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會撒狗血,狗血過敏症慎入)
肩膀上傳來一陣陣疼痛,王斐知道麻藥已經退了,估計接下來幾天他會很難受。
到醫院的第一時間就進行了手術取出了彈頭,院方很重視,安排了經驗豐富的外科主任親自進行手術,護士來查房的次數也明顯多了不少。
蓉兒的點穴止血看來真的很厲害,主任說他的失血量比預計的少了很多,爭取了不少時間。
也不知道蓉兒在幹什麼?胖子應該有安排妥當了吧?
王斐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床上,雙眼看著天花板胡思亂想。那一槍,如果往右偏點,就打中自已的脖子了,必死無疑。可一想到蓉兒把自已摟在懷裡急切的神情,他就覺得是值得的。
母親出走,父親去世。王斐的心裡其實一直很孤單,渴望一份完美的愛情,渴望一個溫馨的家庭。
蓉兒的出現填補了他心裡的空缺,雖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處,但這個美麗,聰慧,對他百依百順的女孩已牢牢抓住了他的心。
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能有這麼一個如水晶般清澈的紅顏知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王斐咧嘴笑道。
疼痛感讓他有點眩暈,於是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王斐睜開了眼睛,看到身邊坐著一個胖子,正在玩手機。
胖子來了,那蓉兒呢?王斐忍痛扭動脖子掃視了一圈病房,沒看到。
胖子見王斐醒了,咧開嘴笑道:“醒了啊?斐子你真是命大,護士說那一槍再偏五厘米你就掛了。”站起身來倒了杯水遞給了王斐:“別看了,你老婆去洗水果了。”
王斐看了看自已掛著點滴的右手,無奈的說道:“老大,你看我現在有手拿杯子嗎?”
胖子看了看王斐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左肩和打了固定的左手:“我可是不會喂男人喝水的哈!你等你老婆過來吧,嘿嘿。”
王斐用掛水的右手比了箇中指,說道:“後來怎麼樣了?警察那邊有沒有說什麼?”
胖子說道:“還好,我帶著弟妹回了你家,給她安頓好就去派出所錄了口供。警察很客氣,應該沒我們什麼事情了。聽說已經有了線索,正在追捕那幫人。媽的,什麼年代了還玩打劫這種操作,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門口,手中端著一盤水果,不是蓉兒又是誰?
她見王斐醒來,頓時發出一聲驚喜的嬌呼:“斐哥哥。”跟著身影閃動,竟是施展了輕功,掠到了病床前。
她深深的凝望著病床上的男人,似乎要把他刻進自已心裡。
王斐也看著她,許久許久。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眼神在交匯,訴說著無盡的思念。
胖子坐在旁邊,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斐哥哥!”蓉兒和王斐分開到現在雖然不過短短几個小時,但她又是擔心,又是牽掛,真如度日如年一般。
現在看到王斐身上纏著繃帶的樣子,心疼之下,再也忍不住趴在王斐胸口哭了出來。
王斐用掛著吊瓶的手輕輕擁著她在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裡一片平安喜樂,嘴裡輕輕說道:“沒事了,蓉兒,我過幾天就好了。”
胖子終於忍受不了空氣中濃烈的酸味,落荒而逃。
一出門,便長出了一口氣,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真他媽不是東西。斐子啊,你說你好好的玩什麼浪子回頭,給老子塞這一嘴的狗糧!”
手機鈴聲響起,胖子接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劉總嗎?我們是東湖派出所的,您現在方便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東湖派出所便是胖子下午去協助調查的那家,胖子看了看時間,七點半。便對電話那頭說道:“沒問題,我十五分鐘後就到。”
掛完電話,他直接給王斐發了條微信:“我去一趟派出所,你們繼續!要我過來接人就打電話,沒事我就不過來了。”又一臉淫笑發了一個小影片過去。便下了住院樓往停車場走去。
一路飛馳,十五分鐘後胖子的賓士開到了派出所門口。在門崗登記了一下之後便直接開了進去。一個警官已經在辦公樓大門口等著他了,看到胖子下了車,立即迎了上去說道:“劉總,抱歉這麼晚還要你過來一趟,已經抓到了一個犯人,有些情況需要和你們核實一下。”
“已經抓到一個了?果然是守護一方平安的好警察!”胖子自然不吝誇獎,和警官握了個手,問道:“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能協助的?”
