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家裡發生了一場大吵鬧。事情是這樣的,這天哥哥收車回到家裡,嫂子一

把拽住哥哥扭打起來,哥哥一邊躲一邊喝道:“幹什麼?”

嫂子像母夜叉似的又吼又叫:“幹什麼?你幹了什麼自己不清楚?你,你到底做

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哥哥奇怪地看了嫂子一眼:“你發什麼神經啊?”

“是啊,我是發神經了,被你逼瘋了。”嫂子聲嘶力竭地罵,“反正有我沒她,有

她沒我,我跟你拼了。”

“你這是幹什麼?”哥哥使勁掙脫了嫂子的手,“有話好好說嘛,啊,我剛出車

回來累得要命哩。”

嫂子怒吼:“當然累了,約會能不累嗎?是不是精疲力竭了?也欲死欲活的吧?

你說啊?”

哥哥感到莫名其妙:“約會?和誰?”

“和誰?不就是那個妖精麼?你一直愛著的那個人。”嫂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

哭了。

“神經病,吃飽了撐的。”哥哥生氣地甩開嫂子的手,進衛生間洗澡去了,不理

會嫂子的哭鬧。

嫂子邊哭邊叨唸:“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這麼愛你,你竟然敢去和女人約會,

嗚嗚,離婚,我們離婚。”

嫂子嘴上說離婚,實際上她卻對離婚懷著深切的恐懼呢,因為她深諳雖然在與

母親的戰爭中贏得了勝利,哥哥以全面妥協而收場,可另一條看不見的裂縫正在

她與哥哥之間悄然出現,對此,她不是想辦法改惡從善,用實際行動去溫暖哥哥

漸漸變冷的心,而是採取盯梢的方式,整天疑神疑鬼,一有風吹草動就大吵大鬧,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捍衛”家庭。

哥哥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站在客廳說:“你說離婚?好啊,成全你,我們明天

就去辦手續。”

嫂子一聽,收起眼淚衝出來拽住哥哥的胳膊張口就咬:“離婚,你想離婚?休想,

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否則不離。”

哥哥疼得忍不住打了嫂子一巴掌:“不是你說的嗎?怎麼?又不想離了嗎?”

嫂子抄起杯子使勁砸向哥哥:“離婚了,哼,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讓你們得逞。”

說著,嫂子把東西亂摔起來。

哥哥不理會嫂子,到廚房去找吃的,他開啟冰箱,發現裡邊什麼也沒有,只好

開啟煤氣煮麵條。

嫂子歇斯底里哭了一陣,見哥哥沒理她,又發狂地衝過去,端起鍋把麵條全給

倒掉了:“我叫你吃,我叫你吃。”

哥哥憤怒地一甩,嫂子趔趄著摔倒在沙發上。哥哥來到大街上的小飯館裡,他

一邊吃飯一邊望著燈火通明的大街:唉,上了一天班了,為了多掙幾個錢,連晚飯

都沒吃就出來兜客了,原本想回家能吃上熱湯飯,沒曾想,等待著的卻是這樣一番

情形。

正是客人用餐的最高峰,飯店裡人來人往,有不少是全家人,看到他們親親熱

熱一塊用餐的情景,哥哥不免觸景生情,哥哥想起了兒子明東:不知明東現在怎麼

樣了,他吃飯了沒有?

這時父愛把哥哥給控制住了,他什麼都不顧了,他急忙回家,一開門,就發現

岳父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老婆在房間裡不停地哭泣。明東在自己的房間裡做作業,

哥哥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岳父,你好。你怎麼來了?”

岳父板著臉,很生硬地說:“能不來嗎?你看你都做了什麼了?這麼大的事情我

能不來嗎?”

“我剛一進門,她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哼,直到現在我還不明白我到底做

錯了什麼。”

“你是不是和過去的同學好上了?”

“同學?誰呀?”

嫂子像個母夜叉似的,從房間衝出來吼叫:“還裝啊?你怎麼想的?一定後悔娶

了我吧?”

哥哥在椅子上坐下,不理會嫂子,鎮定地問:“岳父,你看,我確實是不知道我

到底做錯了什麼嘛。”

嫂子歇斯底里地喊:“還敢不承認?你一直念念不忘的老情人來電話找你了。”

哥哥恍然大悟:“小欣打電話找我?”

“你說,你說,你和她到底有什麼關係?你說啊。”

哥哥把手一甩:“難道同學給我打電話都不行嗎?”

嫂子像母獅子一般暴怒道:“為什麼給你打電話?她憑什麼給你打電話?她有什

麼資格給你打電話?”

哥哥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憑什麼?就憑她是我的同學,同學之間打個電話過來

問候一聲也犯罪嗎?”

嫂子狐疑地說:“哼,如果是單純的同學關係就好了,她過去不是一直愛著你嗎?

你難道沒有動過心想去找她?”

說起來,哥哥從小到大,不管在什麼地方一直都很有女人緣,不管老的少的都

喜歡和他親近,一方面是由於哥哥溫和的性格和善解人意的胸懷,另一方面也是由

於哥哥那英俊的外表。這既是嫂子喜愛也是深為恐懼的地方,她甚至恐懼到了神經

質的地步了。

“該跟你這種失去理智的人說什麼你才相信呢?”

嫂子近乎瘋狂地大喊:“鬼才相信,我告訴你,以後她要是再打電話找你,別怪

我不客氣。”

“你想怎麼著?”

這時岳父開口了:“你和她沒關係就好,女兒,你這樣沒根沒據地瞎胡鬧可不好。

很多夫妻為什麼不能白頭到老?就是因為缺少信任,信任很重要,你們夫妻再好,

可吵嘴多了感情也會冷淡的。”

“可也不能任由他在外面胡來。”嫂子委屈地說,“她為什麼給他打電話?別有企

圖呢。”

岳父鄭重地說:“我理解你,你想保衛你的婚姻沒錯,但你要相信自己的老公。

你這樣疑神疑鬼的會被人笑話的。”

“關鍵是他們不是一般的同學關係。”嫂子嚶嚶地抽泣著,“都是有家的人了,為

什麼還給你電話?”

哥哥強忍內心的怒火:“有家怎麼了?有家的人就不能打電話了嗎?她打電話只

不過想敘敘同學的情誼罷了。”

“哼,我這麼喜歡你,你要是對不起我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嫂子臉上又露出

殺氣騰騰的凶氣。

“唉,你們呀,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呢?你弟弟剛剛出來,我整天為他沒有

工作發愁,你老公現在讓他開車掙錢,我剛剛放了心,你又為這點小事吵嘴,唉。”

岳父雖然身處高位,但家庭教育是不成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