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哄木偶娃娃,也給曹玉解一下好奇心,餘溫講起他知道的故事。

那時候,是這樣的。

……

“三哥,快點可以不?”林陌真的是無語。

今天,他們慣例的下海尋找只留下只翎片甲傳說的東海龍宮,如果不出意外,這是最後一次了。

神州決定加入聯合國的資訊早半個月就告知他們這些探險小隊,就是因為要正式劃分國境線了,不是之前那樣,只要本事大,哪裡都能去。

有些小隊直接最近幾天都不工作,擺爛。

但是林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真的想找到東海龍宮,不願意放棄一絲可能性。

“不可以,已經在全速前進了,還要快自已來啊。”單山拍拍他座下的小虎鯨,聽到虎鯨委屈巴巴的聲音後,安撫的摸摸。

他家寶寶遊這麼快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催什麼催。

坐在另一頭虎鯨上的夏慎愉翻著書,頭也不抬的幫單山懟林陌,“就是,軒百,你再催小心三哥直接把你丟下去。”

這五條虎鯨可都是單山的,要不是林陌是單山的隊友,那大虎鯨可不會允許他上小虎鯨的背。

林陌煩惱的坐下來,“這不快到上面說的簽訂時間了,擔心被攔在外面進不去。”

輕輕拍一下不滿的小虎鯨試圖安撫,他小聲辯解,“我平時也沒催過啊。”

完全是今天特殊情況。

結果竟然真的被攔在外面了。

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金色屏障,單山沉默,周圍的兩條小虎鯨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好像是覺得自已做錯事了。

“沒事沒事,”單山拿出一塊玉牌,“讓我問問怎麼處理這情況,大不了今天在海上飄一天,等明天來人接回去。”

就是海面上睡覺危險,估計嘚熬夜熬上個通宵。

“你們不會還沒回來吧?”玉牌那邊已經連線上了,聽到單山安撫小虎鯨的聲音,有不好的猜測。

“意外意外,哥,這怎麼弄啊?”雖然那邊的人看不到,單山還是下意識的躲避視線,看向海面。

“弄個雞毛的弄,你們這回來的也太晚了,剛剛國運才把我們打完印記,你們在外面,沒有印記誰能辨別你們的身份,回來直接被當成細作!

三分鐘前還在列印記的時候,南海那邊也是有一個小隊這樣子,當時一層層上報到內閣那邊,才特批下讓他們經過軍方辨別後給予身份證。

你們這太晚了,內閣肯定不同意。”

玉牌那邊的聲音很不友好,聽上去氣急敗壞,“乾脆你們別想著回來了,在周圍隨便找個小島佔地為王,然後挑釁一下內閣再被詔安還來的方便。”

“這能行?”林陌插嘴,有些躍躍欲試。

“行你個大頭鬼的行,老子說話真假還聽不出來?”玉牌那邊更加暴躁。

夏慎愉還不緊不慢的看著書呢,“二哥,平心靜氣,急壞了傷的是自已。”

“反正我這邊沒有方法,頂多能給你們報上去看看運氣。”玉牌直接被他弄無語,都要成黑戶了也一點不擔心啊。

“阿肅你有方法?”林陌湊到夏慎愉旁邊,抬手遮住他的書。

沒辦法繼續看書,夏慎愉無奈的抬頭,說出他的想法,“我剛剛看到龍頭游過去,而後這金色屏障出現,這一段應該是龍身。

我們試試等到龍尾出現的時候,抓上去,輕一點抓,忽悠國運我們一開始就抓著它了,只是它沒發現。”

“什麼破辦法,國運又不是白痴!”玉牌再一次暴躁起來。

“試試唄。”夏慎愉無所謂的說,“總不能讓神州把國境線擴大,把我們剛剛在的地方也包括進去。”

單山摸了摸下巴,林陌也是一副思索的樣子。

“嗯……怎麼不行呢?”

夏慎愉:?

