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表情?

我想黑羽蓮說的是此時我臉上那種漫不經心吧。

立詩我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嗎?

但是,我也還沒有到讓黑羽蓮懷疑我不是原主的那一步,我閉了閉眼說:“哥哥,我喜歡周助。”

黑羽蓮摁著我的手一鬆,他的眼睛緊鎖著我,突然笑了,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臉:“立詩醬,你終於開竅了,嗯?”

這唱的是哪一齣?

“走吧,今晚我要回到學校去,你也要回去了,我們去跟幸村告別。”然後他就拉著我的手走了。

一路上我都是懵逼的。

黑羽蓮這傢伙,真是變化無常!

醫院

幸村的病房裡聚著很多的人,非常熱鬧,真田也在,而幸村躺在床上,已經醒了,淡笑著看向眾人。

驀地,我突然想到幸村進手術室之前我對他說的話。

精市,我等你出來。

那句肉麻的話還猶如在耳,可惜我卻失約了。

幸村,你忘了吧?對吧?

有一些東西是不受我控制的,比如說有關周助的事情。

護士小姐推門進來,看著眾人說:“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安靜,大家先回去吧,讓病人好好休息。”

“幸村,我們走了,不久再來看你。”隊員們跟幸村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黑羽蓮和我,黑羽蓮走到床邊,對他說:“看來你很快又能站到球場上去了,這樣就好,不過,現在我也要回學校了。”

伸手扯了我過去,說,“這個笨蛋應該有某些話想跟你說,我就先走了。”

笨蛋!

立詩我竟然被稱為笨蛋!

沒等我反駁,黑羽蓮就走了。

可是,我要說什麼呢?

幸村看著我,還是風輕雲淡的笑。

我垂下眼,不想讓自已的負面情緒暴露出來,也不想為自已辯解,我對他鞠了一躬:“幸村學長,我改天再來看你。”

然後我逃了。

我沒有辦法面對那雙眼。

開啟門,卻發現隊員們都沒走,他們似乎在等我,柳說:“既然是一起來的,就一起回去吧。”

我扯出一個感激的笑:“謝謝你們。”

回去的途中沒有來時的歡快,我早知道立海大附中的人會輸,但這種氣氛還是讓人難受。

下車後,真田讓隊員排成一排,閉了閉眼,睜開眼睛時一雙眼睛裡面一片堅定:“你們,太鬆懈了!”中氣十足的聲音讓來來往往的人不禁側目。

“我們的目標是全國大賽的冠軍,這次比賽只是一個熱身,只是讓你們瞭解自身的極限,到了全國大賽再把這筆恥辱好好地算清楚,回去後,開始訓練!”

“是!”隊員們的聲音整齊劃一。

就這樣,立海大附中的正選又投入了訓練,柳忙得沒有時間來等我一起回家,不過也得慶幸我已經記得了回家的路,而且也沒有人再來找我的麻煩。

一段時間後,我聽說幸村已經從東京轉到了神奈川,恢復得還不錯,但我一直沒去看他,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認真的少年啊。

立海大附中的隊員們頂著烈日炎炎,在球場熱火朝天地訓練,我會不時按照摸清的喜好給他們送去一些吃的東西,與這些人相處得不錯,但我不知道這次的時空之旅會持續多久,週末到來時,我想去見一見周助。

但是週末回去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我怎麼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家裡坐著黑羽蓮和柳。

柳怎麼會來?一直以來柳都是守禮的,我邀請他回來坐坐他都拒絕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立詩醬,過來坐。”

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又沒有頭緒,依言走過去坐到他們對面。

黑羽蓮向後仰,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而柳拿著茶杯慢慢地品茶。這氣氛好詭異!

黑羽蓮終於在打量了我幾圈後,循循善誘道:“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

我懵了一下。

這場景,還真是熟悉啊,在那些曾經去過的二次元世界裡,也經歷過兩三次。

但慣用的伎倆還是:“哥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想必這兩人已經尋到了蛛絲馬跡才在一起來對簿公堂的吧?

柳不緊不慢地說:“最近我一直有觀察你,發現你的行為舉止,以及喜好都跟以前大不相同,而且,跟你談論以前的事,你也都會扯開話題。”

“並且,”黑羽蓮接過話,笑眯眯地說,“立詩醬你一直喜歡的都是幸村噢!”

我在心裡一緊,原來那次是黑羽蓮在試探?他那麼早就懷疑我了?

不,就算他從那時就開始懷疑我了我也不能自亂陣腳,這兩人說不定是在試探我。

畢竟這種靈魂寄宿在一個人的身上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他們如果懷疑,也只會往原主被綁架而送了一個人來,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也就是有一次穿越的時候,穿越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那次真是一次失敗的穿越。

我竟然穿越到宇智波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身上,鼬發現不對勁對我百般試探,當時他沒有對我用寫輪眼和月讀足以說明他只是懷疑而已。

但是後來我不小心喝醉了,說出了實情,不過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了。

我說:“哥哥,你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我不想和你們討論這種問題,雖然我覺得你一直在欺負我還是把我當妹妹,但沒想到你還是不待見我,還有柳,隨隨便便懷疑人這種事情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我知道你讀小學的時候和青學的乾貞治一起打過網球。”

這件事情應該只有少數人知道。但黑羽立詩的話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話,我生氣的出了門,這只是為了混淆他們思維。

“黑羽。”沒想到柳會追出來,很顯然他並沒有消除對我的懷疑,不然他不會說後面的話。

“不管你是誰,我認識的黑羽都是不會傷害幸村的那種人,儘管當初你們倆分手是幸村提出來的,而你也在學校裡面說是自已提出的分手而承受了一切,現在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