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雲朵帽不是棉花糖哦~小六耳:味道不錯
小偷又搞事,看我神州美食顯神威 九霄墜月點繁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雲中君想鬧。
太一竟然讓他幫忙開解帝俊。
“是不是很過分。”一邊在前面跑,雲中君一邊想爭取帝俊的認同。
他可不覺得帝俊思想有問題。
能者居上,分明沒問題。
帝俊想表示認同,但鑑於自已得罪太一的事 選擇沉默。
並且更加努力抓捕雲中君。
雲中君嚼著龍鬚糖,聲音含含糊糊,“別追我了,你又追不上。”
“有什麼想不開的啊,他們要是能聯絡上人間,早做這天帝了,還不是做不了,就你成功在那一瞬間抓住機會。”
其他的幾個天帝主要是被弒神者的‘狼來了’弄遲疑了,下意識思考這是信徒還是敵人,結果直接出局。
帝俊嘛……雖然聽了弒神者和信徒接連三天三夜的唸叨才被吵醒,但在吵醒的一瞬間就握住信徒伸出的手,毫不猶豫,才成功。
說明什麼?
那自然是神州的底牌太多,帝俊這一張廢牌被翻出來也足以翻盤。
“太一已有世間信物留存,可以來往世間。”帝俊感受到注視,他知是誰,羲和在日車上看著他,擔憂他。
他們都在擔心他,唯獨眼前雲中君和小六耳沒有。
不得不說,這讓帝俊的心有些許安寧。
沉睡數千年,有些許時候,他確實不知所措,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好像他受了多少委屈,犯下多大罪。
哪怕是羲和,他也覺得有些許陌生。
“那也要時間。”雲中君停下來,他發現帝俊還真需要他勸勸,“你怎麼這麼急?”
就好像沒時間了一樣。
帝俊一把抓住雲中君的手臂,垂眸看著這白衣的人,“他在取代孤。”
“誰?”
“帝俊。”
準確來說,洪荒小說中的妖帝帝俊。
所以,帝夋自已改名成帝俊,欲吸收那還沒有從小說中脫出的靈,成為帝俊。
但身邊所有人都要他是天帝帝夋,而非妖帝帝俊。
而他確實應該是天帝帝夋,在神州還沒有第二個天帝之前。
“難怪。”雲中君恍然,“我就說你最近懶散的不正常,原來是快死了。”一天天和羲和膩在一起,完全沒有之前那麼敬業。
“一年時間總是等得起的。”帝俊觸及幾乎化為實質的雲,輕輕擁入懷中,又或許是趴上去,以此支撐自已。
他還有精力和那洪荒小說的靈周旋,哪怕他難以成為帝俊,也不會被徹底取代。
當然,最好的結果還是讓帝俊成為他的化身,保留帝夋的本質。
棉花糖被小六耳送到嘴邊,雲中君猛的反應過來,一把搶回來,“這是我給你的帽子,不能吃!”
透過小六耳看直播的餘溫等人:……
不是,你們三個提起死亡都這麼輕鬆是嗎?
神祇的思想咱不懂。
餘溫開始寫太一即位天帝的計劃報告書,還叨叨,“所以,我都和帝俊先生說咱不需要他時時刻刻看著了,神州沒有天帝也沒有問題。”
早說啊,帝俊先生!
您老人家快完犢子了您倒是和咱說啊!
餘溫心裡各種巴巴拉拉的寫完報告,遞給上面的人,然後被扁香兒拽拽衣袖。
“怎麼了?”