玉牌那邊在沉默一陣子之後,似乎也覺得這真是個不錯的好主意,“你們試試,保證生命安全的條件下隨便整。”

反正人不死就行,人死了魂還在也行。

得到允許,林陌就好像那撒手沒的哈士奇,立馬精神抖擻的要搞事情。

“先叫小虎鯨們自已游回去,我們騰雲等著國運大人過來,等大人過來,咱們薅住尾巴毛就往遠的地方拽”

“你等等。”夏慎愉打斷他,“那我們怎麼保證不會被一尾鞭抽個七零八落?”

單山默默掏出一桶籤,“拿點咱們神州獨有的東西出來,告訴大人,咱們是自家人。”所以抽的時候輕一點哦。

看看手裡翻半天其實也沒有怎麼看懂的易經,夏慎愉有些遲疑,“如果國運大人叫我們證明一下自已真的會這些東西,怎麼辦?”

“我確實是會的。”單山說著,拔出一根籤,那籤文浮現,他眼底映出流光,“無驚無險,絕對回得去。”

林陌拿著符紙,順手就是一道閃電,給小虎鯨們劈了一個零嘴出來吃,“我也確實是會的。”

不會但是在裝的好像只有你哦。

夏慎愉:!

什,說好的一起做混子呢?你們怎麼還有這技能!

林陌彷彿那傲嬌的大孔雀,昂首挺胸,用睥睨天下的眼神蔑視夏慎愉。

讓你小子裝,說好的一起擺爛,還硬是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乖乖仔的努力樣子。

遭報應了吧~

“咳。”單山清了清嗓子,沒怎麼走心的安慰夏慎愉,“我和軒百都是世家子弟,雖然都是混子,到底耳濡目染這麼多年,還是會一點東西的。”

夏慎愉繼續震驚。

什,好友竟然是世家子弟,只有他一個祖上十八代都是農民嗎?!

“為什麼從來沒有說過啊!”他抓狂。

“啊這,我們還以為你知道的,阿肅。”林陌撓了撓臉,“很多世家都保留著單名為貴的傳統,我和三哥當時自我介紹也是名和字一起來的,我覺得還是很明顯的。”

“我以為你們在玩!”夏慎愉持續性抓狂,“當時我覺得好玩,跟著給自已名改字,然後重新取名的時候,你們絕對是在笑吧!”

還騙他是太冷了打噴嚏!

“噗。”單山沒忍住,樂出了聲。

夏慎愉:盯——

“別這樣,”林陌壓低聲音,“我們能和你結交,還是告訴家裡人你單名一個肅,字是慎愉的結果。”

就家裡那些老古板,哪裡會讓他們和沒有價值的人結交,還不是他們哄騙說是落魄了的耕讀世家,才勉強可以。

在夏慎愉重新認識兩個友人,並且對自已以往二十多年的世界觀重塑中,國運金龍的尾巴出現在他們視野裡。

林陌一手拉單山一手扯夏慎愉,嗷嗚嗚叫著就撲上去,“嗷嗚嗚——國運大人別怕啊!!!”

國運金龍:???!!!

追著尾巴的龍頭就這樣看著三個人撲進自已尾巴毛裡,感到大為震撼。

它知道家裡小崽子喜歡親親抱抱舉高高小狸奴,也喜歡追著麒麟鳳凰薅號稱瑞獸賜福的毛,從此開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各種實幹家玄學漲氣運大法。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有小崽子能薅毛薅到它身上來。

仔細一看,嗯?不對勁。

這三個小崽子怎麼沒有它的印記?

國運金龍狐疑的甩了一下尾巴,用尾巴尖給三個小崽子挨個點額心讀取記憶。

哦,是沒趕上啊。

[乖,在外面等內閣通知]國運金龍把這三個小崽子放下,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巡遊整個國境線。

被放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

夏慎愉:咋辦

林陌: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們扒緊一點

單山:不是說要拉國運大人擴充國境線嗎?

林陌:扒都扒不住,怎麼把大人拉過去,我們要吸取經驗,讓下一次成功

而此時,聯合國某個大廳裡,美洲正式歡迎神州加入聯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