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賽給冬日的校園帶來了熱鬧歡騰,就像冬天裡的一把火,火熱的氣氛極大的降低了冬日的寒冷,由於大學冬季運動會籃球專案的火爆,帶動了大學生們對籃球的極大興趣,很多以前從來不打籃球的男生都開始打起了籃球,整個校園從早到晚,凡是有塊球場的地方,就一定有人在打籃球。

為何會有如此效應,因為打籃球的好處多呀。首先最樸素的理由是籃球運動量大,打籃球對強身健體效果極好,為了有一副強健的體魄,打籃球好得很。然後是打籃球能鍛鍊一個人的堅強意志和鬥爭精神,培養團隊意識。這些都是書面化的解釋,說起來放之四海而皆準。

其實更核心的理由是很多人不便說但確是真實意圖所在。對男孩子來說,最滿足內心虛榮的刺激是打籃球很帥,英俊的籃球少年很容易受到女生的青睞。籃球少年的標籤就是高高帥帥的,由內到外充滿了陽剛之氣,又那麼的青春陽光,活力四射,整個人看起來就顯得特別英氣逼人,面對這般美少年,這世上還能有幾個美女能抵抗住這雄性荷爾蒙的侵襲?

這個冬季籃球比賽更把嚴寒對校園生活的熱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此前還只有這個校園裡籃球圈內人和一些喜歡看打籃球的女生對他面熟,但不一定知道是哪個系的又叫什麼名字,自從籃球賽開賽以來,他一躍成了校園名人,走到哪裡都有人把眼光移到他身上來。

由於這是星期一,每週一晚上學生會各部以及學校各社團都要開例會,主要是回顧上週的工作,佈置本週的的事宜。今晚因為嚴寒要比賽,尚梅都已經通知生活部和幾個社團的負責人把例會時間推遲到晚上8點半開始。

比賽一結束,嚴寒回到宿舍做了簡單的收拾就直接到了學生服務中心,照例,生活部白靈、劉大海、嚴寒,以及宿管會、教管會、食管會等幾個社團的負責人報告工作,尚梅最後梳理總結,佈置一週緊要事項。尚梅的風格相當務實,做事幹練,講話簡明扼要,因此例會進行得很快。

例會結束後,生活部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尚梅、白靈和嚴寒三人,只見尚梅提議道:“嚴寒還沒吃晚飯吧,正好我肚子也有點餓了,咱們仨去三教外面吃點夜宵吧。”於是三人來到了三教學樓外號稱“春熙路”的好吃一條街。

他們找了個小酒館坐下,這家小酒館有燒烤、滷菜、熱菜,品類比較豐富,而且價格非常公道合理,酒水也相當便宜,當然最著名的是抄小龍蝦和田螺,非常適合大學生群體,來這裡消費的學生們基本都是三五成群,點上一盤小龍蝦、一盤田螺、一盤毛豆角或水煮花生,再來上一箱啤酒,總共也就花費也就50來塊錢。

白靈叫來服務員點上菜,又讓服務員拿來一箱啤酒和三個玻璃杯,給每人開了一瓶。

這三人之間的喝酒就相當隨意了,沒辦法,太熟了,沒有虛頭巴腦的開席三杯酒之類的過場,只見尚梅首先舉起杯來,“來,乾一杯。”另外兩人也都具備一飲而盡,三個人還是挺投緣的,要不怎麼說茫茫人海就她們三人給湊在一起了呢。

尚梅雖然一直都是積極向上、正能量滿滿、自立自強那類女生的典型模板,可卻不是老實得很的那種乖乖女形象,她跟白靈都要喝酒,只是平常很自律,只在自已信得過的幾個小型朋友內圈喝點,絕不會喝到外圈去。能跟嚴寒一起喝酒,且不做作,那那自然是絕對沒把嚴寒當外人的。

不覺就聊到了下午的比賽,尚梅問嚴寒:“你籃球打得這麼好,是怎麼練出來的呢,經過了專業訓練的嗎?”白靈也同樣好奇的望著嚴寒,期待他的答案。

“哪有,我從小體弱多病,父母看到我身體太差了,才允許我打籃球,我都14歲了才開始接觸的籃球,都是跟著大家玩,慢慢就喜歡上了。”嚴寒回答道。

“你身體差?這這像身體差的人嗎?”白靈一臉不相信的疑惑道。

“對呀,那後來怎麼練的呢?練得這麼高大強壯,籃球也練得這麼好?”尚梅也覺得難以置信,如此打得反差,毫無疑問面前這個俊朗青年的後來肯定經歷了什麼不一般的故事,那背後的故事應該很精彩。女生的八卦特性出來了,這兩個大美女也逃不了,尤其對英俊男子背後故事的好奇。

她倆渴求探尋嚴寒過往的眼神,一下把嚴寒的思緒帶回了童年和少年時代,嚴寒自顧幹了一杯酒,點上一支香菸回憶道:“其實我從小到初二都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男孩,發揮你們的所有想想,儘管去想你們曾經見到過的,班上那種最弱小、最不起眼、最膽小、最懦弱、最出不得眾的小男生,那一定就是我,我14歲之前就是那樣的形象。”

“啊......,你怎麼可能是那種小男生嘛?太誇張了吧。”白靈驚訝的張大嘴說道,一臉難以相信的樣子。

抽了口煙,嚴寒繼續回憶道:“那個時候,我膽小如鼠,懦弱非常,對一切都充滿了害怕和恐懼。我害怕打雷,擔心閃電會沿著房屋傳下來把我給劈死;我害怕一切蠕動的蟲子,看見這種蟲子內心就會一陣痙攣,想和小夥伴一起釣魚,卻不敢上蚯蚓;當然最害怕的是鬼,所以怕黑,後來甚至發展到害怕中午的到來,因為感覺到中午陽氣就要開始下降了,陰氣上升了,鬼怪就該出來了;晚上早早就會跳上床,用被子把全身捂住,只在鼻孔處留一個很小的縫隙來呼吸,即使半夜尿脹得留在了床上,寧願第二天被父母誤解我這麼大還尿床也不敢說是怕鬼。後來更發展到產生了幻覺,看見任何東西,最多不過注視30秒,那個東西就像香菸燃燒了一般枯萎塌陷了。”

“當年的我就是那麼弱小,那麼可憐巴巴,那麼灰頭土臉。”嚴寒自嘲的說道。

尚梅和白靈都聽得入了迷,對嚴寒年少時的狀態,對比眼前的男神形象,完全就是兩個太大打得極端,簡直難以置信。

“那後來你又是怎麼反轉的呢?”尚梅繼續好奇的問。

“對,我也好像知道,你是怎麼改變的?你快點講,不要吊胃口。”白靈催促道。

正在這時,服務員端上炒好的田螺和小龍蝦上桌了,尚梅一幫嚴寒剝了個小龍蝦,也催促他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