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燦重生後的第三天。

重生回到五年前,她還是陸淮舔狗的時候。

九月,秋季的涼風已到,卻吹不散盛夏的暑氣。

“醒醒,你別暈啊。”

寧燦倒抽了一口冷氣,猛然一個激靈,睜眼。

熟悉的聲音讓她恍惚,她直起身子看著眼前的長髮女孩。

林棉棉看她兩眼發矇,將她從地上一把拉起來。

“有沒有傷到哪裡?還能上臺嗎?”

巨大的後臺人頭攢動,學生們踮著腳,探出頭,好奇的張望。

密閉的空間透著夏日的悶熱,連空調都散不去熱氣。

後腦勺傳來強烈的鈍痛,熱的也胸口發懵。

寧燦一時恍惚,竟有些分不清她處於哪一世。

直到鋒利的指甲鑲嵌進肉裡,小臂傳來刺痛。

她回神,她低頭去看。

因為食物過敏,女孩嘴唇發紫,臉上浮現出水痘一樣的疹子,好端端的一張俏麗臉龐變成了麻子臉。

“是你,蛋糕是你給我的,那個蛋糕有問題。”

寧燦眼神恍惚了良久,聲音是顯而易見的冷。

她嘴角揚起:“蛋糕有什麼問題,不是你給我的嗎?”

“.....你把我給你的蛋糕,給了我?”

周瑜神色一頓,壓低聲音質問,生怕被人聽到。

寧燦挑眉:“這麼震驚幹什麼,我對花生過敏,你是知道的,我吃不了當然要還給你了,看你這副人不人的樣子,難道你也對花生過敏?”

周瑜語塞,內心清明一片。

已然知道自已的謀劃被寧燦這個賤人識破了,她就是故意要讓自已難堪。

周瑜氣的聲音發抖,提著嗓門:“別裝的人畜無害,賤人,你就是想要害我,你是故意的。”

寧燦掃了眼四周烏泱泱的人。

“我不知道你花生過敏,怎麼可能是故意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否則,我要告你誹謗。”

周瑜語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不能報警。

“賤人,你等著,我告訴阿淮哥哥,他不會放過你,他會打死你。”

寧燦突然抽回手,掃了眼血淋淋的胳膊,嫩白似藕的胳膊是刺眼的紅。

她甩了甩刺痛的胳膊,嘴角滲出笑。

“好啊,告訴你的阿淮哥哥去吧,我等著。”

周瑜被送走之後,靜悄悄的後臺瞬間湧出起鬨聲,看熱鬧的學生都眉來眼去的哂笑。

寧燦鎮定自若的坐到自已的化妝鏡前。

女孩一襲古典紅妝,薄紗羽衣。

剪裁輕盈的服飾包裹著翹起的胸部,透明的紗衣披肩若隱若現,露出潔白的肩,纖細的鎖骨。

她身材纖細高挑,下身姣好的身材被輕紗籠罩,依舊難以掩蓋她修長的身姿。

十九歲的寧燦是南大校花,她的面板嫩的能掐出水,身材高挑又前凸後翹。

上一世,陸淮對她這具身體愛不釋手。

即便嘴上看不起她,鄙視她,也從來不會在男女事上委屈自已。

因為看不起,所以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在他眼中,她的價值也僅此而已罷了。

上一世,他們三歲的兒子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林穎也需要移植骨髓。

她們等了半年,在文文生命垂危之際,終於等到手術機會。

林穎說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們的兒子。

林穎不會這麼好心。

她離婚,回國,成為他們婚姻的第三者。

她恨不得文文死。

“我和阿淮從小長大,他帶我逃學,教我起碼,給我輔導功課,他說長大會娶我,給我舉辦最盛大的婚禮,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雖然我食言在先,但我為他離婚,為他回國,他會原諒我,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對,是你不自量力插足了我們的感情,現在,是你退出的時候了。”

“阿淮不喜歡你,只要你們的兒子死了,阿淮會馬上和你離婚。”

所以啊,林穎怎麼會那麼好心的把骨髓讓給文文。

可是這樣善解人意的行為,無疑可以博得陸淮的同情和好感。

可是所有都似乎忘了一件事,專家會診的結果就是,文文的病情更加嚴重。

本來也該文文首先接受手術。

這不是讓不讓的問題。

那天,就在文文要接受手術的前一個小時。

醫院突然改變主意,移植手術要給林穎做。

她的病情突然嚴重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文文碰到過很多次,醫院有特效藥,醫生會急救,只要救助及時,就可以緩解。

可是這次醫院卻選擇了另一種救助方式。

只比文文早了一個小時的突發狀況,所以,就要把本該屬於文文的手術機會,讓出去。

真是一箭雙鵰的好計謀。

可是醫院突然改變主意,怎麼會不經過家屬的同意。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陸淮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