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和野人面對暫時定在空中的詭譎並沒有著急開槍,現在兩人並不能確定自已開槍後會不會打斷兩拉瓦什控制住詭譎。所以現在兩人需要確定自已能百分百擊殺詭譎後再出手,或者至少要保證不會出現打斷拉瓦什後讓詭譎傷害到大家。

康納看著滿目怒火、不停朗誦咒語的昂撒克遜男人,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說道:“你看那個男人,他一直在說咒語,如果讓他說不出來了,應該就能讓他失去對手掌詭譎的控制!”

康納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滿臉怒容、口中不斷念叨著咒語的昂撒克遜男人,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壓低聲音對野人說:“你瞧那傢伙,嘴裡一直唸唸有詞,如果能讓他發不出聲來,說不定就能讓他喪失對這詭異手掌的控制力!”野人聽了,默默地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迅速端起手中的長槍,躡手躡腳地走到手掌詭譎的另一邊,靜靜地等待時機。

待野人準備就緒之後,康納與野人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緊接著,他們幾乎同時扣動扳機,槍口瞬間噴出熊熊火光,兩顆高速旋轉的銀色子彈如閃電般直衝向昂撒克遜男人。康納的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對方的脖子,直接擊穿了他的聲帶;而野人的子彈則無情地穿透了昂撒克遜男人的臉頰,帶著幾顆破碎的牙齒一同飛濺而出。

隨著兩聲沉悶的槍聲響起,昂撒克遜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原本唸咒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和恐懼,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痛苦折磨。與此同時,那隻詭異手掌也開始變得不穩定,在空中胡亂揮舞著,似乎失去了控制。

拉瓦什已經離開了手掌詭譎的正下方,但她沒有停下口中所複述的咒語,只不過拉瓦什確實不如昂撒克遜男人說的好。

伴隨著一句又一句咒語的複誦,拉瓦什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她感覺不到自已的下半身的知覺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感到自已的下半身慢慢變寬,感覺自已的下半身變成了變成了手掌一般的形狀,慢慢分裂成一根一根指頭。

壞了!這咒語會侵蝕我……

拉瓦什僅存的理智讓她察覺到了異樣,她像停下來,但她的嘴巴、舌頭、聲帶卻失去了控制,她一遍又一遍的朗誦著那句咒語,發音也愈來愈標準,又朗誦幾遍後,她已經能夠說的與那個昂撒克遜男人一樣好。

拉瓦什的眼神慢慢失去聚焦,變得空洞起來,彷彿失去了靈魂;她的耳邊不斷傳來了扭曲的聲音,但拉瓦什卻一個音節都聽不清楚,也無法理解在自已耳邊低語的內容,無數邪惡、癲狂的感覺從耳邊的低語湧入了她的大腦,她的大腦逐漸被這些聲音佔據,思維變得混亂不堪。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身體扭曲著,似乎在與看不見的力量抗爭。拉瓦什的嘴裡仍然唸叨著那些奇怪的咒語,聲音低沉而沙啞,讓人不寒而慄。隨著拉瓦什幻聽的加劇,她的行為越發瘋狂。他時而狂笑不止,時而又突然陷入沉默。她的表情變得猙獰,彷彿被惡魔附身。

用不了幾分鐘,拉瓦什的理智就會徹底崩潰,被無盡的瘋狂完全吞噬,成為一具喪失理智的空殼。

康納看著拉瓦什的模樣,心中一沉,暗叫不好:“糟了!拉瓦什被詭譎侵蝕了!”他立刻對著野人喊道:“野人!詭譎交給你了!我想辦法讓拉瓦什脫離侵蝕!”野人應了一聲,便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般衝向手掌詭譎。他拔出自已的短刀,用手緊握,眼神中閃爍著狂暴與殺意,彷彿要將眼前的詭譎撕碎。

而此時的拉瓦什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癲狂之中,她的雙眼變得血紅,嘴裡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康納心急如焚,高聲叫喊著拉瓦什的代號,但他並不知道拉瓦什的真名到底是什麼。因為對於康納來說,拉瓦什只是一個代號,而這個寓意著“烤薄餅”的名字便是他對她全部的瞭解。

康納焦急地呼喊著拉瓦什,試圖喚醒她的意識。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拉瓦什依舊沉浸在瘋狂之中無法自拔。眼見情況愈發危急,康納顧不得其他,決定採取強硬手段。他迅速伸手握住拉瓦什的右手,用力將她手中的槍卸下來扔到一邊。接著,他緊緊抓住拉瓦什的雙肩,使出渾身力氣拼命搖晃著她的身體,希望能夠讓她恢復清醒。

而拉瓦什卻一點恢復的跡象都沒有,康納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仔細回憶拉瓦什變得瘋狂的原因。

難道……是咒語??!!

康納急忙將一隻手扶在拉瓦什的下巴,另一隻手按在拉瓦什的頭頂,雙手使勁合向一起,強迫拉瓦什合上了嘴巴,但拉瓦什的喉嚨仍然在嗚咽,聽不懂的咒語仍然能從拉瓦什的喉嚨中發出聲音。

“得罪了!!!”康納大喊一聲,鬆開雙手,拉瓦什瞬間又張開嘴巴,開始拼命複誦咒語。

此時康納立刻拔出自已的手槍彈夾,卸下了所有子彈,隨後又將一隻手托住拉瓦什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用三根指頭捏著彈夾伸入拉瓦什的嘴巴。

彈夾衝入了拉瓦什的喉嚨,擠壓住了她的聲帶,也阻礙了拉瓦什呼吸,康納用半握拳的手掌根部使勁抵住拉瓦什的舌頭,讓拉瓦什再也不能發出一絲聲音,只有從如喉嚨巨大的窒息感嗆得拉瓦什發出痛苦的嗚嗚的聲音。

隨著拉瓦什停止朗誦咒語,她感覺自已的下半身慢慢恢復了知覺,耳邊的低語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喉嚨處巨大的痛苦,以及不再有氧氣抵達肺部的窒息感。

清醒過來的拉瓦眼前冒著金星,依稀可以看到康納的臉,強烈的求生的念頭讓她的全身的肌肉都動了起來,開始拼命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