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認真的看了這個帖子,特別是那些骯髒的字眼,讓她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帖子上寫:震驚!南大新聞系美女,私生活混亂,缺錢到去酒吧當陪酒女,有圖有真相。
時笙忍著不適,點開那幾張照片,有遠景也有近景,看來發帖人是想把她往死裡逼。
毀掉一個女孩最直接的辦法,無疑就是造黃謠,文字既有分量,也有重量,謠言往往都是往人心窩子裡戳的。
沈淨川臉色瞬間沉下來,嗓音中壓制著怒氣,“魏書程,把你電腦給我。”
“你怎麼知道我帶電腦了,這就給你拿。”
沈淨川又看向時笙,小姑娘低著頭,雙手老實的放在腿上,她睫毛輕顫,連哭起來都是無聲的。
心像是被撕了一個口子,疼得想把對面那個人殺了。
魏書程將自已的電腦遞給他,好奇的問:“你想幹什麼?”
沈淨川勾唇一笑,“你覺得呢。”
“我靠,咱倆不會想到一塊兒去了吧!”魏書程激動的抓住他的手,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沈淨川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敲打,電腦螢幕上程式碼迅速滾動。
“OK,找到了。”
他輕輕轉動電腦,將螢幕展示給大家看。
盛喬一臉疑惑,“這是什麼?”
時笙聽音走來,手撐在床上,驚喜道:“你找到發帖人的ID了?”
沈淨川倚靠在床頭,解釋說:“不僅如此,我還侵入到了他的手機,只要他隨身攜帶,我就能知道他的位置。”
魏書程聽後,朝他比了個大拇指,毫不吝嗇誇獎:“大哥就是大哥,不愧是學計算機的。”
時笙又問:“接下來呢,我們要去找他?”
沈淨川開口否認,從鼻腔裡哼出笑,“寶寶,你不想玩一玩他嘛?”
幾人都被這番話嚇到了,沒想到他內心這麼變態。
為了讓這出戏更精彩,我們有請池星洲和孟安然出場。
時笙聽到孟安然這個名字時,不由一愣,想到沈淨川衣領上的口紅印。
她面帶微笑,眼神清澈,輕輕地伸出右手,動作大方自然,“時笙。”
孟安然回握,“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沈淨川給大家簡單的開了個小會,各自分配了任務,計劃正式開始。
既然盛喬提到兇手和發帖人可能是同一人,那我們就不能排除這一情況,此時那人一定很慌張,殺人未遂,發帖汙衊,正是找到他的好機會。
池星洲寫了一封信,按照沈淨川給的地址,送到了一座廢棄已久的房子門口。
這封信的內容準確拿捏了犯事後的心虛和大意,上面寫:“我已經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不用在意我是誰,本少爺今天心情好,可以保你平安。”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等到明天我可就不會答應嘍,想通了就主動給我打電話。”
接下來,我們只要等他打來就可以。
下午,幾人全圍在一個小小的手機前面,可是一直不見電話打來。
魏書程尷尬問:“他不會不上當吧。”
沈淨川雙手插兜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不會,再等等。”
“嗡嗡嗡”手機開始振動,上面顯示的是座機號碼。
池星洲看了眼大家,停了幾秒後,滑動接聽鍵,順帶開啟了錄音。
“你說你能保我,是真是假?”對方的音色一聽就是經過偽裝,沙啞難聽。
“對,我能保你,也只有我能保你。”
對方質疑,“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能有什麼目的,你不過是我籠中的一隻鳥,趁我現在還不想搞你,儘早做出決定,不然啊……”
對方開始猶豫,“這……”
池星洲見魚兒快上鉤了,開始加大砝碼,“等事情解決後,我會安排你離開這個地方,換個新的身份誰還能找到你。”
對方順從,“好,信你一次。”
“那明天早上八點,遇見咖啡館見面。”
對方一聽,馬上拒絕,“不能在公共場所。”
池星洲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假裝生氣道:“裝GPS了嗎?清楚自已定位嗎?”
對方停頓了一會兒,開口:“我會給你發個位置,只能你一個人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沈淨川猜測:“他沒有那麼快就相信池星洲,也許在試探我們,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他看著電腦上的紅點,笑得很壞。
接著,又將視線逐漸看向魏書程,“或許可以試試美人計。
“噗呲”屋裡緊張的氛圍瞬間活躍起來,孟安然笑著指向魏書程,“你不會讓他男扮女裝吧。”
沈淨川:“就一個背影而已,我相信他會憐香惜玉的。”
於是,在一群的打造下,魏書程穿上了黑色蕾絲長裙,外加卡其色風衣,選用的假髮也是波浪卷,也是風韻猶存啊。
他單手叉腰擺了個poss,嘟起紅唇:“大家,我美嗎?”
孟安然走上前,一把拍在他屁股上,打趣道:“不但美,屁股也翹。”
第二天早上八點,魏書程和池星洲一起來赴約,其他人都躲在了角落裡,等著看戲。
可是過了好久,那人並沒有前來。
魏書程難受的抓耳撓腮,沈淨川從角落裡出來,安撫他的情緒,“彆著急,我們現在只能等,我看了一眼他的位置,離這裡越來越近了。”
“咚噠~咚噠~”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來了,快準備好。”
魏書程趕緊背過身,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朝這裡走來。
池星洲首先出聲:“來這麼晚,你這是不信任我?”
男人:“我這不得看看您說的話是真是假嘛。”
他看到旁邊還站了個人,看身影是個美女,眼睛眯縫起來,伸手指向魏書程,“我可以摸一下那個女人嗎?”
池星洲被嚇得罵出了髒話,“你他媽有病啊,她是我秘書,你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男人非但沒有生氣,還笑出了聲:“你可以再罵我一遍嗎?好爽。”
沈淨川目睹了全過程,發現了異樣,大聲喊:“池星洲,他不是那個人,快抓住他!”
池星洲接到指令,立馬上前給男人來了個過肩摔,單腿跪在他的後背,禁錮住了他的雙手。
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好啊,乾的好。”他頭上戴著頭盔,鼓著掌誇道。
沈淨川定睛一看,心裡的猜想得到了證實,“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