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月聞言也有點慌,詢問閨蜜怎麼辦。老陳也急得不行,突然腦海裡回想到剛才唐筱月跟她說過的話,有個猜想浮現在腦海裡,但需要資料來證實。
老陳沒有把這個猜想告訴唐筱月,萬一她的猜想是錯的怎麼辦?不就讓她的閨蜜失望了嗎。
她安慰唐筱月道:“沒事的,你肯定沒啥事,你出門的時候注意安全,記得每天跟我通訊。
你這情況我要去檢視資料,看看有什麼契機能讓你回來,不講了我去查資料了。”說完,不等唐筱月開口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唐筱月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風中凌亂了。
現代的一個小公寓內,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坐在電腦前搜尋得來的資料,全部都關於蟲洞科學資料。
旁邊還放著一個本子和一張紙,看到有用的資訊就直接記下來。
晚上,唐筱月躺在床上打了會遊戲,突然睏意洶湧而來,退出遊戲把手機放在床頭,腦袋沉沉的睡了過去。
“咚咚咚”唐筱月被敲門聲吵醒,開啟手機一看才五點。但敲門聲一直響,於是認命去開啟了門。
梅錦粲看到唐筱月身上依舊穿著昨天的衣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給她準備衣物。
唐筱月看到敲門的是梅錦粲之後,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要跟他出差,頓時清醒了一大半。
感嘆古代原來要出遠門時,就要這麼早就走嗎?
就在唐曉月感嘆的時候,梅錦粲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綠衣的小丫鬟,手中端著洗漱的東西向唐筱月行了個禮,就徑自端著東西進了屋。
梅錦粲伸手遞給他一張紙,朝唐筱月笑了一下就轉身離去了。紙上內容結合就是剛才的小丫鬟是來伺候她的名叫綠柳,而且還有武藝。馬車已經備好了,他先去門口等著了,等她洗漱好了就直接去門口找他。
短短几句話看完,唐筱月忍不住吐槽道:“寫的跟散文似的,顯擺他文化啊,看的頭都大。”侍女走到她面前,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一根沾上牙粉的牙刷和一個裝滿水的牙杯。唐筱月下意識的接過來並且說了聲:“謝謝。”
說完就下意識跑出門蹲在牆角開始刷牙起來,刷著刷著突然反應過來,拿著牙刷仔細端詳起來。
咦,這牙刷怎麼跟現代的很像?她明明記得古人早上都是用茶水或者是鹽水之類的漱口水,普通人更多的是選擇楊柳枝的啊?
整個人都懵住了,難道只是她對古代刻板印象?雖然她知道從古代流傳到現代有很多非遺是非常牛的存在,但是牙刷的話···等等!
她記的看過個科普影片說過,這玩意好像唐代就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也就說的過去了。
洗漱完後,綠柳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套新的衣裙準備讓她換上,唐筱月被伺候的有些不自在,實在不習慣別人幫她穿衣服。
但是讓她自己穿的話,她真穿不好這些衣服,比她之前穿過的還要繁瑣。
伺候好主子穿衣之後,綠柳很自然的來到主子的身後,準備給主子盤發,頭髮鬆下來之後,綠柳放在頭髮上的手一頓,然後默默的把頭髮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在頭上插了個簪子。
唐筱月的頭髮正好是肩膀往下來一點,穿越過來的時候正好紮了個丸子頭,然後就一直沒有放下來了。
門口等著一眾人,不一會就看到唐筱月攜著綠柳出來了,就看到門口等著的眾人,掃了一圈發現便宜兒子和小姑子不在。
梅錦粲見到人終於來了,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帶著唐筱月踩著小凳子坐上了馬車。
打量著馬車內佈局就發現跟自己電視劇看到的不一樣,別人的馬車裡奢華至極,怎麼他們馬車裡除了坐的凳子和一張小桌子就沒了,這麼樸實無華嗎。
“好傢伙,堂堂一個世子馬車居然這麼簡樸,我現在都嚴重懷疑這廝,到底能不能發的起我每月的薪水?”唐筱月心裡狠狠吐槽著,但面上依舊微笑。
畢竟見人三分笑日後好商量不是嗎?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他們還沒有矛盾,所以微笑哩。
梅錦粲看著唐筱月全程微笑臉,他也跟著微笑起來,馬車裡一陣靜謐,好一陣,唐筱月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梅錦粲好像被這咳嗽聲醍醐灌頂一般,從他坐墊下掏出了一本書一摞紙還有一根碳筆。
