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一邊在心裡怒罵段承澤,一邊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

可惜她一個小女生,很快就被兩名黑衣人逮住了。

看著眼前氣鼓鼓瞪著自已的小女生,段承澤忍不住哈哈大笑。

“段承澤,乖乖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黑衣人從身後甩出一把把長刀,慢慢的逼近他們。

看到對方竟然拿出長刀,時錦嚇得立馬躲到段承澤的後面。

雖然上輩子她並沒有受傷,但是段承澤被綁架的日子因為她的重生提前了,誰知道結局會不會還跟上輩子一樣。

她還沒有為自已和媽媽報仇,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看著躲在自已身後明明害怕又強裝鎮定的少女,段承澤眼底一片冰冷。

“你們嚇到她了!”

或許是懼怕眼前這個男人,為首的黑衣人示意手下停下,“只要你乖乖上車,她自然就沒事。”

段承澤眉頭輕挑,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異常。

“好!”

他轉頭看向時錦,有點後悔不應該把她牽扯進來。

雖然自已有萬全之策,但是現在加上她,刀劍無眼,他並不想她因為自已受傷。

“放心吧!跟緊我就好。”

時錦在心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不是他,她怎麼會陷入危險。

她瞪了一眼段承澤,被黑衣人推趕著上了車。

很快,兩人就被帶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倉庫內昏暗無光,只有幾盞搖搖欲墜的燈泡,發出微弱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潮溼和黴味,四周靜的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黑衣人把他們的手腳綁住,恐嚇了幾句,就把門鎖住了。

時錦環顧四周,果然還是上輩子那間倉庫。

想到在這裡發生的慘劇,時錦下意識的看向段承澤。

這一世,他還是沒有一點被綁架的樣子,冷靜得可怕。

看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已很快就會得救。

“時小姐,咱們好歹也有點交情,剛才看到我被人堵,你竟然想溜走。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注意到時錦的目光,段承澤不緊不慢的調笑道。

時錦沒有理他。再次回到這個在夢裡困擾了她很久的地方,時錦此刻恨不得自已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

眼前看似和善的男人再過一會就會大開殺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笑容背後隱藏的冰冷與殘忍。

上輩子的可怕情形似乎又出現在她面前。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狂亂,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恐懼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段先生,如果你成功逃離了,會怎麼處理這些綁架您的人呢?”

“你猜?”段承澤邪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時錦儘量讓自已的聲音不要這麼慌,“其實這些人也是聽命行事,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您說對吧?”

段承澤沒有回答,只是嗤笑了一聲。

此後,他再也沒跟時錦說話,時錦也心有慼慼然的閉上了嘴。

等會她一定要死死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她可不想又看一遍經過,加深自已的夢魔。

許久,伴隨著“吱呀”一聲,從門口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老四,這個女生可真白呀!嘖嘖嘖,年輕女孩的面板就是不一樣!”

一陣猥瑣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時錦就感覺一個人影靠近自已,湊到自已脖子邊,狠狠的吸了一口:“真他媽的香!一看就還是處子!”

“滾開!”時錦大喊著,拼命的挪動著自已的身體,試圖遠離眼前變態的男人。

什麼情況?!上輩子可沒這回事呀!

一邊的段承澤大斥一聲:“誰敢碰她!”

葉七怎麼還沒趕到?真是一群廢物!

老四看到段承澤生氣的樣子,想到外界對他的傳聞,開口勸道:“老三,老大沒說我們可以動這個女生。”

他用眼神示意老三段承澤的可怕,可惜老三聽了後,哈哈大笑:“就算是再兇狠的狼,此刻不也是乖乖的被我們綁在這裡。你怕他,我可不怕!”

說完,一雙肥膩的大手摸上了時錦的臉,一邊摸還一邊讚歎道:“真滑,簡直就像一塊豆腐一樣!”

時錦眼睛看不到,雙手被綁,但並不代表她只能坐以待斃。

趁著老三沉迷在她的臉上時,她突然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手上。

“嘶!”劇烈的疼痛喚醒了色眯眯的男人。

看著自已手上那已經見血的傷口,“賤人!”老三反手狠狠的給了時錦一個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幽閉的倉庫響起,時錦被打的跌倒在地,嘴裡流出一絲鮮血。

就在這時,一直在角落裡的段承澤不知何時已經給自已解了綁。

看到時錦的慘狀,男人拉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的摔打在老三身上。

在燈光昏暗的倉庫,男人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殺意。

“找死!”被打的老三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向段承澤衝過去。一旁的老四見狀,也抽出一塊木棍,加入了戰鬥。

可惜,他們二人又如何是段承澤的對手,很快,兩人就被打趴在地。

打架聲引來了在倉庫周邊的黑衣人。

段承澤給時錦鬆了綁,又解開了她眼上的布條。

長時間眼睛被束縛,布條一解開,時錦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在她和段承澤的對面,站了足足有十個黑衣人,且個個手裡都拿著長棍。

時錦看著身邊兩手空空的段承澤,在心裡焦急的盼望著他的手下能快點趕來。

“疼嗎?”段承澤似乎是完全沒有把對方看在眼裡,伸出手,想擦去時錦嘴邊的血跡。

看到他的手向自已伸來,時錦下意識的想偏頭躲閃。

男人霸道的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輕柔的抹去她嘴角的血跡。

“不。。。不疼。”從段承澤身上傳來的濃烈男子氣,讓時錦的臉頰在一瞬間染上嬌羞的粉色。

“對不起!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

要不是自已身處倉庫,看不到外面,時錦真想抬頭看一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誰?段承澤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時錦不可思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