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沉浸在修為突破的喜悅多久,因為段衡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他的心思轉而來到了其他獎勵上。

首先就是蟬衣寶甲,這是一件地品防禦法器,其材質薄如蟬翼,穿作內襯仿若無物,是很好的防禦法寶。

這世間的器物,只要脫離了凡器之流,便可稱為法寶。

同為法寶,亦有高下之分。

法器之上是靈器,靈器之上又有聖器。

不過聖器那是屬於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尋常修煉者一輩子都難以見到,更別說擁有了。

各個層級的法寶,從低到高又有黃品、玄品、地品以及天品的細分。

別看法器是最低階別的法寶,但價值也是擺在那裡的。

一件地品法器,隨隨便便都要值個大幾十萬玄鐵幣。

殊不知,前身在緝捕衙兢兢業業混了近二十載,地位也算不俗。

但臨到末了,身上的法器也就一把緝捕衙資深捕快配備的佩刀,還只是最低階的黃品法器。

沒辦法,他幾乎所有的身家都花在購買修煉資源上了,連一個最小空間的儲物袋都買不起,自然是可想而知平時有多窘迫。

而似他這般,卻也是這世間絕大多數修煉者的常態。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段衡看向了其他的獎勵。

除了靈石,另外的兩個獎勵也十分值得說道。

一門玄品中階武技《焚焰刀法》。

以及一件新道具,玄品武技進階書。

《焚焰刀法》不用多說,玄品中階的品階已經足夠說明它的價值。

倒是那武技進階書,引起了段衡的好奇。

『玄品武技進階書:使用後,可以將任意一門熟練等級達到意境的玄品武技進階為地品武技,進階之後,熟練等級將保持不變。』

“嘶,竟然還可以升階武技!?”

段衡深吸了一口氣,這進階書的功能不可謂不強大。

唯一比較限制的地方,就是需要武技的熟練等級達到最高意境才能進行升階。

不過好在,升階之後的武技,熟練等級將保持不變,這一點無疑就非常奈斯了。

總的來說,這三千積分砸下去,收穫還是極其讓人滿意的,單就提升了兩重境界就已經血賺不虧。

研究完了所有的獎勵,段衡當即毫不猶豫的,將《焚焰刀法》直接領悟學習。

現在只要是能提升自身實力的,他都是來者不拒。

屬性面板中可以看到他的再一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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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段衡』】

【種族:『人族』】

【狀態:『正常』】

【身份:『錦陽城緝捕衙捕頭』】

【境界:『百竅境三重』】

【功法:『聚元功(七層)』】

【武技:『破嶽刀法(大成)』、『神行步(小成)』、『焚焰刀法(入門)』、『摧心掌(小成)』】

【揹包:『......』】

【積分:『0』】

【已消費積分:『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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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的實力,便是遇上城防營大統領龐洪,也未必沒有戰而勝之的機會。”

段衡眸中熠熠生輝,尤其享受這種掌握力量的感覺。

......

......

午時,日掛高空。

錦陽城某條街道,烏泱泱的一隊官兵拱衛著一輛馬轎,浩浩蕩蕩的奔走在大路中央,鳴鑼開道,前後各有衙役舉牌警示,上書‘肅靜’與‘迴避’。

這般排場,直引得沿街路人側目相望,交頭接耳。

而在街邊某處角落,正有兩道綽約身影注視著馬轎車隊伍的離去。

這二人,赫然是那日在酒樓上目睹了段衡與史光亮衝突事件的劍修師姐妹。

此時,年齡偏小的師妹望著離去許遠的隊伍,不禁好奇道:“師姐,那好像是錦陽城城守的馬轎吧?如此興師動眾的出行,難道是因為那位段捕頭的事情?”

“應該是了,看他們去的方向,好像就是緝捕衙無疑。”

氣質溫婉的師姐頷首點頭,旋即語氣不無新奇:“能逼得錦陽城城守都親自出馬,看來這位段捕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有本事呀。”

“可是胳膊終究是難以擰過大腿,師姐,你說段捕頭不會有什麼事吧?”

師妹猶豫了一下道。

溫婉師姐笑了笑道:“既然師妹你這麼擔心,那不妨我們也跟上去一探究竟如何?”

聞言,師妹眼睛微微一亮:“這個可以有!”

交談至此,兩人也不耽擱,身形皆是一閃,轉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

城南,緝捕衙。

眾星拱月般的馬轎停在了緝捕衙門外,只聽得轎外衙役尖聲高喊:“城守大人到!~”

在喊聲之中,車伕掀開簾子,從裡面相繼走下來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赫然正是錢宣。

而另外一個長相端正的中年男子,觀他頭戴官帽,身著一襲黑色官服,久居高位的威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面目冷肅,神色沉凝,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這一位,便是錦陽城當今城守江鵬海。

眼見江鵬海和錢宣親至,緝捕衙門口值守站崗的捕快心驚之餘,連忙恭聲行禮:“吾等見過城守大人!見過錢大人!”

江鵬海只語氣平淡的問他們:“你們段捕頭呢?”

一名捕快當即回答:“段捕頭有吩咐,如果城守大人來了,直接去牢房找他便可。”

“這麼說,他也知道本官要來?”

江鵬海雙眸微眯。

“城守大人,你看看,這個段衡究竟有多目中無人大逆不道,明知您要來,不出門相迎也就罷了,竟然還讓你去什麼牢房找他!”

錢宣憤恨不平的道:“他這是什麼意思?擺明了就是不將城守大人您放在眼裡!”

守門的捕快低著頭噤若寒蟬,這種層次的事情已經不是他們可以觸碰的,不吭聲裝死就對了。

“去牢房找他?”

江鵬海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道:“那本官倒是要看看他葫蘆裡面到底是在賣什麼藥!”

話音落下,他大步流星走進緝捕衙,錢宣連忙緊隨跟上。

身後的隨行衙役,有半數人跟著進了緝捕衙。

另有半數人,則是候在馬轎旁等著。

守門的捕快正襟危立的站著,然而心思卻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全然沒有注意到,此時有兩道黑影翻過了緝捕衙高牆,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