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尚熹搖搖頭,眼睛並不看她。

柳陌卻固執地扳正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已對視:“我從你的眼睛裡知道,你知道!”

“嗯!我知道!”尚熹平靜地回答:“那其實就是你要找的哀嚎山。”

“哀嚎山?”柳陌詫異地張大了嘴,不可置信:“不是說哀嚎山是傳說,不可尋找的嗎?”

“這次我真不知道了!”尚熹垂眸,眼神真摯無邪。

“行了,我相信你了。”

“啊啊啊,你怎麼抱著我,這麼缺靈石嗎?”柳陌一個翻身,雙腳著地,隨後利索地從儲物靈袋裡拿出十枚靈石,塞到尚熹的手心裡。

“你應得的!”

尚熹愣在原地,怎麼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呀,明明話本里寫的被環抱的女子都會滿臉嬌羞,可柳陌似乎腦回路不太正常,竟然把他當作了一個做事的小廝了嗎?

他手裡捏著十枚靈石,手指關節因為用力微微有些發白,沒關係,慢慢來,還有時間,總能打動她的。

柳陌不知道他的腹誹,只顧著趕上去檢視焉夕澈的傷勢,因為焉夕澈受傷,幾人便回到了正經峰。

方以晴去參加比賽了,不在峰內,只能喊來了在屋內的師父沈煜。

“師父,你快看看二師兄,二師兄他好像快不行了。”景寒冰衝進了沈煜屋內,沈煜正在獨自品嚐一種新的糕點,吃得正香。

“還有氣沒有?”

“那應該還有!”景寒冰思忖了一番回答道。

“行,為師現在便去看看。”

沈煜一溜煙地就出去了,景寒冰只覺得身前有個綠影飄了過去。

“二師兄應該沒事吧?”柳陌看著神色緊張的沈煜,小心翼翼開口。

沈煜不說話,只是用靈力在他全身試探了下,焉夕澈頓時周身靈力縈繞,靈力就像是水流一樣,在他身身體裡遊走。

“師父,二師兄還能醒過來嗎?”柳陌再次開口,這次招來了沈煜的一記刀眼。

“你師兄大事沒有,只是被吸進了其他地方,受到了驚嚇,主要他心境平復下來,不出一日就會恢復。”

“需要一日嗎?”

說實話,柳陌恨不得馬上知曉哀嚎山所在位置,立刻馬上去找到那把墨川劍。

“嗯,快則立刻馬上。”沈煜說完便揮一揮衣袖離開了,畢竟糕點還沒有吃完。

“師兄,你們送送師父呀!咋那麼沒有眼力見?”柳陌強行將兩位師兄推了出去,美其名曰跟師父搞好關係。

實際上,等他們一出門,柳陌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看著雙眼緊閉的焉夕澈,她左右開弓,哐哐幾巴掌,扇得焉夕澈臉頰發紅,嘴角微微抽搐。

“小師妹,你有毛病嗎?”焉夕澈被扇懵了,一點也不想忍了,幾乎是跳起來指著柳陌大罵。

“你剛才是不是去了哀嚎山?”

“什麼哀嚎山?你說我剛才差點被一股神秘力量捲走的事嗎?”焉夕澈拍了拍自已的大腦。

“我剛才是在心裡默唸功法口訣,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突然就被捲了進去,別說,那地方好嚇人,裡面黑漆漆的,閃著紅色的一點點的亮光,還發出一陣陣鬼叫聲。”

“我的天!幸好我沒事。”焉夕澈摸摸自已的胳膊腿兒,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後怕。

柳陌笑了笑:“剛才你念的心法口訣還記得嗎?”

“你幹嘛?你還想我去送死嗎?”焉夕澈拍拍自已的小胸脯,心有餘悸。

“她只是想研究你為什麼能去哀嚎山而已。”尚熹幫忙解釋道。

焉夕澈懸著的心沉了下來:“原來是這樣呀,那就沒事了,我還記得,我給你寫下來?”

話沒說完,柳陌的人影就已經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她抓著馬良神筆和紙張就趕了回來。

“現在就寫。”

焉夕澈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但是見她目光如炬,便爬了起來,幫助柳陌把記憶中的內容寫了下來。

柳陌看著上面的口訣,拿回屋內認真比對,發現只比之前她寫的內容改動了幾個字元而已。

“這裡可能就是關鍵。”柳陌指著更改後的內容對一旁的尚熹和卡片說道。

“你正準備去哀嚎山拿墨川劍。”尚熹質疑道。

“且不說那裡是冤魂們積聚的地方,你修為低下,去了自已身體上承受不住,即便承受得住,你去了就肯定能找到墨川劍嗎?”

柳陌點點頭:“言之有理。”

“那怎麼辦?難道等著被魔族發現把我煉了?那死老頭的聯絡工具雖然暫時被破壞了,很難保證不會有後手。”

“我不做好預防,難不成我還能打贏魔族。”

“反正橫豎要死,我要為了正道而死!”

“而且我不一定不能出來呀,我還有機會軍師呢!”柳陌抓住卡片:“軍師們,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