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融合草,心痛
蠱系小公主出沒,帥哥請小心 虞鬱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融合草顧名思義,是一種在製作藥劑過程中具有融合幾種不同藥劑材料的植物。”
“藥劑師們在製作藥劑時非常喜歡用融合草,因為融合草的融合作用強到能融合兩種相斥的藥劑材料。”
“在熔鍊機械材料的時候向其中加融合草,用熔鍊而成的合金再製作機械玩具時就能使機械玩具具有容納精神力擬態的特性。”
清秀青年侃侃而談,晏楠星眼中光芒愈加閃亮,等他說完立馬丟擲下一個問題。
“叔叔是怎麼想到往機械材料中加融合草的?”
清秀青年尷尬撓頭:“其實不是我想的,只是熔鍊機械材料的時候意外將融合草一塊融了進去,我想著不能浪費材料就將就這用,沒想到用意外得出的合金竟然能做出容納精神力擬態的機械玩具。”
“是意外啊!”晏楠星有些失望,“叔叔是研究機械材料的人嗎?”
“不是,叔叔就是個做玩具的,能用精神力操控的玩具不常見,叔叔想著今天兒童節遊樂場的孩子多應該會有孩子喜歡我的玩具,就拉了半車玩具過來,沒想到差點傷到人……”
說著,他訕訕地看向三位家長再次道歉。
三個孩子湊在一起擺弄新得的玩具,家長們和清秀青年客套了幾句就以不想耽誤他做生意為由讓他離開。
清秀青年覺得今天黴運當頭,差點搞出人命,不是個做生意的好日子,告辭後匆匆從遊樂場離開,回家養精蓄銳準備下次再戰。
遊樂場中人來人往,人們能看到牆角處蹲在一塊的三個小不點似乎在嘀咕什麼好玩的事情。
晏楠星還是蠢蠢欲動想要拆了那隻機械玩具,但是想到即使拆了玩具,她也搞不懂玩具的軀殼為什麼能容納精神力擬態,只能失望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生性樂觀開朗的她只失望了一小會兒,總有一天她會弄懂她想知道的為什麼。
這樣想著,將旺盛的好奇藏在心裡,學著清秀青年剛才的做法嘗試將精神力擬態塞進機械玩具中。
一旁先她一步將精神力擬態放入玩具中的楚熠晨蹦躂地歡快:“啊啊啊!它真的按照我想的那樣在地上寫字了,好厲害!”
一聲不吭的牧清在兩個小夥伴沒注意到的地方悶聲控制著機械小狗追著尾巴轉圈圈。
三個在陰影處避光的大人皆露出興奮的笑容。
……
黃昏取代烈日,夜幕將在不久後降臨。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時間已經到了年幼的小朋友們該分離的時候。
目送楚家三口離去,晏竹再次給牧清的媽媽林女士打通訊,嘀嘀響了好久,光腦上的通話介面又一次自動消失。
她的旁邊兩個孩子手拉手對視一眼,又匆匆挪開視線。
晏楠星:清清的媽媽又沒接通訊,清清一定很難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在他傷口上撒鹽了。
牧清:不想回家。
晏竹沒辦法,眼看日光將要消失,而牧清的媽媽一直不接通訊,她稍微有些擔憂,想著對方是不是出事了。
對方又不知道她的通訊號,不太可能是故意不接她的通訊。
她輕手摸了耨牧清的頭:“清清,你家在哪?晏姨開車送你回去。”
不想回家,牧清又一次這麼想著,但看著一大一小眼中的關心,他抿了抿唇,還是報出了一個地址。
必須回家,不能讓她們擔心。
“清清,是這裡嗎?”
不久後,白色懸浮車停在一個環境優美的小區門前,晏竹停下車扭頭看向後排坐著的兩個孩子中的男孩。
牧清輕點頭,沒說話,側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後退,彷彿覺得剛才還熾熱的心臟漸漸失溫。
他不想回那個家,不想去見那個生下他的人。
每當從母親眼中看到形容狼狽的自已,他總會覺得他在母親眼中一文不值。
手掌有些痛,他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情緒激動下不小心握到了手上的擦傷。
沒關係的,這點痛很快就會過去的。
牧清如是安慰自已,然而還沒等痛意完全消失,另一雙不屬於他的孩童小手輕輕扒開了他握著的手掌。
微微側頭,他看到身側的小女孩心痛地捧起他手上的那隻手,動作輕柔地好像受傷的人是對方似的。
“星星吹吹,痛痛飛飛!”
溫熱的呼吸在手掌上撓癢,牧清不甚自在,想將手抽走,卻不及對方力氣大,愣了一下才想到一件事。
牧清:忘了星星是個能輕輕鬆鬆推動幾百斤小貨車的人。
晏楠星單手叉腰一本正經教訓不安分的好朋友:“清清,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傷口沒好的時候不能用力按壓!”
又被關心了。
寒冷的心被熾熱的善意覆蓋,冷與熱的交織,打造出新的溫熱,因為即將見到不想見的人而產生的不愉散去幾分。
真好,牧清緊繃的小臉上唇角上揚了一個無人可察的弧度。
門衛一臉憐憫地說出不久前發生的慘案,駕駛座上的晏竹瞳孔收縮:“你的意思是,林女士意外去世了,現在屍體在火葬場?”
後排兩個孩子都愣了。
晏楠星擔憂地握著牧清完好的那隻手,眼神憂慮,嘴巴動了動似是想說些什麼,卻在看著牧清面無表情的臉時卡殼了。
她該怎麼說?
用淺薄的語言安慰驟然失去母親的好朋友?
可是她還能怎麼辦呢?
“清清。”她不知道該如何減輕牧清心中的痛苦,只能努力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
下午的時候清清媽媽還能活力四射地和媽媽吵架,怎麼只一下午的時間人就去了火葬場呢?
懸浮車調轉方向,晏竹和晏楠星有著一樣的困惑,到底是什麼樣的事讓一個上午還活蹦亂跳的年輕女士下午就成了火葬場的待燃物。
窗外的風景迅速倒退,牧清能感覺到懸浮車似乎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飛行,目的地為火葬場。
大腦像是被冰凍過似的,裡面一片空白,別無他物。
在火葬場門口下車的時候,牧清的身體搖擺了一下,夏日和煦的陽光如尖銳的針尖刺在他的心口上。
他神情木然地任由一旁的女人牽著手走進大廳,安靜的大廳裡廣播的聲音響亮,像是遊魂在場死亡的音樂。
不知過了多久,牧清的手中出現一罐骨灰,他的表情仍舊呆滯,晏竹想幫他拿骨灰,但被他拒絕了。
膝蓋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痛著痛著不知怎地心口好像也有些痛。
是錯覺嗎?
是錯覺吧!
他怎麼會因為那個惡毒女人的死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