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逃不過,我說:“等一下我就去看有沒有存稿……”

“太好了,我最喜歡玲子你了。”那邊女聲變得雀躍。

聽著她最後一句話,我頓時覺得無語,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還有,如果原主沒有存稿的話該怎麼辦?

剛才撒下的謊,現在卻不知道如何才能圓回來。

立詩我不是幹這一行的啊!

二十歲的我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應該是每天起早貪黑好好上學好不好。

郵箱很快就發來了,在檢視資訊之後,我忍不住翻了翻手機的通訊錄。

其他的人大部分沒有必要記住,但原主的手機裡,叫朝日奈的人真不少,看得我眼花繚亂。

朝日奈要、朝日奈棗、朝日奈右京、朝日奈梓、朝日奈雅臣……

這這這……

這淺羽玲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姓朝日奈的人的號碼?

昨天晚上見到的朝日奈棗和朝日奈要我已經知道了,也不像是原主因為朝日奈先生的關係才認識的。

特別是朝日奈要,曖昧的樣子,總覺得原主似乎跟他有一腿。

朝日奈棗,如果真的是原主去找他PK的話,很有可能也是特意去結識的。

還有和我住在一起的朝日奈先生,這位先生應該是通訊錄裡朝日奈的一員。

除去朝日奈要和朝日奈棗。

他是右京,還是梓,還是雅臣?

思考的過程讓我頭疼不已。

我是不是應該選個好溝通的人來攻略?

看起來棗是個不錯的選擇。

啊,不管去哪個時空,要弄清楚每個人的名字,總讓我覺得特別苦惱。

要是有原主以前的的記憶就好了。

我開啟房間裡兩臺筆記本,痛苦地發現兩臺電腦都有密碼。

我坐在其中一臺的前面目光呆滯,過了一會兒,拍了拍自已的臉,我拿起手機給剛才打電話來的編輯發了一條資訊。

——可愛的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果然沒有存稿。

那邊回:!!!!!

然後就是電話的連番轟炸。

這編輯鍥而不捨地轟炸了半個小時也沒有得到我的回應後終於放棄。

而我坐在座位上,拿起手機給朝日奈右京,朝日奈梓和朝日奈雅臣發了同一條資訊。

——朝日奈先生,你在哪?

回得最快的是朝日奈梓:抱歉,玲子,我現在錄音棚裡試音,我忙完再打給你。

中午我拿著剩菜在微波爐里加熱,吃飽後才接到第二條資訊,是朝日奈雅臣的:玲子,我在醫院實在太忙了,抱歉現在才回你,等下班後我再打給你。

收到的第三個回覆是朝日奈右京的,那時已經是下午了,他是直接打電話過來的,他的聲音跟家裡朝日奈先生的聲音重合:“玲子,怎麼了?我剛結束了一個案子,沒來得及回你。”

到現在為止,這個讓我有諸多猜疑,以及讓我不惜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試探的朝日奈先生的名字,我終於知道了。

他就是朝日奈右京。

我抿了抿唇問:“朝日奈先生,請問您今天去哪個地方?”

“抱歉玲子,今天我們家迎來了一位新的成員,我得回去了,吃的都在冰箱裡,肚子餓了就用微波爐熱一下,如果不合胃口就去外面吃。”

看來是女主出現了。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朝日奈先生只有偶爾才會來這裡咯?

我壓抑住心裡的竊喜,裝作很失落的樣子,聲音變得沒有太多的精神:“這樣啊,那朝日奈先生您回去吧,本來我想跟您說一聲,我打算去其他地方找靈感寫小說去了的。”

“嗯?你寫的小說要去哪裡找靈感?”

額……為什麼朝日奈先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幾分戲謔呢?

後來我才知道,原主寫的是,肉文。

我胡亂編謅了一個:“去某些比較特別的地方。”

朝日奈先生輕笑了幾聲:“我明白,那你注意安全。”

“好的。”

那天除了接到了朝日奈先生的電話,朝日奈雅臣和朝日奈梓的大概因為太忙而忘了回。

在這個公寓窩了幾天,朝日奈先生也沒有回來。

直到把冰箱裡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我才收拾東西提著行李箱,穿著一身藍色的裙子出了門。

說來也奇怪,在網王裡面還是夏天,在兄弟戰爭裡面倒變成了春天。

那天下午,我拖著行李箱到附近的網咖去上網看房,最終找到了價格合適並且地理位置比較好的地方。

店主真是個好人,她聽說我一個女孩要住房,並且找不到路就親自開車來接。

一路上沿路的櫻花幾乎把這個大都市染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在車上,熱心的店主為我介紹她房裡的裝置:“玲子小姐,我家的房裡各種裝置都很齊全,你可以用電腦上網,可以自已買菜做飯,對了,還有美男子供你觀賞哦~”

“額……”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我現在對美男子有點避之不及,怕一見到的就是朝日奈家的兄弟。

讓人意外的是,這天東京沒有堵車,到了公寓,房東小姐幫我搬行李箱。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輕輕鬆鬆扛起我的行李箱蹭蹭地往梯子上走。

我跟在她身後,驚歎於她的大力。

我的房裡很整潔,基本上不用收拾。

房東小姐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走了。

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如果這是在現世的一年前,我一定還不能面對如此自由的生活,沒有父母的嘮叨,不用整天看書做題,洗衣做飯這些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已打理。

從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公寓裡“逃”了出來。

這日子漸漸更加自由了。

我正坐在搖搖椅上躺著,慢下來的節奏讓我有時間好好想接下來怎麼辦。

毫無疑問,現在對原主興趣最大的人是棗。

怎麼才能好好地在棗的面前刷好感度呢?

好巧不巧。

某天,我晾的內衣內褲在被一陣風吹到了一樓,令我尷尬的是,它們並沒有落到地上,而是在另一個房客的窗臺上。

那天,我偷偷摸摸地下樓,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我的內衣內褲。

都已經到了一樓,可是我才發現以我的個子是沒法夠到的,於是我拿了一根棍子戳,準備用棍子戳回來。

那時候,那個房間的窗簾拉開了。

我舉著棍子,和那個人來了個面對面。

我驚訝地發現那個房房客竟然是不久前見過的朝日奈棗。

我拉大了笑容準備和他打聲招呼,粉色的內衣內褲突然掉到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