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宮安邦”

“好...現在有三個人主動站出來指認你是克蘇魯貓貓教團的教主,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說的?”

“絕不可能!”

胖子虎軀一震,自已可能是這個貓貓教團的教主,明明馬俊才是,這是赤裸裸的誣陷,一次三人聯手對我的汙衊!

我對天發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

“你要對外太空衛星發誓?”問話的警探,一臉狐疑得看著胖子,你指著天上數千個衛星發誓,就會有可信度?

發誓有屁用啊,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回答,老老實實交代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尤其是你們是怎麼自發組建克系教團的。

這是你必須講清楚的那一部分。

“那個馬俊他跟克蘇魯有一腿,不是普通的一腿,而是那種一腿”

“哪種一腿?做筆錄的時候,不要含糊其辭,你必須說明白”

“他倆同床共枕過”

“???”

警探盯了胖子幾秒,衝著自已身後觀察室內的同事說:“我這裡需要一名精神狀態評估師,我懷疑這個教主腦子有問題”

“我草!我是認真的!你不信,去問馬俊啊!!他幹了什麼事,他心裡最清楚了!!!”

與此同時。

在另外一個審訊室裡,馬俊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警員聊著胖子能走到今天,到底有多麼不容易。

負責審訊他的女警探,拿出一包紙放在桌上,一邊聽,一邊擦著眼角流下的淚水。

即便是她這樣面對過各種窮兇極惡的歹徒,聽過各種謊言的警界精英,在這樣的故事面前,也忍不住落淚。

“我的胖子教主,他是一個非常勵志的人,在五年之前,他當時還在街上賣自已,為了滿足特殊顧客的需求,同時又極度缺錢的他,直接用刀在胸口開了兩條十厘米長的口子,往裡面填入了樂高的積木,以此保持他在街頭生意的競爭性”

“不是我吹,當時整條街,就屬他的生意最好,好多人都對他裝填了積木的胸,讚不絕口”

“但是積木這種塑膠,對人體是有排異反應的,不可避免的,他在某一天,胸口開始潰爛起來,再好的醫生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都會開出十萬塊的賬單出來,可他沒有這個錢”

“然後他就遇到了我,就像命中註定一樣”

“我跟他講了克蘇魯的故事,他深受感召,然後奇蹟般的痊癒了,從那以後,他開始組建教團,並發展出了...”

“你真是個好人,挽救一個人的身體健康”女警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知道這個故事並不算什麼好故事。

可是能將一個人從街頭生意拯救出來,並變成一名有著虔誠信仰的教徒,這確實是一件改變他人的善事。

不過這個靈魂註定是邪惡的,他竟然選擇了克蘇魯。

雖然身上的傷口被痊癒,但靈魂註定要永遠在黑暗之中。

感覺氣氛差不多了,馬俊話音一轉。

“是啊...他感受到了克蘇魯的感召,就像我現在看到了你一樣,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自已渾渾噩噩的靈魂終於見到了生命之中渴望已久的光芒”

“我不知道自已最終會被判多久,但是...你願意為了讓我的靈魂感受到一絲人間的溫暖嘛?”

“怎麼做?”女警探點了點頭,心臟怦怦直跳,因為眼前的男人那雙渴望救贖的眼睛,實在令她心動。

“給我一個吻”

“好!”

而在馬俊吻著吻著手腳不老實的時候,發哥這邊渾身冒汗的坐在椅子上,審問他的是周隊長。

這個體格跟夜叉相似的男人,他此時也知道了發哥等人的身份。

“我說你們這些論文代寫者,搞克系教團之前,不能來我們警局備案一下嘛?”周隊長一臉無奈的看著發哥。

自已挑了這個一看心理防線就最弱的傢伙進行審問。

結果這一問。

好嘛,問到了自已星球上產值最高的產業身上去,完全就是大水衝進龍王廟了,自已馬上就得放人。

畢竟這幾個傢伙,是真的不可能信什麼克系邪神。

這些論文代寫者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信仰的,因為他們看所謂的神明,看見的也只是個體實力強大的生命體罷了。

“這不是為了力求真實嘛...”

發哥頭一回坐這種鐵椅子,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作為宿舍裡被牛姐視為最後的半個老實人,他還沒有完成胖子跟李成志那種進化。

所以在講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後,便等著對方決定什麼時候放自已離開。

“行吧,趁天還沒亮,我現在放你們出去,省得明天早上被記者堵門,不過你們的資料採集工作,應該還沒完成吧?”

“還沒有,這才第二次聚會...”

“那我知道了,打算再建個教團的時候,跟我這邊提前打個招呼”

周隊長解開發哥的手銬,帶著他去找其他人離開,當他推開馬俊那扇門時,屋內的情況,把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自已手下的女警探,正披頭散髮的坐在馬俊腿上,兩人吻的整個屋內氣氛都渾濁了起來。

你倆到底是在接吻,還是在考驗警局空氣迴圈系統的質量啊!

等等...你倆為什麼在那親嘴?!!

“啊!隊長!我...”

“她在審訊我”馬俊一臉悲憤的說道:“大天市警局竟然用色誘這招來考驗我,你們真是太惡毒了!”

“得了,你就別裝了,馬俊!我終於想起你是誰了!”

周隊長皺眉了三秒,終於想起這個傢伙是哪個畜生了。

事實上,這貨在警局裡也算留了名的,只是時間太短,跟某些人相比,還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不過現在周隊長明白了,明白為什麼這貨會被稱為畜生。

這到底是誰審訊誰啊!

我跟黃金髮聊了十分鐘,你倆把嘴給親上了,是不是我再晚來十分鐘,你倆的事就辦完了,並開始整理身上的衣服?

“小夥子,介意我來會會你?”

“很介意,因為你現在要放我們走,因為你已經知道我們是論文代寫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