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義率領的這支軍隊所使用的武器十分怪異。

遼國陣營當中有許多士兵全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自從遼國搶奪了楚國關外的土地之後,他們便在這片土地之上耕種,藉此以求餬口。

正因如此,所以他們對於那些傳自楚國的農具也都十分了解。

如今看到羅大義率領的這支軍隊所使用的兵器,他們都覺得像極了來自楚國的鐮刀。

只是這些鐮刀上不僅帶有鎖鏈,而且上面還有相互連線的倒鉤。

按理來說在戰場之上,騎兵與步兵間的差距應該十分懸殊。

趙鈞是從現代世界穿越而來,他知道騎兵是如何統治了幾千年的古戰場。

在熱.兵器未曾被研發出來之前,騎兵可以稱之為是冷兵器戰場上的坦克。

而北遼當初之所以能夠大敗楚國,並從楚國版圖上奪走如此巨大的一塊疆土。

他們所憑藉的也正是楚軍麾下那無往不利的騎兵軍團。

甚至來說突斡圖這次之所以會有膽量主動發起對楚國的進攻,也正是因為楚國的騎兵帶給了他極大的膽量。

用步兵衝擊騎兵,這個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瘋子的舉動!

只見這些士兵出城之後,便立刻將他們手中那如同鐮刀一般的兵器相互連線在一起。

緊接著他們便手中緊握著鐵鏈,直朝著面前的這群騎兵衝刺而去。

正當馬背上的騎兵準備對他們發動進攻的時候,兩界關城內突然也衝出了一票騎兵。

當中為首的將領便是之前曾在陣前連殺了兩名遼國大將的趙鈞!

只見他白馬銀槍,身穿甲冑,面白如玉,眼中卻閃爍著凜然殺機。

衝出城後騎兵左右分開。

直衝北遼陣營的左右兩側。

為了防止陣型被分割,他們只能向中間進行靠攏。

可如此一來卻正和趙鈞的心意。

趙鈞這次率領出陣的騎兵多數都是以射術見長。

待到將他們驅趕至一起以後,這些騎兵便立刻換上勁弩和長弓,並對這群騎在馬背上的北遼騎兵開始大規模的射殺。

這些北遼騎兵就像是割麥子一樣成片的從馬背上跌落。

而沒有了這些先頭騎兵們的阻攔。

羅大義麾下的這些鉤鐮槍兵便有了用武之地。

他們手持鉤鐮槍,連割帶刺,不僅割斷了許多馬腿,同時還刺死了許多騎在馬背上計程車兵。

這些倒在前列計程車兵又給後方的騎兵造成了阻礙。

導致他們全都擁堵在了戰場之上,一時間難以寸進分毫。

趙鈞眼見著他的計策已經生效,也不戀戰,當即便號令手下計程車兵撤回城中。

眼見著自己手下的軍隊竟然在頃刻之間便被殺的潰不成軍。

突斡圖頓時被氣的雙眼血紅,恨不得能將趙鈞碎屍萬段。

當他發現趙鈞下令撤軍的時候,他一時還以為趙鈞是心生膽怯之意。

此時他已經怒氣上湧,顧不得前方還有阻攔軍隊行進的屍山血海,當即便敦促手下軍團繼續朝前挺進。

趙鈞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他知道這群北遼莽夫根本不會打仗。

他們之前能夠打敗楚國,迫使楚國割讓土地,那也不過是仗著他們佔據人數優勢,生生耗光了兩界關的資源。

那時文宗皇帝才剛登基,自己在朝中的勢力尚且不夠穩固,自然不能將更大的精力傾注在兩界關前。

所以最終才有了楚國被迫割讓土地。

整整二十年來受人詬病的黑歷史!

如今趙鈞親自提兵戍邊,為的就是一雪前恥,同時也要讓這個一直對鄰國虎視眈眈的鄰居付出代價。

他知道經過自己的這番廝殺和壓迫,突斡圖肯定會逐漸喪失理智。

而在自己下令撤軍的時候,突斡圖肯定會派兵壓境,試圖阻攔。

畢竟兩界關的城門又高又重。

一旦敞開便難以關合。

如果他們真能趁著這個機會攻入兩界關的話,那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將化作泡影。

突斡圖身為老將,對於這方面的事情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可能在他看來自己的這番舉動無非就是妄圖憑藉殺傷敵軍而震懾那些普通士兵。

一旦他們因心生膽怯而發生譁變,那戰場上的優劣態勢就會因此出現逆轉。

不過最讓趙鈞沒想到的就是這些北遼騎兵令行禁止的能力。

雖然他早就從情報當中得知了北遼這次派出的多數都是新兵。

但這些新兵在戰場上的表現也著實讓他咋舌。

這些新兵並未像他所想象的那樣在戰場上丟盔卸甲,反而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這倒是讓趙鈞對他們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因為突斡圖這個剛愎自用的統帥而導致軍隊出現如此大的傷亡。

這也只能說是這群士兵們的悲哀。

趙鈞命令騎兵掩護鉤鐮槍兵撤入城內。

而北遼騎兵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向前猛壓,試圖追著他們的腳步與他們一同闖入城中。

但他們卻不知道趙鈞這次為他們準備的是連環計。

就在他們兵臨城下,即將叩關而入的時候,左右兩側山間突然傳來了聲聲炮響。

巨大的轟鳴聲在山谷當中迴盪。

在這群騎兵聽來宛若九天神雷,振聾發聵。

這群騎兵連帶他們胯下的馬匹一時全都失了陣腳。

就算士兵不想潰退,可卻也難以遏制胯下戰馬的恐懼。

一時間北遼陣營因此大亂。

而趙鈞則是藉著這個機會帶領著數千騎兵一齊回到城內。

這場戰爭楚國可謂是獲得了極大的勝利,哪怕是從開國至今來算,楚國對外也從未打過如此大的勝仗。

突斡圖率領的五萬騎兵這次折損了近幾千人。

可是趙鈞麾下的將士卻只出現了一小部分的傷亡,總數不過數百。

即便是這數百名傷亡計程車兵當中,也有多數是重傷在身,經過軍醫調理,應無性命之憂。

這種一比十幾的驚人戰損比讓負責守城的諸位將領無不瞠目結舌。可是趙鈞對於這次取得的戰果卻仍不滿意。

想要讓北遼徹底折服。

那就要極大的殺傷他們的有生力量。

只有讓他們再無任何反抗能力,只有讓他們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心思。

楚國才能迎來安寧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