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轟鳴聲,一架空客A380客機在九州國際機場平穩的降落,機艙門開啟,一群華夏國的遊客在導遊的指揮下上了擺渡車,向著入境樓駛去。

王斐和蓉兒像旅遊團中其他情侶一樣手挽著手,取了行李後到機場外打了一輛計程車開往酒店。肖天仇和陳志二人則是從商務艙下機,西裝革履,作商務精英打扮同行。

到達酒店房間後,四人很快集中在一起。肖天仇攤開一張地圖,眾人一起開了個做戰前會議。

“任務時間充裕,我們今天以偵查為主,當然,如果遇上目標也可以提前行動。”

肖天仇在地圖上標註了一個紅圈。“小蓉,待會我和王斐一起前去情報裡的重點地區做偵查,你和陳志在A1點接應我們。”

敲門聲響起,隨後一個男子聲音響起,說的是日語。

王斐和蓉兒陳志都看向房門,沒人叫過客房服務,不由得大家不小心一點。

肖天仇說道:“不用緊張,外面是自已人,用的是聯絡密語,應該是裝備送到了。”起身就去開了門。

一個身高一米六幾的瘦小男人穿著服務員衣服,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肖天仇和他用日語聊了幾句後,從上衣口袋抽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男人接過後隨即開啟,看到裡面是一疊綠色的美鈔,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餐車上的餐盤拿了下來。又從餐車下面的架子裡拿出兩個黑色手提箱,隨即推著餐車離開了房間。

肖天仇將餐盤蓋子拿開,裡面赫然是四把手槍和一排彈匣。還有一條精美的女士腰帶,上面鑲滿了飾品。陳志和王斐則一人開啟了一個黑子手提箱,裡面是拆分開的槍支零件。熟練的組裝到一起後,是一把帶紅點瞄準鏡和消音器的MP5,一把SSG552突擊步槍,還有一把TAC-50狙擊步槍。

再將箱子下層開啟,裡面是彈匣和兩把寒光凜然的短劍。

肖天仇將一把GLOCK17和腰帶遞給了蓉兒,說道:“小蓉,你接觸槍械時間太短,也不參與突擊,拿一把手槍防身就行。腰帶是按照你的意思定製的,上面有槍套,還有有20顆高強度鋼珠,你試一下。”

蓉兒接過了手槍,退下彈匣,拉動槍栓,檢查槍膛裡沒有子彈後空擊,上彈匣,上膛,關保險。

出發前一天下午,在靶場練習了兩個小時手槍的蓉兒表現得就相當專業。這一套動作流暢熟練,陳志都看得連連點頭。

又拿起腰帶系在腰間,調整了一下位置後,將手槍放在槍套內,兩手如同西部牛仔決鬥拔槍一般突然放下,然後快速抬起。兩手已經各自取了一顆鋼珠做彈指神通擊發狀。

連續幾次後,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腰帶漂亮得緊,謝謝肖兄。”

嗯,女孩子看一個東西好不好,果然漂亮是第一位的。我們的黃女俠也不能免俗。

眾人紛紛將槍械除錯完畢後,王斐背上一個登山包,將槍支放在裡面。配上他的衝鋒衣,防水褲,登山靴,活脫脫就是一個揹包旅遊客。

肖天仇也換成了和他一樣的裝扮後,說道:“我們先去偵查,你們一小時後到達指定位置就好。”

蓉兒看著王斐,說道:“多加小心!”王斐點了點頭,和肖天仇一起下了樓。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十幾公里外的熊本縣而去。

計程車在山間道路上行駛著,大約二十幾分鍾後便到達了地方。

熊本縣是倭國的農業中心,山水資源豐富,王斐他們這種裝扮的揹包客也多,倒是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兩人揹著包向山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便到了山頂,肖天仇選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取出望遠鏡觀察了起來。過了一會說道:“能確定方位就在11點位置,直線距離大概一公里,松樹林裡有一大片建築。應該就是霧隱宗門的外圍建築了,我們走過去的話估計要40分鐘左右。”

這是兩人耳機裡傳來陳志的聲音:“我和小蓉已經就位,視線清晰,你們隨時可以出發。”

兩人對視一眼,回覆收到後,隨即向目標方向走去。約莫半個小時後,兩人快接近松樹林的時候,耳麥裡傳來了陳志的聲音。“等一下!房子裡出來人了,三個人,沒有持槍。應該是發現你們了。”

