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凌和藍臨看著尚衣如的反應,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
花落情則因尚衣如提及的男寵之事,臉色微微泛紅。
凝視了她一眼之後,秦昊的眼神便轉移到了別處。林雲兒的面龐瞬間緊繃起來,對於花落情的冷漠,她尚可忍受,畢竟她的心裡滿是愛意。然而,秦昊這個與她毫無瓜葛的人,竟然也對她如此不客氣,這讓她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秦昊,你這是在挑釁誰?我們流花宮雖是女流之輩,卻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輩。”林雲兒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蕭齊明不由得為秦昊的行為感到擔憂。他知道林雲兒的脾氣,但對於秦昊,他卻不得不心存敬畏。關於秦昊的背景,就連他們杭家堡也未能摸清,因此,蕭齊明並不想輕易得罪他。傳言中,秦昊乃是天下第一首富秦家的少主,若此傳言屬實,那麼即便是杭家堡,也不敢輕易與他為敵。
秦昊瞥了林雲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尚姑娘贈予本公子一枚千聖果,這可是天大的恩情。若有人敢欺負尚姑娘,那便是與本公子為敵。而且,不僅僅是本公子,太子殿下、邪王爺和花宮主也都得到了尚姑娘的千聖果饋贈。因此,誰若敢對尚姑娘有半句不敬,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已的分量。”
千聖果?這些千聖果都是尚衣如摘到的嗎?她不僅救了無情宮宮主,還摘取了所有的千聖果?眾人震驚地看著尚衣如,心中充滿了疑惑。邪王爺的手下武功高強,無情宮宮主和秦昊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他們與尚衣如一同下崖,竟然未能摘得千聖果?那尚衣如的武功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蕭齊明自然清楚昨晚林雲兒辱罵尚衣如的事情,此時,他更是對秦昊的舉動感到費解。尚衣如雖然有些本事,但秦昊如此維護她,究竟是何用意?
尚衣如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惱怒。這個秦昊,真是讓人火大。他又提起這件事做什麼?她尚衣如之所以能摘到千聖果,完全是依靠現代的高科技,若非如此,她哪裡敢冒然下崖?更何況,若是真的有人想要與她比武,她又該如何應對?
回想起那個夜晚,我心中不禁一陣顫慄。尚衣如這個女人絕非尋常之輩,倘若她昨夜對菲兒下手,僅憑菲兒的力量又怎能抵擋得住?更何況,她身後還站著數位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
“秦公子口口聲聲說不會讓菲兒得到千聖果,卻為何又默許蕭齊明拍下此物來討好佳人?”突然,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這樣的質疑。
“確實,秦昊,你這是何意?”
面對眾人的疑惑,秦昊手中的扇子輕輕搖曳,他微微一笑,說道:“本公子只是見杭少主在情路上走得頗為艱難,想助他一臂之力。本以為那女子看到杭少主的深情款款會為之動容,卻沒想到她如此踐踏杭少主的一片心意。說真的,杭少主英俊瀟灑,又是杭家堡的少主,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何必自討沒趣,讓人這般踐踏你的真心呢?”
林雲兒聽到秦昊的這番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她深知秦昊這是在故意敗壞自已的名聲。
蕭齊明聽到秦昊的這番話,心中也頗感不快,他冷冷地說道:“這是杭某私事,似乎與秦昊無關。”
秦昊卻不以為意,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自然是與你無關,我們還是繼續談千聖果的事情吧。可有人願意出價高於二十萬兩的?若是沒有,這千聖果可就歸本公子所有了。”
尚衣如心存疑慮地問道:“有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格?”她雖然不清楚二十萬兩具體相當於多少人民幣,但顯然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二十萬兩第一次。”
“二十萬兩第二次。”
“二十萬兩第三次。”
當拍賣的錘子落下,尚衣如看著秦昊,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說道:“恭喜秦公子,以二十萬兩的高價拍下這價值連城的千聖果。只是不知秦公子是打算以銀票支付,還是……”
秦昊眼神閃爍,對著尚衣如說道:“本公子今日身上未帶足夠的銀兩,可否容我稍後寫下一張欠條作為憑證?”
