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讓你們做好防禦準備,真要發生什麼你們可快速支援,若無事便也推說防禦新皇安全便是。”

兩人見李牧這麼說,便也只能接受,畢竟事關大將軍,盡力而為吧。

皇宮後宮中

皇后召見了太子蕭瑾

蕭瑾匆匆趕來,一進去便是跪了下來。皇后擺手示意他坐邊上。

蕭瑾雖說不是她親生的,但即將登基,該有的形式還是要遵循一下的。

只見皇后皮笑肉不笑,淡淡的說道:“明日便是你登基的大好日子,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心儀的皇后人選。若是沒有,母后可為殿下挑選挑選。”

太子蕭瑾心裡冷哼,想透過這個掌握自已的一部分,想得倒是挺美,可別想太多了。

蕭瑾微微抬頭,揚眉看向皇后:“兒臣謝母后操心,但兒臣暫時還不想立後。”

“母后若無別的事,兒臣就先告退,還得去給母妃請安。”說話中,蕭瑾緩緩站了起來。

皇后一看他這樣,心裡很是不愉,但臉上卻是堆起笑容輕鬆點頭。“那殿下便先去給你母妃請安吧,有空常來看看哀家便好。”

蕭瑾拱手:“兒臣會的。”

說完便是轉身離開,出了皇后寢宮便朝著自已的母妃李睿而去。

“吾兒長大了,為娘是真沒想到,有一日,你能坐上那個位置。”蕭瑾的母親坐在桌子旁,雙手握著蕭瑾的手,柔情地說著。

蕭瑾笑了笑,“母妃,這得多虧了舅舅李相的幫忙。否則兒子縱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坐上太子之位,更何況是皇帝的位置。”

李睿一聽太子提到李相,臉色立刻變了,精緻打扮的容顏宛如霜打的茄子,慘白之極。

急忙靠近蕭瑾,附在他耳邊,細聲細語道:“吾兒,千萬莫要過於相信李相,他這人野心很大,娘怕他別有圖,你自已要當心。”

“娘放心,兒子心裡有數。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處理政事了,改天兒子再來看娘。”

蕭瑾走在回東宮的路上,腦海中不斷浮現身邊的所有人,該處理的明天天亮之前都會處理乾淨,那麼還有誰會是李相安排的呢?明天登基,李相又該怎麼做呢。

元歷7月初8

京城的百姓便是早早就聚集在登基大典的祭臺遠處,等著觀看新皇的登基祭天儀式。

大量的禁軍維持在四周,若是有人鬧事,立刻便可就地格殺。

就在百姓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官道上出現了一隊威嚴計程車兵,緩緩走來。

士兵後面有著一輛6匹馬拉著的馬車,再後面便是文武百官。

“快看,那就是皇上出行的御駕,6匹馬拉著呢,好不威風。”遠處的百姓遠遠看到,無不驚歎。

“是啊,你那那馬車的裝飾,真是漂亮,估計隨便一件都夠我家吃好幾年了。”

皇帝的出現,引來百姓紛紛抬頭觀看,卻無人敢靠近,面對那威嚴帶著煞氣計程車兵。沒有誰膽敢這時候上前,除非是自已想不開。

很快,隊伍便來到了祭臺處,士兵們有序的分散開來,密密麻麻的把祭臺圍了一圈。戒備之森嚴,遠處的人群連皇上的影子都看不到。

祭司正在祭壇邊上,蹦蹦跳跳的,宛如跳大神一樣,嘴裡嘀嘀咕咕個不停。

“焚香”隨著一聲大喊。

百官們紛紛排列上前燒香,點了香火,又迅速退了回去。

“請太子殿下上前。”

太子穿著四爪灰色龍袍,緩緩上前。

“焚香”

兩年輕太監迅速上前幫太子卷好衣袖,後又快速退下,一祭司緩緩把三炷大香遞到太子手裡。

太子捧著香在鼎邊的火把上點燃,便威嚴的跨前兩步,把香火插在四足鼎中。

“請殿下登天梯,祭天。”

太子一臉威嚴的轉過身子,看向前面不遠處的一條直通高處的階梯。

邁著腳步便沉穩走過去,正當他即將邁上第一個階梯的時候。

“慢”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只見得李相跨步走出了百官的人群中,隨後又向百官拱手行了一禮。

轉而看向太子蕭瑾,此時的李相表現的有些急促,又有些憤怒,看向太子的眼神也是透著不可思議。

“老臣,斗膽問太子一句話。”

蕭瑾見李相果然還是跳了出來,心裡恨極了他,但臉上卻若無其事的問道:“李相有何話可否等儀式結束再說。”

“老臣昨日收到幾封信件,裡面寫著,皇上的死,乃是死於太子你的手中,不知是否是真的。”

周圍的百官乍然間聽到李相這麼一問,許多不明真相的官員,皆是被震驚到了。

而知道真相的,對視一眼後,紛紛開口。追問李相:“李相說的,此話當真?可有證據。”

聽到李相的問話,蕭瑾不怒反笑,後臉色一變。

便是對著李相指責道:“李相莫要說笑了,父皇乃是死於三皇子之手,這是許多人都看到的。”

“登基大典已開始,還請李相...”

然而李相沒等他說完,便是憤怒的說道:“太子可知這是誰傳給我的密件?”

“不知。”蕭瑾心裡恨不得立刻殺了李相,但嘴裡卻說道。

“這是魏公公,以及那天親眼見證了當晚發生的一切的義勇軍將軍,周安說的。”

“是麼,可孤怎麼收到的訊息是李相你,勾結胡人,幾次三番進攻我大康邊境,更是與三皇子合謀造反。剛好孤手裡也有胡人交給本太子的證據。”

李二牛看著遠處的騷亂,疑惑的看向李牧,問道:“你說他們這是咋了?怎麼看著好像爭吵起來了一樣。”

李牧也看不懂,不是很確定的說著:“可能要生事,看著的點,有機會就射殺李相。”

李相卻不大相信太子能掌握自已和胡人勾結的證據,但他不能讓太子這麼說下去。

真要鬧得天下皆知的話,不管有沒有證據,對他來說都是不好的。

藏在衣袖裡的手輕輕擺了擺,後面的人便意會到了,朝著遠處的魏公公,和周安點了點頭。

然而這二人正要上前有所動作的時候,周圍佈防的禁軍中,卻有一支羽箭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急射向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