肖天仇沉吟了一下說道:“沒事,應該是外圍的安保人員。如果暴露了不會只出來三個人。先接觸一下。”隨即和王斐裝作遊客,端著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一邊拍攝一邊靠近。

在距離松樹林大約200米處,兩人被攔了下來。三個黑西裝男人嘰裡咕嚕的說了半天,肖天仇也用日語和他們交涉了起來。

陳志透過耳麥遠端翻譯告訴王斐:“他們說這裡是私人場所,要求你們離開。老肖說他們是遊客,這裡沒有立牌子,不知道是私人場所,希望能穿過這片山過去對面河道。”

又交涉了一會,三名黑西裝明顯不耐煩了,動手推搡肖天仇。於是兩人不得不離開,往來時的路上走去。

這時候遠遠看到下方公路有一輛貨車過來,上面醒目的印刷著食品公司。肖天仇說道:“應該是給他們運送物資的。我們找機會混進去。”

王斐點了點頭,和他一起閃身躲到了路邊。

車子距離兩人還有50米左右,肖天仇舉起了手槍,輕微的一聲槍響後,貨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司機罵罵咧咧的下來檢視了一會,然後招呼車裡另外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年輕人下來幫忙換備胎。

兩人如同伏擊獵物的老虎,慢慢的移動了過去,耐心的等待著。等他們將備胎換好的一瞬間,同時撲了出去,肖天仇一記手刀砍在司機的脖子上,將他砍暈了過去。

王斐比較暴力,一拳打在另外一人的腹部,在他捂住肚子痛苦的彎下腰的同時,一個提膝上撞正中下巴,那人下顎骨一聲脆響,一口鮮血混合著牙齒飛出,當即進入深度睡眠。

肖天仇笑道:“至於麼?”王斐聳了聳肩:“我沒學過捕俘,以後得補補課。”

將兩人捆好拖到樹林裡,肖天仇掏出水壺淋在了司機頭上,寒冷的天氣裡被冷水一澆,那司機頓時醒了過來。當他看清了周圍的情況後正準備張口說話,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

肖天仇用熟練的日語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來做什麼的?”

......

幾分鐘後,王斐和肖天仇換上了白色的工作服,開著車繼續往上行駛。樹林裡一個隱蔽的地洞內,有兩個被五花大綁,塞住了嘴的倒黴蛋。

肖天仇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算他們運氣好三天後定位器會自動開啟,會有人來救他們。如果是三處的來,他們就沒命了。”

王斐搖了搖頭,“沒必要,就是兩個普通人而已,隨便一嚇就什麼都說出來了。關他們三天也差不多了。要殺也殺裡面的。”

車輛停在了松樹林旁的路障崗亭前,一個穿得如同飛車黨一樣的年輕人從崗亭裡走到車邊,嘴裡大聲的說著什麼。

肖天仇放下車窗,用日語和他說了幾句後,滿臉堆笑的遞過去一包香菸。年輕人將煙收進口袋,手指著裡面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走回了崗亭裡。欄杆抬起,車子開了進去。

王斐笑道:“看來全世界都一樣。”

肖天仇也笑了:“我告訴他我是新來的,不知道他們倉庫在哪裡。這小鬼子拿人手軟,說的很仔細。”

車子在倉庫門口停了下來,肖天仇拿著送貨單下去閒扯,王斐趁機往裡面走去。

這片建築佔地面積不小,有十幾棟樓房。大都是兩三層高,顯得中間一棟六層高的建築格外氣派。現在是工作時間,人應該都在室內,外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王斐不懂日語,還好帶著的眼鏡有同步傳遞的功能,陳志遠端幫他翻譯,告訴他這棟樓是中心大樓,裡面應該有高層人物。

既然要抓舌頭,那就得抓個高層才行。透過玻璃大門,王斐發現一樓一個人都沒有,正準備過去一探究竟,大樓的牆壁卻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音,王斐一個閃身又躲到了拐角處。

牆壁緩緩移開了,隨即一臺賓士邁巴赫從裡面開了出來。後面跟著又是兩臺豐田商務車。三臺車駛向門口後隨即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開去。

耳機裡傳來陳志的聲音:“人臉比對出來了,賓士裡的就是三井彰武和霧隱,目標確認完成,我已經通知衛星跟蹤,現在立即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