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千金魚塘被炸翻了(19)
快穿:萬人迷穿成萬人嫌殺瘋了 魚魚會爬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祁陽安慰著。
“別怕,哥哥有朋友是醫學院的,他醫術很好,一定不會讓你留疤。”
外面
祁父接過管家的傘,為祁母祁呦二人遮擋。
“好了好了,雨下這麼大,快回去。”
祁母摟著祁呦回去,等進來沒看見祁裳時,他們才怔愣在原地。
祁呦發現他們的不對勁。
立刻打一個噴嚏引來二人注意。
“張姨,快給小姐倒杯熱水驅寒。”
不同的是,這一次張姨很快就到。
等看見祁呦喝下熱水,祁母才想起這樣的話她剛才好像也說過。
可祁裳好像一直都沒有喝水的跡象。
祁母冷聲詢問。
“張姨,剛才你給二小姐倒水了嗎?”
保姆張姨低頭應聲。
“水倒了,但是二小姐沒有喝。”
祁母抿唇,看著祁呦脆弱的模樣,終究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口。
罷了罷了,以後的時間還很長,他們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可以去彌補祁裳。
大不了以後對那個孩子好一點,再好一點。
房間
祁裳躺在床上,任由祁陽為她更換紗布,擦拭藥品。
開啟祁裳抽屜,裡面是滿滿當當的各類藥品。
祁陽眼角酸澀,根本不敢去看那些藥品名字。
從他記憶裡,祁裳好像總是在提著各種藥品回來。
上次遇見她也是,今天還是一樣。
她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受傷。
她學不會愛自己,也沒有人會去愛她。
“裳裳,以後哪裡不舒服都告訴哥哥好嗎?”
祁裳躺在床上,目光平靜無波盯著頭頂天花板。
沒有一絲生氣,若不是胸口還在因為呼吸而起伏著,幾乎都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沒有生命。
祁陽驀然感到恐慌。
他緊緊抓著祁裳的手,語氣哀求著。
“裳裳,以前都是哥哥混蛋,是哥哥忽略了你,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裳裳,你應一下哥哥好嗎?”
“裳裳,你吃東西沒有?哥哥去給你端點小甜品過來?”
見祁裳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祁陽嘴角垂下,然後又努力做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沒關係,妹妹不開心,不理他是正確的。
祁陽下去開啟冷藏櫃,看著琳琅滿目的小甜品,卻犯了迷糊。
他不知道祁裳喜歡吃什麼口味。
冰箱裡口味最多的是藍莓,藍莓是祁呦最喜歡的味道,所以各類甜品都是以藍莓味的居多。
祁陽猶豫片刻,除了藍莓味的他什麼都拿了一份。
好像潛意識裡他就不想讓祁裳和其祁呦吃同樣的味道。
祁陽回到房間,祁裳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祁裳就這樣消失在時間裡,再也讓他抓不住。
“裳裳,哥哥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我每種都拿來一份,你都嚐嚐好不好?不喜歡我們就丟掉。”
祁裳終於有所反應。
她瞥了一眼祁陽帶來的甜品。
嘴角卻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哥哥,你不是說甜品都是祁呦喜歡的,我不配吃嗎?”
祁陽端著甜品的手僵在原地。
記憶突然閃出那幅畫面。
剛回祁家沒多久的祁裳,那時候眼裡全是小心翼翼和討好。
她看著他們為祁呦準備的小甜品,眼中閃過羨慕,她趴在保鮮櫃面前,盯著裡面的甜點目不轉睛。
那時候的他是怎麼說的?
他滿臉惡劣,語氣嘲諷。
“你配吃什麼甜品?那些都是為呦呦準備的,祁裳,你最好不要偷吃呦呦的東西,不然我絕不會饒你。”
時隔多年。
他仍然記得當時祁裳眼底的光突然一下子就滅了。
可當時的他不以為意。
畢竟從那天后,祁裳再也沒有去過保鮮櫃一下。
他甚至還引以為傲,覺得自己拿捏住祁裳。
千言萬語,最後在嘴裡都匯聚成一句對不起。
祁陽沉默著道歉。
“對不起,裳裳,我當時以為你是想要故意搶走祁呦的東西,哥哥並沒有覺得你不配,哥哥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哥哥的口不擇言。”
祁裳突然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
“祁陽,現在的我也想告訴你,你不配做我的哥哥。”
從把她弄丟後,把對她的愧疚轉移到別人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經不配做她哥哥了。
祁陽感覺心口好像有人在拿鈍刀一下又一下的割著肉,疼得連線頭皮,讓他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原來被人說不配是這種感覺。
原來被在意的人這麼說會如此難受。
他錯了。
他真的錯了。
“裳裳對不起,哥、我對不起你,你吃,這些都是你的,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他就落荒而逃。
祁裳在終於聽不見任何動靜時,才從床上一下子跳下來。
三兩步就蹦到鏡子邊。
“草”(一種植物)
“那個白痴不會給我把藥送上錯了吧!怎麼他上完藥之後臉上辣辣的?”
祁裳拆開紗布,看著傷口沁出的血水和藥粉裹在一起。
頓時氣得好像能砸死一頭牛。
就在她準備出去套麻袋揍祁陽一頓的時候。
手機響起。
祁裳就那樣散著紗布去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看見她傷口的那一瞬,眼底波濤洶湧。
看著電話那頭西裝革領的沈清辭,祁裳終於綻放出真實笑容。
“小叔叔,這麼久不找我還以為你失聯了呢。”
沈清辭皺眉,盯著她臉上的傷口。
“怎麼才幾天不見,就把自己搞成這樣?沒去醫院看過嗎?要不我叫醫生過來?”
看著他眼底的擔憂,祁裳心情莫名變得很好。
“問題不大,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已經去醫院看過了,就是皮外傷,不打緊。”
“怎麼都這麼大了,還照顧不好自己,祁裳,你要知道,如果連你都不愛自己的話,更沒有人會去愛你。”
祁裳撐著下巴看著沈清辭,一雙狐狸眼彎彎勾起,眼中全是媚而不自知的誘惑。
“小叔叔也不會愛我嗎?”
“我是在和你說正經事。”
“我也在說正經的,我呀,照顧不好自己,所以我更希望小叔叔可以替我愛我一下,哪怕只是一點點。”
沈清辭看著她眼底微弱的希翼。
隱藏在她嬉皮笑臉之下的希翼,沈清辭抓著搭在扶手處的西裝外套,盯著祁裳鄭重道。
“等我。”
祁裳看著他助理20分鐘之前釋出的朋友圈,當時他們正在h市,h市離她所在的地方有1000多公里。
祁裳看著突然熄滅的手機,忍不住吐槽。
“等你幹嘛?難不成你還能馬上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