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露華在椅子上掙扎著,“李錦初,你到底想幹嘛!”她強忍著內心的不安。
“幹嘛?當然是劃破你這張臉咯,看你還怎麼勾引若生。”李錦初一邊說著一邊嚮慕露華靠近。
因為憤怒顯得臉有些猙獰,在她臉上顯得十分不匹配。
“你就不怕若生因此討厭你,恨你嗎?”慕露華假裝鎮定。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孟長奕一定會來救她。
玉曇公子會來救她嗎?
李錦初聽後果然停了下來,她比劃著手中的刀大笑。
“哼哼……你覺得我會讓若生知道嗎?誰也不會知道你在這裡,就像你從來沒有來過一樣。”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敢和本郡主搶男人,捏死你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她的笑很冷帶著幾絲冷意。
“郡主就能草菅人命嗎!”慕露華怒吼道。
“對呀,誰讓我生來比你高貴。”李錦初用手指輕輕撫過刀匕,“放心,我不會殺你,殺了你,若生就看不到你醜的樣子了,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和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猛地被踹開。
傅姬修正領著一群人闖進屋內,二話不說,飛起一腳便將李錦初狠狠地踹倒在地。
兩路人馬打了起來,青天和孟長奕在院子和其他人廝殺著。
看到傅姬修的到來,慕露華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淚水如決堤一般洶湧而下。
傅姬修連忙走上前去,迅速將捆綁著慕露華的繩索解開。
他將慕露華緊緊摟入懷中,“別怕,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輩子他失去了慕露華很多次,他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慕露華像一隻受傷的貓,撲進他溫暖寬厚的懷抱裡,感受著他的氣息和體溫,“我以為你們找不到我了。”
這一刻她明確了自已的心,她喜歡上了玉曇公子。
正當兩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時,剛剛被踹倒在地的李錦初卻悄悄地爬了起來。
她手持一把鋒利的匕首,惡狠狠地朝傅姬修撲了過去。
“小心!”慕露華驚撥出聲,想也沒想便翻身擋在了傅姬修面前。
那把匕首直直地刺向了她的身體!
千鈞一髮之際,及時趕到的孟長奕一腳將匕首踢飛,但匕首還是在慕露華的胳膊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傅姬修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彷彿要殺人一般,他咬牙切齒地吼道:“殺了她!”
“不!別殺她!”慕露華趕緊出言制止,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她們不能殺了李錦初,殺了她就沒法在建都呆下去了。
李錦初冷笑道:“你們不能殺我,們敢殺我嗎?殺了我,你們全有人都會為我陪葬!”她的笑帶著譏諷。
傅姬修修長的手指握成了拳頭,他抽出青天的劍正要刺過去時,被突然飛出來的暗器打掉。
他原本微皺的眉頭更深了幾分,他的怒火已經蔓延全身,他居然被人威脅。
“別殺她!”若生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帶著一絲焦急和憤怒。
傅姬修撕下一塊布包住慕露華的傷口。
他微微抬起眼眸,冷漠地看向走進來的若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假和尚,你竟然想救下她?”
若生緊緊皺起眉頭,目光落在慕露華流淌血的手臂上,眼中的寒意愈發深沉,貧僧我是在救你們,,如果敢你殺了她,你們絕對走不出建都城。”
“哦?是嗎?”傅姬修冷笑一聲,似乎並不把若生的威脅放在眼裡,“那我倒想試試看。”
就在這時,李錦初艱難地爬了過來,她滿臉驚恐地看著若生,聲音顫抖吼道:“若生,你......你是來救我的嗎?快點!殺了他們!”
若生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掐住李錦初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讓她與自已對視。
他的眼神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地獄一般,“貧僧可以不讓他們殺你,但這並不代表露華所受的傷就這樣白白承受。”話音剛落,他迅速抽出腰間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划向了李錦初的臉龐。
剎那間,鮮血四濺,李錦初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啊!我的臉!”她捂住受傷的臉頰,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瞪大眼睛怒視著若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面退縮了幾步。
傅姬修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和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這假和尚若生,竟然會如此冷酷果斷地出手傷人。
這一刻他更加確定若生身份不簡單,其他人更是有些驚恐。
若生站起來,從懷中掏出絲帕擦拭掉匕首上的血漬又放回了腰間,拿著手上念珠,“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李錦初吼道:“你既然敢傷我!我母親不會放過你!你們所有人都別想活著!”
若生沒有理會而是轉過身慕露華,原本冷意的眼眸變得柔和起來。
“對不起露華,是貧僧害了你,貧僧來晚了。”他握著念珠的手緊了許多。
慕露華搖搖頭,“法師,這不怪你。”
傅姬修十分不悅,“我的人不需要你關心,假和尚你還是關心自已吧,如今你這可是破了殺戒!”他說完將慕露華抱了起來。
若生抬眸看向傅姬修,“玉曇公子,將李錦初交給貧僧,此事因貧僧而起,貧僧自會處理。”
當他知道李錦初綁架了慕露華的時候,他生怕來晚了一步,如今看來,他確實來晚了。
傅姬修冷哼道:“那就交給你處理吧!”他說完抱著慕露華帶著一群人離去。
若生看著離去的慕露華,他知道自已離她越來越遠了。
趙持走了過來拱手道:“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若生撥動著佛主,“阿彌陀佛,貧僧破戒了,貪、欲、殺,都破了。”
他走了幾步停下了,“帶走吧,是時候去會會宮裡那位了。”
李錦初的母親和當今陛下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如今的他只能提前實施計劃了。
看似一場風波平靜了,可接下來卻有更大的風波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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