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梓若
末日降臨:我能看見未來 愛吃艾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向卉!是葬儀社李XX嗎?”白閔想起昨晚清明夢,被葬儀社李XX爆頭前看到他胸前的名牌。
李向X。
最後一個字沒看清,他的聲音也有些模糊了,昨晚那個殺了自已一千遍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眯眯眼嗎?還未可知。
也有可能是那個X老師?
三個陌生亂碼ID中還有一個X老師,講臺上這人的身份現在可不就是自已的老師嗎。
“意思是,他們三個以後都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以後還得多留意姓安的人。”
不得不說,如果是曾經的白閔,以他的小腦袋瓜,一時間不會想到直接把誰誰誰標上黑名單加以防備,這也許就是“心眼”這個天賦字面帶來的效果吧。
課堂上。
班上的女生不少花痴地盯著新數學老師的臉看了兩節課的,還有聲控的,覺得溫溫柔柔說話的男生真好,李老師所有的字都聽進去了,組合在一起講了什麼重點全不知道。
這兩節連堂課,白閔聽得尤其認真,課堂提問時口若懸河,還將書上正講的內容和以後的知識點相結合闡釋,一下就給新老師留了個好學生的印象,就連下課後,去辦公室將習題冊搬來的活都代辦了,這原本是數學課代表的事。
心眼天賦給白閔增加的洞察力,不止是視力和聽力,理解能力也適當上升了些。
畢竟有時看見了,也不一定意識得到。
天賦很貼心的讓白閔變聰明瞭些,省得他以後看見人大老遠拿把刀過來,還以為是給自已的禮物呢。於是,平常天書一樣的高中數學一下子容易理解了許多。
“沒毛病啊。”白閔坐在自已的座位上,靠窗望天自言自語。他盯著新老師李向卉的臉看了兩節課,又將他的嗓音和夢中聽到的反覆做對比,恨不得弄個聲音波形圖出來看看兩者相似度。
可結果是明顯的,夢中的聲音低沉沙啞,和這個溫柔和善的聲音壓根不出自一個喉嚨。臉就更不必說了,夢裡白閔只看見個輪廓。
“我看你有毛病,思春呢?”同桌張偉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算是把白閔敲回了現實世界。
白閔眼神迷離,像是剛睡醒,看著張偉許久才抬了抬下巴說:“誒,老張,你這數學課代表給我當行不?”
“我上課就看你眼神不對勁,和班上那些女生一套的,你真是彎的?”張偉眼神十分怪異,將椅子朝外挪了挪,想離白閔遠一點,張偉名字普普通通,卻也是被女生們茶餘聊閒天時,上過班草、校草候選榜的人,自已這個同桌...難道真是彎的?
“放你n的屁,老子想認真學習了不行嗎?”
“誰信?”張偉大聲問了旁邊的兄弟,大家一致表示不相信白大仙會認真學習。
“你就貧吧你,等著哦,期中考試拳打楊志龍,腳踩袁卿卿。”白閔說的這兩個人名分別是理科班和文科班年級第一。
在大家的噓聲中,下午兩節課白閔果然趴在了課桌上和周公談心去了。
放學後。
白閔迅速收拾了書包,一路飛奔出教室。
校門口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早早地停在路旁,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叼著煙靠在車門上,五官長得還算清秀,只是眼神不善,門衛早早就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善茬,幾次前來提醒其離開,他卻憨笑著說自已是接人的,還給門衛也陪上了根華子,門衛也只能提醒他,就算是家長,校門外請注意形象。
氣喘吁吁的白閔出了校門,剛好看見李向卉開啟前側車門,正是這叼著煙的男人的車。
汽車才剛發動,李向卉看見校門口白閔喘著氣正看向這邊呢,搖下車窗說道:“白同學,上車啊。”
“你學生?”
“嗯,學習挺認真。”
校門距離馬路並不遠,可兩人這對話聲音很小,就像家裡人間的日常對話,一問一句我答一句,不用刻意壓低聲音,也不至於拉著嗓門喊,站在校門口的人自然是聽不見對話內容,只能從嘴型和眼神動作來看出,司機插了句嘴,李向卉應答了。
白閔卻聽得清清楚楚啊,視力和聽力經過心眼的提升,他不僅聽清了對話,聽清了司機的聲音,還看清了司機的臉。
那是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能看出年紀不大,但外貌邋遢,收拾收拾應該會被認為是高中生,聲音低沉有磁性,是像是深夜廣播裡男主持的聲音,非常好聽。
“不...不用了李老師,我...正要去補習呢,就在附近,快遲到了。”就因為聽清了司機的聲音,白閔下意識拒絕了邀請,再怎麼說,直接上車還是太過危險了。
那不就是葬儀社李XX的聲音嗎。
“這樣啊,明天見啊。”
隨著黑色轎車遠去,白閔慌忙地在私處尋找起綠皮計程車來,就像電影裡一樣,上車後來一句“跟上前面黑色轎車。”,可事與願違,擁擠的放學馬路上,哪來那麼多空車陪你玩這出戏碼。
他想回去借張偉的腳踏車,可黑色轎車馬上就要在拐角消失了,只能是撒開腿跑,想看看李向卉的路線究竟是哪裡,記下車牌並記下大致方位,也能對他進行調查。
“幹嘛去?”張偉拍住了白閔肩膀,白閔回頭正對著張偉的一字濃眉,又焦急地回頭看了看,黑色轎車已經跑沒影了。
“他媽的,張偉你真是我的煞星。”白閔玩笑地推攘了一下張偉,好在自已記下了車牌和車型,只能是以後看見相同車型再多留意吧。
張偉翻了個白眼,“你瞅瞅你這樣,你說你想學習了誰信啊,也就哥們挺你,本來今天隔壁班幾個女學委還邀請一起復習呢,你不去,我就一個人撲進花叢中了。”張偉說著,騎上自已的腳踏車就要走。
“隔壁班學委?咱這層樓幾個班,學委還有女的?”
“剛換的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學校班委內卷規則,考得差了就下崗,還有隔壁七中的,據說他們學校年級第一也來。”張偉翻了個白眼,搖了一下腳踏車鈴鐺,踩著腳踏邊走邊唱,“據說七中那個還挺漂亮呢,某些吊車尾就無福消受嘍,路邊的野花~我就要採~......”
雖然被張偉嗆了一嘴,白閔還是追上去一腳跨上了張偉的後座,“本來剛剛李老師還請我去他家裡補習呢,就因為你這事我拒了啊。”
“扯吧,人也就和你客氣客氣,真以為老師來之前不會看以前成績單?你還得謝謝我幫你緩解尷尬。”
“謝謝您謝謝您,張偉你真是我的福星。”
“呵呵,我是你爹。”
兩個人互相貧嘴,互相貶低,差不多就是男生死黨間為數不多的樂趣,話題逐漸朝青春期少男的口嗨幻想中走去,原本就這樣走不到正經話題上了,只因為白閔突然想到一件好久以前的八卦,隨口問了一句。
“七中那個第一,以前是不是咱們初中學校的第一,被七中高價買過去的。”
張偉眼球轉了轉,仔細回憶起來,畢竟他很少關注這些八卦,只在不經意間聽過:“好像確實是,叫什麼...安梓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