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怎麼了呢,王斐心中暗笑。開口說道:“蓉兒,你先開門,我和你慢慢說可好?”
等了半天,門終於開啟了,蓉兒低著頭一言不發坐在床上。王斐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言道:“傻瓜,這又不是什麼醜事,每個女子都會有的,有什麼害羞的?”
古代衛生條件有限,七度空間之類的東西自然是沒有的。那時候通常是尋一個乾淨的棉布袋,裝些草木灰在裡面再系在腰間,富貴人家則會在裡面加入一些棉花,明礬,棉花是增加吸附能力,明礬則有殺菌的作用。
而家境差些的沒有棉布,更有用麻袋裝些枯樹葉和草紙在裡面代替。而且社會上對女子月事偏見甚多,認為是汙晦之事,比如不能靠近水井,不能同桌而食,有些甚至門都不讓出。
王斐作為一個現代人,對這種傳統思想自然是不屑一顧,便字斟句酌的和蓉兒說了起來,從為什麼會來好朋友,再到人體生理構造,聽得蓉兒又羞又喜。羞的是居然說這麼私密的事情,喜的是困擾多年的問題即將解決,王斐又說的比較隱晦,讓她感覺倒也不是太過難堪。
看到蓉兒已經不復之前的拘謹,王斐笑著說道:“蓉兒你在家等我一會,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便開車去了鎮上的超市。日用的,夜用的,超薄的,護翼的各種都買了一堆,又去買了幾盒女士內褲,到了收銀臺看到櫃檯上放著一排“攔精靈”,想了想又抓了兩盒放進去購物車。
王斐很快便到了家裡,教會了蓉兒怎麼使用之後便退了出去,心知她會害羞,便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起了電視。
過了一陣,洗手間內響起水聲,跟著腳步聲傳來,王斐回頭望去,蓉兒正站在身後撅著小嘴看著他,俏臉上掛著一分羞怯,卻有九分歡喜。
想來也是,自從長大成人以來每個月都感到困擾的難題被王斐輕鬆解決,再無後顧之憂,再挑剔的女子也會滿意。
王斐知道蓉兒面皮薄,這個時候調笑不得,便正色道:“蓉兒你快來,我有些事情和你說。”從沙發上站起,牽了她的手過來坐下說道:“胖子開始和我說了,警察對歹徒的傷勢很奇怪,我怕後面會追查過來。”
蓉兒奇怪的說道:“那惡人當街行兇,即便是將他打殺了也是有功無過啊,為什麼警察叔叔還要追查?”她冰雪聰明,想了想又說道:“莫非是因為我的彈指神通功夫?”
王斐點頭道:“正是如此。警察現在懷疑歹徒是被自已車內的利器所傷,但若發現是你出手,恐怕就會找上門了。你也知道當今武風不盛,你身上的武藝已經是驚世駭俗的存在了,我怕他們知道後會強迫你教他們武功,甚至又可能選一批孩子,讓你從小培養。”
頓了頓又說道:“雖然武功在兩軍對壘之時作用不大,但是很多特殊情況卻是難得的利器,比如間諜,特工,特種兵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以後蓉兒你便不要隨意出手了。”
蓉兒乖巧的點點頭說道:“那我聽斐哥哥的,不過若是有人像今日一般要害你,我定然毫不留情。”
說到這裡,她望向王斐肩膀問到:“你今日裡可還痛嗎?蓉兒幫你看看好不好?”
痛自然是痛的,不過比之前相比已經好的太多,完全能忍受。王斐眼珠子一轉,裝出一絲痛苦的神色,說道:“當然痛啊,那麼大一個窟窿,蓉兒你快幫我看看怎麼樣了。”然後不等回話,自已一把便將睡衣脫了下來,光著膀子趴在了沙發上。
蓉兒也不是第一次見他赤著上身了,只是上次是事急從權,現在又大不一樣。正猶豫時,見王斐面色痛苦,登時心裡一緊,趕緊上前問到:“斐哥哥,可是疼的厲害?”
看到他肩上的傷口,雖然包著紗布繃帶,但也能想到他經歷的痛楚,腦海中閃過他把自已護在身後的樣子,眼淚頓時撲簌簌流了下來,落到了王斐背上。
王斐此刻冷的瑟瑟發抖,家裡雖然有地暖,但可沒裝暖氣啊,外面零下五六度,家裡最高氣溫也就十度的樣子。他剛剛受傷失血不少,身體比平日虛弱,現在哪裡抵的住?突然間感到背上溫熱,便忍痛側過了身子,卻看到蓉兒哭的淚人一般。他知道是因為蓉兒看到自已肩上傷口所致,便強笑道:“沒事,早就已經不痛了。乖,不哭了哈。”
哪知道他這句話一出口,蓉兒卻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的腰,哭的更厲害了。
兩人這幾天耳鬢廝磨,感情急速升溫,現在玉人在懷,王斐腦中轟然一響,一個轉身就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王斐低頭看著她的臉,如白玉般的肌膚上正有一朵紅雲,如最好的染料般在暈染開,她的眼眸如同最閃亮的星,噙著淚水,如被春風吹動的湖水一般粼粼閃動,她的鼻小巧高挺,她的唇如綻放的玫瑰般鮮豔炙熱。
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吞嚥口水的聲音,王斐再不猶豫,低頭便吻了下去。蓉兒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背,微微仰起頭迎接他的到來。
如同等待了千年一般,他們的唇終於觸到了彼此,生澀的碰撞著,摩擦著,王斐的手輕輕的撫住她的臉頰,舌頭溫柔而堅決的在她唇間侵略,尋到了一絲縫隙,便如同發現了小兔的毒蛇,追逐,纏繞。
蓉兒渾身顫抖,笨拙的回應著他的索取,她感覺自已如同在白雲變成的海洋中飄蕩一般,渾身輕飄飄的,思緒也輕飄飄的,不知道要飄到哪裡。
良久,他們的唇分開了,深深的喘息著,彷彿溺水的人。但眼神卻依然緊緊的糾纏著,如同有最香最濃的蜂蜜在慢慢溢位,下一刻,又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王斐的手不知不覺中已從她毛衣下襬中伸了進去,隔著緊身的秋衣,都能感覺到她腹部的滑嫩與平坦。手在輕輕的撫摸著,逐漸用力,逐漸向上,很快便攀上了高聳的山峰,驚人的彈力與滑膩傳來,他不由自主的手上微微用力,蓉兒發出了一聲意味難明的嬌喘,擺脫了他唇舌的糾纏,頭向後用力的揚起,精緻的下巴與脖子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如最美麗的天鵝。
蓉兒沉醉在這從未有過的歡愉中,直到感覺到小腹上有一個堅硬炙熱的東西貼了上來,她心頭一驚,從夢幻中醒來,發出一聲驚叫,又從王斐懷中掙脫,便跳了起來。
王斐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抬眼看去,蓉兒的臉已經紅成了一張喜帕,眼睛嬌媚的如同要滴出水來,對著他嬌嗔道:“斐哥哥,你,你真是天下最壞的人!蓉兒不理你了!”說完便轉過身飛奔進了臥室。
王斐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已惹禍的小兄弟,想到剛剛的銷魂,一咬牙就站起身來想跟著進房間,誰知蓉兒卻又將門給反鎖了,心知蓉兒麵皮太嫩,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他開門了。
他對著房內說道:“蓉兒,過幾日我們就拜堂成親吧!”
良久,房裡傳來微不可聞的聲音,“嗯。”
王斐哈哈大笑,到沙發上拿起衣服便往客房走去。
邊走邊想:“下午還在說要學葉問一個打十個,今晚卻要五個打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