來對了,這場死鬥可是近些天來最精彩的比賽之一。”
聽他這麼說,段衡頓時瞭然,原來是被限制住了實力,他就說這兩人怎麼是在貼身肉搏,好歹是修煉者,連靈力都不用。
這麼想著,嘴上則是好奇的問:“為什麼要限制他們?”
“自然是得限制他們,不然花裡胡哨的戰鬥可就沒有看頭了。”
賈平松侃侃而談:“到這決鬥場來的,看的就是拳拳到肉的激情,血性與血性的碰撞,甭管是什麼修為實力,上了場比拼的,就只有最純粹的肉身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