把它們放在小桌子上攤開,在紙上寫著字,寫完之後抬眸看向唐筱月,嘴裡重複一段話。
唐筱月明白這是教她這裡的語言呢,立馬一板一眼的學了起來,糾正三回之後,終於發音正確起來了。
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出城很遠了,路已經變得不平整起來。經過一個大坡的時候,馬車被一塊石頭顛了一下,唐筱月很不幸被顛飛起來。
“砰”的一聲,頭撞上馬車的窗框上。梅錦粲看到唐筱月被顛飛的那一刻,瞳孔緊縮了一下,立馬伸手去拉,還沒碰到衣袖,就看到人已經撞到窗框上的,暗暗把手收了回去。
“停車!月奴去請府醫過來”梅錦粲連忙讓人停車,讓月奴去喊隨行府醫前來為唐筱月診斷,撞到腦袋了還那麼大聲,希望不要把腦袋撞壞了,要不然燕兒又沒人陪了。
唐筱月用手揉了揉被撞到的腦袋,發現並不疼,怎麼碰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頓時冷汗從額頭冒出,口裡不斷念叨著:“完了完了,怎麼感覺不到疼,我不會腦子撞出什麼毛病了吧?”
說著,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搜尋起來,但是並沒有這種現象,沒辦法只能放下手機,畢竟玩手機可以不揹著梅錦粲,但是不能不揹著其他人。手機是梅錦粲還回來的,所以不必揹著。
梅錦粲看著唐筱月揉著腦袋,然後慌忙無措的不停唸叨著什麼,最後拿出手機在用手隨意撥弄了幾下,就放了下來而且一臉絕望的表情。梅錦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準備出言安慰的時候。
月奴帶著王大夫趕來,王大夫準備向世子行禮,梅錦粲抬手製止住了,說道:“王大夫不必行禮,快去看看世子妃怎麼樣了。”“在下明白,王妃娘娘得罪了。”
說完就拉起唐筱月的手把脈起來,過了一會又拉巴幾下唐筱月的眼皮。然後起身彎腰對著梅錦粲說:“稟告王爺,王妃娘娘雖頭撞到馬車,但是根據在下的觀察並無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等會在下開一副安神的藥給王妃娘娘。”
聞言,梅錦粲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撞壞腦袋。對著王大夫道:“本世子知道了,下去吧。”王大夫行了個禮,轉身跟著月奴下了馬車。
看著人離去,唐筱月連忙在紙上寫著:怎麼樣,那個老大夫咋說的,我沒啥事吧?有事的話你就直說,我頂著住!
看著上面的文字,梅錦粲輕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寫著:沒事,剛才大夫說了,你啥事都沒有,就是受到了驚嚇,吃副藥就好了。
看到她沒啥問題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下定決心趕緊學會大饒話,要不然以後在出現種事,大夫萬一詢問自己病症,自己因為不會說這裡的話而導致誤診了怎麼辦。
想到此,唐筱月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拉著梅錦粲又開始學了起來,學著學著,突然發現這裡話跟某地方言相似,她剛好還會說幾句。
到了傍晚,眾人在一處客棧休息,下車的時候唐筱月已經能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屬於正常問候那種比如:你吃了嗎,睡的好嗎等等。
躺在客棧的床上,唐筱月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跟二狗子和老陳報平安,連忙拿出手機發訊息給倆人,把這一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並且跟他們說不方便打電話,害怕房間不隔音。
不一會手機亮了起來,是倆人同時發了訊息給她。
二狗子:你撞到腦袋了,沒啥事還不疼!!!
老陳:啥?你裝到頭屁事沒有還不疼?!
二狗子:不對不對,你那都過去一天了,現在是第二天晚上?
老陳:等會!姐妹你說你那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唐筱月敏銳的發覺,可能兩邊時間有問題,要不然倆人不會這麼驚訝。就跟倆人說是這樣子的並且詢問那邊時間。
得知只過去了20分鐘有些驚訝,這麼算下來,這裡的三天等於老陳那邊的一個小時。
唐筱月有些驚喜,要是她能回去,在現代時間其實也沒有過去多久。正當唐筱月高興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