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戰爭)不安
綜漫:今天可以不攻略嗎 桔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走了幾步之後,朝日奈棗忽然追了上來:“玲子。”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打上面的電話吧。”笑了笑,又說,“請務必繼續打遊戲,下次再PK一次,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贏了。”
“謝謝。”我滿懷感激地接過名片,看了看,而後俯了一下身,再次對他道謝。
坐在公交車上,看著不停往後退的風景,我突然想到,兄弟戰爭裡,有女主住進了朝日奈家。
按照這種逆後宮動漫的套路,最終肯定會有一大把的男人喜歡上我們女主。
讓我苦惱的是,我來到的這個時段,是在女主住進朝日奈家之前,或是之後?
我是要選擇誰當做攻略物件?
不知道這次轉換到下一個時空的期限是多久。
兩個月?
三個月?
實在有點心累。
回到公寓,轉動鑰匙,換鞋,我漫不經心甚至用雙手抓著頭髮走進客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廚房裡傳來器皿碰撞的聲響。
這個地方安保很好,可以排除了強盜的可能性,難道,是那個男人回來了?!
我心一慌,第一個想法就是往門口走去,我要趁他不注意出去外面,不然……不然今晚立詩我該怎麼辦?
萬一他有那方面的需求,立詩我給還是不給,這是一個問題。
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我打算換好鞋,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外面度過一個晚上,等過了風頭再回來。
“玲子。”那男人的聲音如魔咒般突然傳了過來,像是包裹著我一樣,動彈不得,“歡迎回來。”
我僵住已經碰到高跟鞋的手,裝作很自然地縮回手,做出一副“我剛回來,我剛換好鞋”的樣子,直起身說:“我回來了。”
我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樣子,邊走過去邊不動聲色地打量他。
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翠藍色的眼睛,一張幾乎可以說是見了一面就能過目不忘的深邃的五官,這個人漸漸和動漫裡面兄弟中的其中一個重合。
但相對的,我還是不知道他叫什麼。
不過,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圍著圍裙,拿著鍋鏟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朝日奈先生,您又做飯嗎?非常抱歉,這些事情本來應該是我做的。”我裝作很自然地稱呼他,因為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叫他的姓了。
“不。”朝日奈先生並沒有介意我這樣叫他,也就是說,我賭對了,但這位先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先去房間裡面把衣服換了吧,菜很快就好了。”
哈哈,淺羽玲子似乎跟我一樣是個做飯的低能兒,從網王到兄弟戰爭,原主都好給力啊。
被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心情暫時變得愉悅了許多。
不過在房間裡換衣服的時候,我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低落了。
袁立詩,你跟一個男人同居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電視裡這種情節,都快被拍爛了!
我在心裡不停地吐槽,手上的動作不停。
結果,朝日奈先生不知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我的身後,我身上僅剩文胸的時候才忽然發現不對勁,猛地轉身看到脫下了圍裙的他站在我身後。
我先是被嚇了一跳,見他饒有興致地看了我一眼後拉開了旁邊箱子,摸索著,不知拿了什麼東西就出去了,走之前還不忘說一句:“玲子,換好衣服後休息一下,到吃飯時間我叫你。”
“哦……”
我愣愣地看著房間的門開開合合,後知後覺地想,原來,我被看了……
看、光、了!
一陣遲來的臉紅心跳感頓時充斥著我的全身……
磨磨蹭蹭換好衣服,我在房間裡坐立難安。
直到聽到朝日奈先生的聲音我才猛地一震:“玲子,吃飯了。”
我正了正身體,大大地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心情,才出了房間。
朝日奈先生,就暫且叫他朝日奈先生吧。
他正從廚房把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一個大男人,做家務也能做得這麼令人賞心悅目,著實不易。
我走到桌子邊,桌上的菜一目瞭然,可以說是最平常的的家常菜。
西蘭花,櫻桃小番茄,外加一盤煙燻三文魚,這些家常菜算起來也算多的了,我雀躍地跑到廚房把手洗了。
這麼長時間來,我覺得很慶幸的一件事就是,我來到的時空,吃的都是米飯。
朝日奈先生把圍裙掛在一邊,走到桌子前坐下,指著對面的座位說:“玲子,坐下吃飯吧。”
我難得扭捏了一下才坐下,對面的朝日奈先生開始把袖子放下,袖子上的紐扣扣上,這一絲不苟的嚴謹態度讓我看得不禁咋舌。
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表情,似乎沒有不妥的輕佻。
我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安慰自已,說不定是自已太年輕了,這些意外可能是兩人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了。
“本來應該加上一杯紅酒的,不過明天我還得處理一件案子,所以,我不能沾酒,但是如果你要喝的話請告訴我。”說著,他倒了兩杯果汁,將其中的一杯遞到我面前。
我點點頭,雙手合十道:“謝謝,喝酒就不用了,我開動了。”這個人,真會照顧人啊。
朝日奈先生的眼睛,隔著鏡片,給人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
我只看到他眼光一閃,就沒敢多打量,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細,所以最好是不語。
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對面的人坐得筆直,我很快就吃好了,拿起他準備好的紙巾擦了擦嘴唇,對面的人也在此時放下了筷子,拿起紙巾優雅地擦著嘴唇。
我正看得發愣,冷不防他來了一句:“今天是去見什麼人嗎?”
“啊……”我頓時冷汗一流。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原主以前想出軌的話……
“今天你穿的很漂亮。”
“額……那個,去見一個朋友。”
“是嗎?”朝日奈先生的表情相當地耐人尋味。
“是、是啊……”雖然我知道越心虛就要越注視著對面的人,可是原諒我閱歷太淺,在那雙眼睛前,彷彿我的這些蹩腳的謊言都能被看穿一樣,這不禁迫使我把頭越垂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