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斐走到客廳坐下,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菸,不停的想著該怎麼操作。

特勤處缺人,蓉兒如果能加入肯定是好事,可是讓她去面對莫測的危險,王斐不願意。但是每次自已出任務時,就把蓉兒留在家裡?她這個性子,一旦自已出了事,絕對會自殺殉情!

“與其讓她在家裡承受擔驚受怕的煎熬,還不如一起面對未知的挑戰。我能幫她擋一次槍,就能擋第二次。至少在我死之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打定了主意的王斐又走進了蓉兒房間裡,把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蓉兒用一次主動獻上的香吻做了回答。在她看來,王斐對他的坦誠,願意生死與共,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好。

接下來就是細節的討論了。

直接說蓉兒是穿越來的?不行!估計要不了半個小時特警甚至武警就會出現把兩人抓走。蓉兒這一身武功放在戰場上或許用處不大,但是如果用來批次培養間諜、特工、情報人員,那簡直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國家利益面前,沒有對錯。國家機器面前,兩人根本無法反抗。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個字,編!

黃小蓉這個身份是沒問題的,胖子說過他表妹去了緬北,和家裡失聯了很長時間,家裡一直沒有報警。雖然長相不一致,但是能解釋的通。

估計到時候要面對最大的問題就是蓉兒的一身武藝哪裡來的?那就在這個上面做文章,武俠小說裡有的是現成的橋段可以抄襲。

比如說掉下懸崖,碰巧下面是一個深潭沒死,再學到了絕技,然後吃到了異獸守護的天材地寶功力暴漲。

聽起來雖然很荒誕,可是全華夏十四億人,出一個這種奇遇也說的過去吧?

其實王斐也是在賭,賭顧老和劉豐平會護犢子。只要他們幫忙打掩護,以後蓉兒再走到檯面上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不用像現在一樣遮遮掩掩。

考慮完畢,王斐撥通了肖天仇的電話:“老肖,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你現在能過來嗎?”

......

在震撼中聽完了王斐的描述,肖天仇這個從不抽菸的人也點了一根,嫋嫋煙霧中,緊皺的眉頭如同他此時的心情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解釋。”肖天仇的目光看向了飲水機,剛才為了證明所言非虛,蓉兒用彈指神通現場演示了一下,飲水機上的桶裝水再次成了無辜的靶子。

肖天仇轉頭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王斐,我百分百的信任你,因為我們是戰友。只是希望你裂解,我曾經是一名軍人,現在是一名警察,我的任務就是守衛我的祖國,我不希望有任何破壞祖國安定團結的事情出現。”

王斐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正是我敬佩你、相信你的原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蓉兒她沒有接觸過槍械,這次任務她只能作為策應人員。”

肖天仇拿出了衛星電話:“這一點我可以答應你。那我現在就聯絡劉局和顧老。”

......

“王小友,你這次可是給我帶來了一個大驚喜啊!”顧老一進門就不停的感嘆,劉豐平也不停點頭。

他們接到肖天仇的報告後,當即乘坐軍機從京都市趕到了海市,晚上十點就到了王斐家中。全程只花了三個多小時,可謂是神速了。

王斐趕緊招呼二人坐下,恭敬的說道:“勞煩顧老和劉局了,只是事關重大,我需要當面向二位確認。”

蓉兒知道這兩人身份不一般,況且長者為尊,趕緊端了熱茶上來。

顧老接過茶水,誇讚道:“這段時間你這位紅顏知已已經被各路媒體捧上天了,今天一見果然是國色天香。不過不是我說你小子,以前整的那些破事也被炒上天了,現在有了這麼好的女朋友,就該收心了啊!”

王斐尷尬不已,雖然和蓉兒已經和好如初,但是聽到別人說起還是頗感不自在。不過顧老對自已一直青睞有加,又是師傅的老友,算是自已的長輩了,當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劉豐平適時的幫王斐解了圍:“顧老,我看王斐這小子臉皮夠厚,估計早已經將小蓉哄好了呢!年輕人的事情就隨他們去吧!”

“也是,不過我也八十多歲了,這個年紀坐J10戰鬥機的估計全國也沒幾個。”顧老哈哈笑道:“我和豐平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小蓉就是我們特勤處的人了。”

“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想好了說辭,我也就不問了。我自問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的。趙和尚一輩子就收了你這個徒弟,我必然是相信的。”說到這裡,顧老又交代道:“豐平,儘快把小蓉的資料都準備好,最近我聽說三處的人在暗中調查王斐,一定不要有什麼錯處。”

王斐在旁邊聽得直咂舌,果然是人老成精,瞧瞧這事給辦的,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又有感於顧老對自已的愛護之情,當即便拉著蓉兒起身給顧老和劉豐平道謝。

顧老擺了擺手:“這次去倭國執行任務,原本風險極大。不過既然小蓉加入,我想成功率會提高不少。我現在擔心的是,三處會不會使絆子。畢竟這次任務,三處非常積極,想借著這次機會徹底壓過龍組。結果上面指定了由我們特勤處完成,估計王兵會非常不爽。”

顧老看了王斐一眼:“你上次弄得三處顏面掃地,這兩天他們來了個不得了的新人,放話說要挑戰你。估計現在他們就想看到我們任務失敗,然後他們接手過去完成,那以後就是三處一家獨大了。”

王斐嘿嘿笑道:“顧老,三處那幫人主動挑釁,我就算不是為民除害也是正當防衛啊!只是他們那個新人是什麼來路,等這次任務完成了回去他來惹事我就再揍他一頓,不會惹麻煩吧?”

顧老和劉豐平相視一笑。“能有什麼麻煩?劉家的人雖然地位超然,但只要佔住個理字,揍了也就揍了。不過你要小心,據我看來,你和他對上勝負之數尚未可知。”

“真到了那一步,該打就打!眼前先把任務完成好了,腰桿子才硬氣!”王斐心裡笑開了花:“如果那個什麼劉家的新人還按照自已和岑嶽交手時候的實力來評估自已,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這段時間老子練的玉簫劍法正好拿他來試招!”

顧老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我明天就先回京都了,豐平,你和天仇就先在這邊策劃好,我等你們的好訊息!”劉豐平笑道:“行,就聽老師的。那我們就先回酒店了。”

王斐和蓉兒趕緊起身,將幾人送至門外,待車開走後才進了院子。

一回家王斐就把蓉兒抱起來轉了幾圈,笑道:“大功告成,親個嘴吧!”蓉兒嬌笑著推開他撅著拱嘴的臉,說道:“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點那啥了,王大官人聞言一臉的豬哥像,“蓉兒,要不我們一起洗吧?”

蓉兒俏臉微紅,媚眼如絲,嬌滴滴的說道:“好啊,斐哥哥,要不要人家給你擦背呢?”

“擦背?!好啊好啊!”某人響起了倭國愛情動作片的場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斐哥哥,你看我這蘭花拂穴手用來給你擦背怎麼樣啊?”蓉兒笑道。嗯,如果咬著後槽牙笑也是笑的話。

某人立馬一臉的正氣:“這麼精妙的武藝,怎麼可以用來做這些事情?我剛剛是考驗你,看你是不是經得起美男計的誘惑。哎呦.....不要打臉!啊!!!.......”

王大官人抱頭鼠竄,老老實實的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