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屍步履蹣跚的走向手掌詭譎,低吼著獨特的咒語,而手掌詭譎則是完全伸開手掌,讓手指部分指著死屍們,當死屍觸碰到手掌詭譎的手指時,瞬間化作一灘血水,從手掌詭譎的指甲縫中吸入,化作了手掌詭譎的一部分。
吸收完死屍的手掌詭譎,彷彿沙漠中口乾舌燥的旅者灌下了甘泉,瞬間爆發了生命力,那個昂撒克遜男人的雙目變得炯炯有神,面色也略微紅潤了起來。
昂撒克遜男人狡黠一笑,嘴唇快速抖動起來,飛速唸完了剛才的咒語,控制著身下的手掌再次蜷起來。
“小心!這又是飛天那招……”不等康納說完,手掌詭譎立刻伸直手指,躍入空中,只是這次的速度極快,康納感到自已甚至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對方就消失了。
康納、野人、拉瓦什三人急忙抬起頭,警惕地看著眼前這隻詭異的生物,時刻準備應對它可能發動的任何攻擊。
嗖——
突然,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上方。康納心中一驚,抬頭看去,只見一隻巨大的手掌正以驚人的速度朝他拍來。
\"草......\"康納咒罵一聲,身體迅速側移,試圖躲避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然而,那隻手掌的速度實在太快,康納幾乎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身體猛地一扭,驚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那隻手掌擦過他的衣角,帶起一陣勁風,讓他的衣服獵獵作響,強大的風勁直接扇倒了康納,讓他躺倒在地。
康納的心怦怦直跳,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他暗自慶幸自已剛才的反應夠快,否則自已就變成一攤肉泥了。而此時,那隻手掌已經拍在了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空間都微微顫抖起來。
昂撒克遜男人轉頭看向康納,雙目之中滿是憎恨與怒火,張口用康納聽不懂的語言咒罵起來;而康納擔心這又是詭譎所用的什麼特殊的咒語,躬起身子,快速扣動扳機,槍口噴著赤紅的火焰,將飛速旋轉的銀色子彈送向昂撒克遜男人的臉上。
拉瓦什看到康納距離手掌詭譎的位置極近,也在旁邊趕忙向昂撒克遜男人開火,想要吸引昂撒克遜男人的注意力。野人則是立刻向康納跑去,一把抓住了康納的後脖領子,快速向後拉去,儘可能的讓康納遠離這隻詭譎。
昂撒克遜男人怒吼一聲,再次念起咒語,康納知道對方又要開始躍入空中,來拍擊他們了。
“拉瓦什!”已經跟著野人躲到掩體後的康納向另一處的拉瓦什問道:“你知不知道那詭譎說的哪裡的話?快用你無敵的語言天賦想想辦法啊!”
“聽起來像英語語系的語言,但我不是很能聽懂,至少在我學會的語言中,我沒聽過這類語言!”拉瓦什抬著頭,在夜空中尋找著剛剛躍入空中的手掌詭譎,現在誰也無法確定這隻手掌詭譎會來攻擊他們三人之中的哪個人。
“我們進室內吧!室內這詭譎就沒法攻擊我們了!”野人提出了一個想法。
“不!”康納立刻否定了這個提案,回答道:“我們進了室內,這隻詭譎就會轉頭去攻擊其他幹員!每個小隊被指示收容的詭譎都不能讓它脫離對應區域,影響到其他幹員!距離我們最近的建築物有其他小隊在裡面對炮蟲龐巴迪進行收容!”
“好吧……”野人應了一聲,又問拉瓦什:“你有什麼辦法複述那隻詭譎的話嗎?”
拉瓦什有些疑惑:“啊?我沒理解你的意思?”
“就比如它剛才嘀咕了一堆,然後就能飛起來!你能把那句話學一遍嗎?”野人解釋道。
“我不理解,這樣做有什麼用!”拉瓦什追問,她對還未從天上落下的詭譎有些恐懼,這種無法知道對方何時攻擊,從哪攻擊,會攻擊誰的煎熬等待最恐怖了,稍有分心就會被詭譎殺死。
“快躲開!”康納推開野人,手掌詭譎啪的一聲拍在了康納和野人之間,他們用來做掩體的汽車瞬間變成了一張鐵餅。
隨著手掌詭譎再次躍入空中,三人再次抬起頭等待著下次攻擊。
“它越來越快了!”康納感覺越來越難以用眼睛觀察到手掌詭譎的下落,心中算了一下手掌詭譎的速度,向眾人提醒道。
野人再次對拉瓦什說道:“拉瓦什!信哥的!哥有預感!”
拉瓦什應聲:“知道了……”
拉瓦什掌握在多國語言,甚至是一些已經被現代民族所拋棄的古老語言,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語言專家,雖然這隻詭譎所說的語言拉瓦什並不理解,但她奴隸回憶著那個昂撒克遜男人的發音規律、停頓時機,最終她將昂撒克遜男人的咒語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模糊的樣子。
拉瓦什磕磕絆絆的低聲唸了一遍,然後根據自已的發音又做了一遍調整,聽起來有幾分相似了。
“聽起來有點像了!”康納鼓勵道。
拉瓦什努力排除耳邊各個幹員與詭譎噪雜的戰鬥聲音,又努力糾正自已了一遍,再次朗聲說出來,她盡力模仿著昂撒克遜男人的發音、停頓,一遍又一遍的朗誦。
隨著拉瓦什又朗誦了一遍,手掌詭譎急速落下,拍下拉瓦什,但這隻手掌詭譎違反物理學一般,在拉瓦什的頭頂急停下來。
康納看到那個昂撒克遜男人氣急敗壞的拼命朗誦著那句咒語,而拉瓦什此刻與昂撒克遜男人的距離不超過五米,她對昂撒克遜男人朗誦的咒語聽的很清楚,作為語言專家的她模仿起來越來越像了。
“和我猜的一樣,果然這隻詭譎是由兩部分組成的!上面人的部分和下面手掌的部分是兩個個體!”野人興奮的小聲怪叫一聲,對康納說道:“快快快快!趁現在,咱們倆快去把那傢伙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