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評價的?”江望淡定問道。
“全城的人都知道你的孤兒院是為了販賣孩子,而婦幼醫館只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多女人和孩子的訊息,你的醫館,只不過是想連女人一起拐賣!”
王璞說完,轉身對趙凝雪行禮,義憤填膺地說:“聖上,江望所做之事皆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王璞身為禮部尚書,將天下大任攬在身上,關心武朝百姓,這些害人的傢伙,微臣早就注意到了。”
其他大臣解釋議論紛紛,對王璞的話表示贊同。
“就是,江望是什麼樣的人城中百姓早就知道,莫不是還奢望一個壞到骨頭裡的人能做好事?”
“簡直天方夜譚,王大人說的在理,江望所做之事皆有齷齪的想法,前幾日在城西就有發生江望與人販子合作,想帶孤兒院的孩子離開朝都的事,要不是他們之間出現了差錯,江望沒有和城門守衛通氣,孩子們早就被帶出去了。”
“我可聽說了,是顧老將軍出手,才會讓江望的計劃破滅。”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不應活著!”
王璞聽著同僚的支援,露出自信表情,對趙凝雪說:“聖上,如此歹毒之人,微臣請聖上賜他一死!”
趙凝雪只是託著腮幫子看著下方的眾人,最終將目光放在江望身上。
“江望,你有何辯解?”
江望呵呵一笑,拱手說道:“聖上,微臣可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和人販子有過合作,而且微臣真要對孤兒院的孩子們有那些想法,也不會請顧妃語做院長,讓顧家千金來看著孤兒院,再讓人販子將她也挾持,微臣莫非自找死路?”
他望著王璞:“就算你這種蠢貨也應當知道,若要將孩子們都賣掉,就不應該讓外人參與進來,難道王大人覺得我腦子糊塗了?”
“誰知道你怎麼想的?也有可能你是想挾持顧妃語,一次要挾顧老將軍!”王璞哼了一聲說。
江望哈哈大笑:“真是什麼歪理都能被你們找到,不就是想我死嗎?多簡單啊,我就只不過是個副司長,和高高在上的王家可沒辦法掰手腕,王家要我死,那我死就是了。”
他說著,轉頭望著趙凝雪,跪在地上:“聖上,既然王大人那麼想讓我死,那微臣請聖上賜我一死!”
眾人聽著,沉默了。
他們在等趙凝雪反應,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接下來江望會不會死在朝中,就看女帝如何抉擇了。
趙凝雪看著江望,心中有些惱怒,這傢伙明知道自己死不了,明明已經讓顧望山保了一命,竟然還將壓力給到自己這邊。
自己曾經的護衛,原來也有這種小心思。
她美眸盯著江望幾息時間,很快視線落到站在最前方兩隻手握著,在一邊看戲的顧望山。
顧望山也是老狐狸,都到這個份上了,還那麼淡定,看來自己不狠一下心,老狐狸也不會出手。
她嘴角勾笑,擺擺手:“好啊,江望,你曾經是朕的護衛,如今在朝都卻為非作歹,罪加一等,來人,給朕拉下去亂棍打死!”
江望聽著心中一突,也有一些緊張,現在就看顧望山會不會出爾反爾了。
畢竟他和顧望山之間的交易,只是口頭上的,無憑無證,顧望山想要耍賴,他也無可奈何。
兩個御林軍走了進來,架起了江望。
大臣們臉上帶著喜色,尤其是王璞,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江望一死,就無外人知道他們王家曾經為王爺做的事情了。
而且也算出幫兒子報了仇。
就連門外一直守著的周馳聽到女帝的聲音,又見到兩個御林軍跑了進去,原本的氣憤全部消失,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他握著拳頭,想著江望死了之後,他作為面首,可以侍寢趙凝雪。
想到趙凝雪面若冰霜的冷漠表情,還有極具魅惑的身材,他心中火熱,腦海中已經幻想自己和趙凝雪在龍床上顛鸞倒鳳的畫面。
金鑾殿之中,江望被兩個御林軍拖著往外走,一聲不吭。
顧望山看著自己再不出手江望就真的要被亂棍打死,只能拱手出聲:“聖上,請聽老夫一言。”
他一直不發言,就是覺得女帝知道江望開設的孤兒院和婦幼醫館,還有這段時間一直救助乞丐流民的事情,總歸會網開一面。
只要給江望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女帝竟然那麼絕情。
趙凝雪抬手打斷御林軍的動作,對顧望山笑道:“老將軍有什麼話儘管說,朕洗耳恭聽。”
顧望山與趙凝雪對望一眼就知道女帝這是故意為之,心中不滿多了一些無奈,但又覺得高興。
至少女帝比曾經,要更加成熟了,不會和剛登基的時候那樣,風風火火,性格剛烈,遇到反對的大臣,直接殺了。
如今的趙凝雪,算是修身養性了。
顧望山拱手說道:“聖上,微臣覺得,江望罪不至死。”
“老將軍何出此言?”趙凝雪明知故問,假裝不知道江望和他的交易。
“江大人雖說脾性惡劣,但至少都是對一些心腸並不好的人,微臣調查過,江望開辦的孤兒院,確實有許多孩子住在那裡,而且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至於說他是為了賣掉孩子,那些孩子可能都沒有江大人這段時間為孩子們提供的吃住值錢。”
“再者,王大人說的婦幼醫館,江大人也僅僅是開設而已,真正在其中坐鎮的,是曾經太醫司林遊太醫。”
顧望山開口說話,本來就站在中立的大臣們都不說話了。
他們可知道顧望山對趙凝雪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
趙凝雪對顧望山可是執弟子禮的啊!
王璞有些不甘心地望著顧望山,咬著牙說道:“顧老將軍,您不要被江望這虛偽的傢伙矇騙,他開設這些,甚至包括幫助城外的流民乞丐,也都別有目的!”
“王大人的意思是我老了,該回家頤養天年,而不是在朝堂中指三指四?”顧望山只是輕輕瞥了一眼王璞。
王璞全身一顫,心中害怕,趕緊搖頭解釋:“顧老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難道是說我孫女執掌的孤兒院就是個人販子窩?我孫女也在拐賣孩子?”
顧望山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