“我們去裡面說,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胖子在派出所忙的時候,王斐這邊的氣氛卻有點不大對勁。
兩個人本來靠在一起,你儂我儂。這時候手機響了兩聲,正胖子的資訊發了過來。王斐兩手都不方便,便對蓉兒說道:“蓉兒,你拿手機給我,看看是誰給我發資訊了。”
蓉兒嗯了一聲,便將他手機取過,兩人一起看了起來。
“我去一趟派出所,你們繼續!要我過來接人就打電話,沒事我就不過來了。”王斐對蓉兒說道:“這死胖子,走就走,還發個資訊來騷擾。”
蓉兒俏臉泛紅,捂嘴輕笑道:“劉大哥是性情中人,和斐哥哥你相識多年,說話自然沒那麼生份。”
王斐正準備回資訊,聊天框又發來一個影片檔案,習慣性的點開,一秒鐘後
肉搏的畫面鋪滿了整個手機螢幕
王斐瞬間石化了,他閱女無數,身經百戰,對這種小影片的免疫力不要太高。可身邊還有個蓉兒啊!
蓉兒一聲驚呼,捂住了眼睛!
她年方十七,還是處子之身。又是從禮法森嚴的南宋穿越而來,在男女之事的瞭解上,實在和一張白紙沒什麼區別。平時被王斐牽個手,調笑兩句都會臉紅,突然見到這麼露骨的圖片,還是動圖.....對她心神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當即便羞的趴在床邊把臉埋在雙手中間,任憑王斐怎麼叫都不願意抬頭了。
“蒼天啊!你是派胖子來玩我的吧?”王斐在心裡哀嚎道,恨不得把胖子毆打到永垂不舉!
“蓉兒,蓉兒~”沒反應。
“蓉兒,我的親親寶貝~”
王斐加大迷魂藥藥量,卻見蓉兒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心裡一驚:“難道是哭了?”
正當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蓉兒卻抬起了頭看了過來,臉上一片淚痕。
王斐心疼不已,一用力便坐起了身子,想抱她過來。卻牽動了傷口,頓時痛的口中倒吸涼氣,面目猙獰。
“斐哥哥!你,你不要動!”蓉兒連忙扶住了他,又將一個枕頭塞到他背後,看他表情逐漸舒緩,才鬆了一口氣。
她輕輕的靠在王斐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慢慢說道:“斐哥哥,自你救了我那一刻開始,我便認定了你。你愛我,護我,我便也一般的對你了。蓉兒自知蒲柳之姿,能一輩子侍奉你也心甘情願。”
“今日你為了護我,自已卻遭了暗算,我便恨不得代你受那一槍。想著你若有什麼不測,我便隨你一起去那黃泉路罷了。只是你有傷在身,還,還動些壞心思,你,你壞死了!”說到後來,她心裡害羞,聲音幾乎已低不可聞。
王斐擁著懷裡的絕美少女,聽著她娓娓道來,向自已吐露心聲,聽到她說到要為自已殉情,感動莫名,到了最後幾句卻又無比的嬌羞。哪裡還把持的住?右手托住懷中玉人的臉頰,便要吻下去。
至於肩膀的疼痛?管他孃的,痛就痛吧,親了再說!
門又在此時被推開了,幾個醫生護士走了進來:“查房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王斐終於忍不住的慘叫出聲:“老天爺啊,你是要玩死我啊!”
醫生護士面面相覷,蓉兒捂著小嘴偷笑,明豔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