尚衣如心中暗暗咬牙,她迅速召集了藍臨、花落情、墨天凌以及武林盟主曲凱天等人,一同站在秦昊面前,鄭重地說道:“既如此,還請幾位朋友為秦公子做個見證。”
秦昊豪擲二十萬兩銀子,成功購得尚衣如手中的千聖果。他望著尚衣如略帶猶豫的面龐,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輕鬆地說道:“尚姑娘無需顧慮,二十萬兩銀子對我而言不過是小數目,定會如期交付。”
尚衣如聞言,心中卻仍存疑慮,畢竟關於秦昊身為天下第一首富少主的傳聞尚未證實。於是她提出條件:“秦公子需十日內湊齊銀兩,屆時方可取得千聖果。而在此之前,請秦公子先支付部分定金以示誠意。”
秦昊對此並無異議,隨即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未及細數便遞給尚衣如,表示這是定金。他接著說道:“待我們抵達較大的城鎮,我便會將剩餘二十萬兩銀子交付於你。只是在此期間,尚姑娘務必妥善保管我的千聖果。”
尚衣如爽快地接過銀票,同樣未加清點便收入囊中。雙方商定後,眾人陸續散去,準備下山。秦昊與尚衣如等人一同返回帳篷,天色已晚,眾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下山。
在分別之際,秦昊突然向尚衣如提出:“尚姑娘智謀過人,是否考慮過從商之道?你的頭腦極為適合商界。”此言一出,尚衣如停下腳步,秦昊的目光緊隨而至,其他三人也好奇地望向她,期待她的回應。
尚衣如微微一笑,挑釁地看向秦昊,說道:“本小姐才智過人,適合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嘛,我倒是有個想法,想開一家小倌館,不知秦公子是否有興趣合作?”
秦昊聞言一愣,隨即笑出聲來:“開小倌館倒也別具一格,只要是賺錢的生意,我都願意嘗試。”
尚衣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說道:“有秦公子助陣,我的小倌館必定生意興隆。到時候我定會讓秦公子成為名動天下的頭牌小倌。”
秦昊聞言,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尚衣如,你這是要讓我做老闆還是頭牌啊?”
秦昊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緊盯著尚衣如,內心不禁暗歎:這女人究竟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些她的刻薄?其餘三名男子目睹這一幕,臉上不禁浮現出戲謔的笑容,對於秦昊在尚衣如面前屢次栽跟頭的情況,他們早已見怪不怪。
尚衣如彷彿毫不在意秦昊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她輕描淡寫地丟下一句話:“只要秦昊你樂意當個‘接客’的,或者想當老闆,這都好商量。”說罷,她便優雅地轉身,步入了自已的帳篷,留下秦昊在原地氣得直跳腳。
“尚衣如,你這個可惡至極的女人!”秦昊的怒吼聲在玉龍山的山頂回蕩,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眾人皆知尚衣如武功高強且性格張揚,雖然秦昊同樣實力不俗,但似乎在尚衣如面前總是處於下風。眾人不禁為秦昊捏了一把冷汗,希望他不要出什麼意外。
離開玉龍山後,藍臨返回了亭蘭國,花無情也因事務返回了無情宮。而秦昊則顯得無所事事,加之尚欠著尚衣如二十萬兩銀子,於是他便與二人一同前往京城。他們打算在途經較大的城鎮時,去錢莊取出二十萬兩銀子以償還尚衣如的債務。
尚衣如也品嚐了一個千聖果,但她並未察覺到什麼特別之處。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墨天凌在食用千聖果後,他身上的毒素竟然奇蹟般地全部消失了。
當他們一行人下山來到之前的小集市時,墨天凌的手下已經為他們準備了幾匹馬。尚衣如見狀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整天徒步旅行,那樣會讓她感到無比鬱悶。
離開小集市後,他們趕了三天的路,終於來到了一座規模稍大的城鎮。看著巍峨的城門,尚衣如再次鬆了一口氣,她終於可以好好洗個澡、休息一番了。
“秦昊,這下我們可以兩清了。”尚衣如心情愉悅地說道。想到即將擁有二十萬兩銀子,她的心情愈發舒暢。畢竟,在她看來,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她尚衣如終於又可以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秦昊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不會少你一分錢的。真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是個財迷。”
“好了,我們先去客棧梳洗一下吧。”尚衣如打斷了秦昊的話,帶頭朝客棧走去。
“咱們先吃飯,隨後你們兩個再細談那二十萬兩銀子的事吧。”墨天凌無奈地注視著尚衣如,這一路上她不斷地詢問距離最近可以取出鉅款的城鎮還有多遠,那種迫切與好奇,簡直就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
尚衣如與秦昊對此安排並無異議,畢竟他們已奔波三日,沿途都無暇沐浴。好在尚衣如早已習慣任務中的種種不便,否則這般連續數日的不能洗澡,還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沐浴更衣,飽餐一頓之後,尚衣如與秦昊便一同前往錢莊。果然,秦昊輕易地取出了二十萬兩銀子交付給尚衣如。而尚衣如則隨手將這筆錢重新存入錢莊,她身上還有秦昊先前給她的幾千兩保證金,對她而言,這筆錢已無甚用處,反正跟著墨天凌,吃穿用度都不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