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等待焉夕澈比試完了,就趕著去看大師兄大師姐比賽的柳陌,如坐針氈,不知道是不是胡長老吃太多了,一個勁放臭屁,整個會場被燻得臭烘烘的,偏偏他自已完全不覺得。

前面三個貼了嘻嘻哈哈符文的終於停止了發出笑聲,可隨即而來的屁臭又讓他們剛舒坦一點的心情,再次蒙上了陰霾。

“二師兄怎麼還沒開始?”柳陌喝了一口尚熹遞過來的水。

隨後她從兜裡掏出五個靈石遞給了尚熹。

在尚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解釋道:“眾生平等,你不是我的奴隸,做了事就要付錢,放心,我還有錢,你努力孝敬我,我能讓你把上次給我的一百靈石拿回去。”

“說了,你這是憑藉實力。”

“不需要諂媚於我!”

幾句話直接就把尚熹氣笑了,他驚歎於柳陌腦子裡是真的跟情愛絕緣了嗎?

而一旁坐著的雲羽鶴早就看穿了一切,看樣子這男妲已想誘惑小師妹,還差點火候,他們家小師妹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拐走,那至少可以多給他抄寫一些秘籍。

坐在後面的景寒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給他靈石幹嘛?”

柳陌理所當然地說道:“他照顧了我,我給他一點小費。”

“你要是照顧我,我也會給你小費,前提是我現在手裡的靈石不能全部掏出來,所以點到為止。”

“呵呵,我伺候你,小師妹,我看你是想多了。”景寒冰擺擺手,表示伺候人的事他做不來。

危機解除的尚熹,咧著嘴笑得又溫柔又無害:“看樣子我還要努力,才能把一百靈石拿回來。”

“嗯,不過多了沒有了!少打我的主意。”柳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最終柳陌訕訕地撇開頭,這傢伙眼睛裡不會是裝了個黑洞吧,怎麼一看就容易沉迷呢?

正胡思亂想著,聽到景寒冰大喊:“到二師兄了,準備好放訊號彈。”

二師兄焉夕澈站在中間,他的技能覺醒地不多,平時就喜歡獵奇,到處跑來跑去,所以學會了時空穿梭後,他的主要樂趣就是到處串門和躲藏,為此沒少被人當作賊,吃了不少棍棒。

而他今天要比的就是時空穿梭,時空穿梭有個門,門就藏在心法口訣中。

焉夕澈默唸心法,想到師父給予他的期待,他額頭上微微冒汗。

要是失敗了就丟臉了,畢竟前面兩個師弟都順利透過了測試,雲羽鶴八級天雷,景寒冰都能跟胡長老過上幾招。

想到此處,他有些焦急不安,念心法口訣的速度都加快了,念著念著,他感覺大腦一陣缺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天旋地轉。

跟平時不一樣的穿梭感就已經襲上了頭,可這次他總覺得氣息不順。

耳邊猛地能聽到一陣陣的風聲,還有嚎叫聲,那聲音鬼哭狼嚎的,叫聲非常淒厲,就像是無數冤魂在他耳邊不斷地讓他拿命來。

“啊,救命呀!”焉夕澈感覺嗓子都不是自已的了。

而此時目睹這一切的柳陌,連連喊:“胡長老,快救救我師兄。”

胡長老屁夾不住,正在一旁夾著屁股,很努力地想要憋回去。

聽到聲音,他也不憋屁了,立馬一揮手,一個結印就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焉夕澈的身上,焉夕澈半截身子已經被捲到了一扇隱形的門內,剩下的頭部正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存在,好像隨時都會揮發一樣。

怪驚悚的!

“就說正經峰的人沒能耐吧,你看看,這就是做作死!”

“我看他怪難受的,是不是快死了?”

眾人的議論紛紛無形中給予了柳陌更大的壓力,她已經和雲羽鶴、景寒冰、尚熹四人飛奔到了結界外。

“胡長老,破了結界。”

“破不了!”胡長老此時也有些著急了,結界是他設的,可現在卻收不回去了,而且他剛才的結印一點效果也沒有,他忍不住用胖手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出了人命就不好了,他再次試圖收回結界,可絲毫不管用。

急得雲羽鶴和景寒冰幾人都在施展靈力,試圖先破了結界。

看著結界內,二師兄痛苦的模樣,柳陌幾乎急得快哭了起來。

“黑天玄劍!”柳陌意念動,大聲疾呼。

黑天玄劍從樹上一躍而下。

“給我破了結界!”

黑天玄劍猛地撞向結界,他用了十成功力,可卻被反彈得刀柄都在不斷地顫抖,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二師兄,你堅持一下。”柳陌喊道,她想到自已的誅殺咒。

意念一動,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金色的圓圈。

而隨著金色帶著符文的圓圈襲擊上那堅不可摧的結界。

耳邊也響起了胡長老的驚呼聲:“誅殺咒!”

“那可是上古神咒!竟然真的存在?”

“她不是正經峰弟子,怎麼會?”

柳陌的誅殺咒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像一把利劍破開了結界,幾人慌忙闖了進去。

可已經遲了,眼見著焉夕澈整個腦袋都已經開始模糊不清地被拉扯,只剩下一雙猙獰的眸子還求助般地瞪著他們。

“快!快救二師兄。”

“他被一股神秘力量拉扯進去了。”胡長老垂著頭,他剛才趁著結界開啟,已經嘗試過了,只是那股力量出奇地詭異、他竟然無法得知這股力量的來源。

所以也無從下手。

“那怎麼辦?”景寒冰有些焦急,在他吊兒郎當的臉上很難出現那樣的表情、想必也是嚇到了。

“快、用你的血!”尚熹在柳陌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血能救人。我給你護法。”

話音剛落,尚熹手一用力,一瞬間天空黑漆漆一片,就如同死寂了一般,在座的有很多看熱鬧的弟子,已經忍不住驚呼。

“怎麼回事?”胡長老趕緊用了一個訣,很快天又亮了起來。

恢復了明亮後,柳陌看著眼前全須全尾的焉夕澈。終於疲乏不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尚熹忙伸手將她身子扶了扶,她已經有些推力,剛才一會兒功夫,她的二師兄差點就嗝屁了。

“胡長老,我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

幾人匆忙告別了胡長老,雲羽鶴揹著焉夕澈抬腳就走,景寒冰緊隨其後,身後的尚熹見柳陌無力,一把將她抱起。

走了老遠,柳陌才反應過來,問道:“剛才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