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贊佈下意識的吞了口水,腦袋微微偏轉,與劍尖指著的方向錯開,以免誤傷了自已。

此時的贊布整個人還是有點懵的,額角隱約有冷汗滲出,當真是一動都不敢動。

怎麼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拔刀了,難不成是被揭穿了身份惱羞成怒了?

可不應該啊,什麼時候那些個玩魔法的都變得這麼小氣了。

“哦,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說我身上有魔力嗎?”

“我就想給你看看是不是這把劍的問題。”

看見贊布那一臉惶恐的樣子,顧墨這才意識到自已的舉動有些不妥。

於是,他趕忙一邊給贊布解釋,一邊把大劍的劍尖轉移,對準地面。

然而,可能是由於,大劍的重量有些沉了,顧墨一下子沒有抓緊,長劍紅毯落地。

“哧”

劍鋒劃開地毯,輕而易舉的刺入地面,整個劍身直挺挺的立在地面上。

一下子,木屋裡陷入了沉寂,只能聽到柴火燃燒的聲音。

“咕咚”

贊布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吐口水了,只是,看著離自已大腿不足一厘米的大劍,他有點汗流浹背了。

他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惹到顧墨什麼了,讓他這麼想弄死自已。

“不是兄弟,你玩真的啊。”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是這劍實在太重了,我一下子沒拿穩。”

“真是不好意思啊。”

顧墨將劍從地上拔了出來,穩穩的放到一邊的地面上。

…………

“嗯,真是沒想到,你這把劍倒是鋒利,我這用蜷獸皮做的地毯,這麼輕易的就被劃開了。”

(蜷獸,一種型似熊的低階魔物,皮毛堅韌)

贊布把大劍放在自已的腿上,用手撫摸著劍身,感受著劍鋒的紋路。

聞言,顧墨在心裡鬆了口氣,知道剛才的事贊布並沒在意,算是一筆揭過了。

他剛剛還在擔心,對方會不會一氣之下,不讓他在這裡借宿了,現在天已經黑了,被趕出去,今晚住宿肯定就危險了。

不過還好,對於剛才的小插曲,贊布好像不是很在意。

“所以,我身上的魔力氣息,是這把劍帶來的嗎?”

順著他的話,顧墨小聲的問了一句,把話題拉回原點。

“不是”

贊布的回答很快,語氣很是篤定。

他把大劍遞還給顧墨,淡淡說道

“我並沒有從這把劍上感受到絲毫的魔力氣息,所以你身上的魔力氣息應該不是來自這裡。”

顧墨接過大劍,慢慢地將其插入劍鞘,生怕再出現一點意外。

“所以我身上的魔力是怎麼回事。”

他問,聲音有些急切。

畢竟自已的身體突然出現自已不瞭解的狀況,是個人都會著急。

“你不用,太過緊張,一般人類身上出現魔力,主要有兩種情況”

“第一就是那些修行魔力的魔法師,戰士,等等,當然你不是這種情況。”

“第二呢就是,你與某個,魔力充沛的武器或大魔法師接觸,時間久了,身上會沾染上一些魔力。”

話落,贊布把一塊煤炭,丟入壁爐裡,然後把用破布裹著手,把烤熟的土豆拿了下來。

見此,顧墨趕忙伸手,也顧不上燙,當即就去幫忙拿土豆。

“嘶,小心燙!這裡有涼水你過一下”

贊布將土豆拿下來,順嘴提醒了一下,然後就把一盆早就打好的涼水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將手裡土豆扔了進去。

見此,顧墨也趕忙將土豆丟了進去,甚至兩隻手都在水裡,放了會才拿出來。

“早就告訴你很燙了。”

見顧墨出糗,贊布不由得輕笑一聲,笑著調侃了一句,但很快,他的神色又變得正經,把話聊回正題

“你身上的魔力,我才想應該是第二種,你好好想想你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

“經歷嗎……”

聞言,顧墨不由得陷入了思考,腦海裡莫名就浮現出一個白髮身影。

“好像是有過,我之前跟一位魔法師,倒是一同旅行了一段時間。”

“那就解釋的通了,你身上的魔力,應該就是,遺留給你的。”

“那,這個東西會對我有危害嗎?”

“不會,只是一點魔力殘渣而已,過段時間他就自已消失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贊布兄瞭解的東西,不少嗎,當真是見多識廣。”

“過獎過獎,不過是活的久一些,見的事物,自然就多了。”

贊布,笑著自謙了兩句,然後就拿出水裡的土豆,扒皮吃了起來。

“贊布,你一定走過很多地方,能給我講講你的一些經歷。”

“那可就,太多了,估計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一聽這話,贊布一下就來了興致,大口往嘴裡灌了兩口水,說道。

“只要你,不嫌嘮叨,我可以講給你聽。”

“怎麼會呢,身為一個冒險者,我對冒險故事可是相當感興趣。”

見人家,不嫌麻煩,顧墨也變得興奮起來,希望能從,贊布的故事裡更多的瞭解這個世界,順便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資訊。

“要說冒險啊,那就不得不,講起我在北方的那段日子,我還記得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