“宴會差不多準備好了。”扁香兒眨了眨眼睛,“因為是小朋友的糖果宴會,所以比較隨意,也準備的快。”
既如此,走著。
樸家無論是在金城還是漢城都相當有聲望,在泡菜國的財閥中是少有的。
泡菜國也是真的離譜,當初跟著美洲折騰,一折騰把金城給整個移到漢城邊上,金城裡面的民眾噼裡啪啦摔在荒郊野外哭天喊地,把旁邊的阿朝氣的夠嗆。
阿朝基本上是跟著神州混的,那一會兒,神州下場要給阿朝討場子,結果和美洲拉拉扯扯一大堆,硬是沒從美洲身上扯下美金之外的東西。
那美金很多時候和廢紙沒區別,神州一臉的晦氣的把此事作罷,主要是當時國內也有急事,不適合和美洲在這邊吵來吵去。
結果就是泡菜國付出給美洲打工不知道多少年的代價,成功得到一座人去樓空的金城。
結果自然劃分出兩個勢力團體的財閥,互相制衡,而樸家,周旋兩派之間。
不像金家,只在漢城有聲望。
雖然這次宴會只是小孩子的玩鬧,不少財閥依舊很重視,千丁玲萬囑咐自家孩子,讓他們搭上樸家小公主的關係。
“金昂一。”扁香兒趾高氣昂的走向金昂一。
在泡菜國待的這五年,別的東西沒學會,這傲人的態度已經學到眼高於頂。
說來半分諷刺,做了幾十年雲中君的神侍,她那自信沒培養出分毫,到泡菜國這破地方不過五年,竟然都大膽到敢直接扒拉雲中君。
金昂一叉腰,“朽木頭,有什麼事?”
什麼家裡人的吩咐,金昂一可不管,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委屈,直到昨天被風劍威脅道歉。
她現在心裡還有氣,家裡人給的保鏢一點沒有用,明明長得人高馬大,竟然連看上去瘦弱的風劍和林知回都拿不下。
這氣回家就撒出來鬧騰了一次,被金珉赫哄出來參加宴會卻是更加氣了,竟然還有額外吩咐。
本來就埋怨家裡人給的保鏢不好,現在又怎麼會聽金珉赫的話,直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更何況金昂一本來就和扁香兒不對付,從小班開始就不對付,到大班更是針尖對麥芒。
金昂一覺得扁香兒小小年紀一副大人的呆樣,叫她朽木頭。
扁香兒覺得金昂一頭腦簡單一點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靈氣,有時生氣就叫她白石頭。
兩人都惱怒對方的外號,平日裡卻是一副相殺相愛的樣子,誰組織的活動都不落,誰的活動都要破壞。
大多數時候都是扁香兒獲勝,但也有今天早上這一種,扁香兒的保鏢沒有及時就位,導致金昂一直接動手把她推倒的暴力取勝糟糕結果。
“你喜歡吃龍鬚糖?”扁香兒挑挑眉。
金昂一揚起頭,“當然,那可是我金家獨一份的美食,你們想吃也只能到我家吃。”
“嗤。”扁香兒不屑的笑了一聲,“也就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把區區龍鬚糖當個寶,我告訴你吧,那是神州隨處可見的街頭小吃!鄉巴佬。”
餘溫:不,隨處可見什麼的太誇張
曹玉:但是想吃的話快遞一下就到,說一句隨時可吃沒問題
言若若:非現做現賣的龍鬚糖確實是隨處可見,基本上每個城市都有賣
金昂一可不相信敵人說的話,“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隨處可見你倒是拿出來啊!”
這可正正好好落圈套裡面了,扁香兒就等著這白痴的金家小公主說這句話。
“拿就拿,胡月小姐,麻煩你做給她看看。”扁香兒轉頭,看向已經燒好糖漿,正在炒粉的胡月。
“好的。”胡月一口答應。
糖漿漸漸變成固態,在還滾燙的軟硬適中時,被扯開,一圈又一圈,好像拉拉麵一樣拉開疊起,無比順暢。
金昂一瞳孔地震。
她眼熟胡月的動作,這就是自家料理師動作的倍數版,而且,
而且,
而且她竟然沒有扯斷!
料理師說因為扯斷也不影響口感,所以沒問題,可她現在一看,絕對是有問題!
觀賞性的大問題!
“你,你竟然讓別人偷師!”金昂一才不認輸,她一口咬定是扁香兒叫人偷師。
扁香兒露出看智障的眼神,“你沒聽我說話嗎?這是神州隨處可見的食物,這個廚師只是我順便從神州請過來的一個。
你自已去神州請一個,他們都知道怎麼做龍鬚糖,你沒見過不代表絕無僅有。”
金昂一再次使用暴力手段,像炮彈一樣衝向料理臺。
她動不了扁香兒,還動不了胡月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