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將現場交給記者”

“好,主持人跟各位觀眾們好,大天市警局剛剛突擊了一處邪惡克系教團的駐地,抓獲30名教團成員,並當場繳獲四十隻尚未查驗身份,極有可能是偽裝成貓的克系怪物”

閃爍著紅藍燈的教堂門前,十幾名記者正面對鏡頭,向全球通報大天市警局今晚的英雄行動。

看到周隊長帶人從兩側牆體被撞開的教堂裡出來了。

一群記者跟攝影師如潮水一般湧了上去,同時又被警員們組成的堤壩給擋下。

“你好,周隊長,能告訴我們,今晚行動的一些具體細節?”

“如你們所見,這是我們抓獲的四名首犯”

鏡頭從周隊長身上挪開,放在到了四人身上。

馬俊、發哥、李成志正滿頭黑線的看著胖子,這貨拿著私藏在教堂裡的白絲套在頭上,在右眼位置開了一個洞。

所以三人此刻的心思,壓根就沒放在其他人身上,而是出聲讓這個混球快點摘下那個讓四人小組蒙羞的東西。

“不行,我要臉”

“你特麼套個白絲!你跟我說,你要臉?!”

要不是警員攔著,馬俊都要一腳踢翻這個混球,你知道為什麼那些套絲襪當面具的劫匪,從不用白絲,往往只在黑絲跟肉絲裡二選一嘛!

肯定不是因為膚色、服裝不搭!單純就是這東西套腦袋上,你看起來就像個純血變態啊!!!

“快點摘了!碼的!教團四人組的合照,全被你毀了!!”

“不摘,我就不摘!有東西遮臉,總比沒東西遮臉要好,現在臉上肉都擠成一團,沒人能看出我的真容來”

看著那個呈現喇叭狀的腦袋。

倒過來,放在任何一個動漫裡,都是讓二次元宅男們尖叫的‘粗腿’,正以半截的方式,出現在一個人脖子上。

三人表情一肅,對視一眼之後,果斷哭了起來。

既然你非要破壞四人組的首張新聞合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教主!我們的錯!我們的錯啊!!!我們應該更加謹慎一些的!!!害得事情敗露了!我...我們的錯啊!!我要自殺謝罪!!!”

“嗚嗚嗚,教主!嗚嗚嗚嗚!我們應該謹慎一些的,這才第二次教團開會啊!僅僅只是第二次開會,我們就被抓住了!”

相比兩個只會乾嚎的傢伙,馬俊說出口的話,顯然就才是真正的落井下石。

“白麵絲教主!屬下無能啊!!!到了獄中,我必定洗菊待你來頭鑽!!!只管來!我是一個無能之輩,只能以教團最高刑罰的方式,熄滅你心中白萬分之一的怒火!我永遠都是你的張菊男孩!”

此言一出。

記者、攝像師、大天市警局成員,皆是齊刷刷的退了一步,臉上那份‘離老子遠點’的表情,根本不加以任何遮掩。

晚上都準備睡覺的張老師,看到四人被抓,他沒什麼反應,畢竟學校給的論文,有些時候確實畫風狂野。

可是在聽到馬俊的話後,他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這件事最後肯定是要放人的,但你這個髒水潑的...人家小胖以後怎麼在這個世界上活啊?

別人可能不認識那個胖子,可張老師實在太熟悉不過了。

馬俊右手一句‘白麵絲教主’,左手一句‘洗菊待你頭...’腦門上頂著一個‘張菊男孩...’

這跟直接往胖子身上倒混凝土有什麼區別!!

你是真打算讓他社死到永遠不能翻身嘛!

“不行...我必須得現在去撈人了...”本想著今晚讓他們在局子待一晚,讓他們好好反省一下自已的張老師,他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對於論文代寫者這份職業來說,你完不成資料採集,比你搞出大亂子要嚴重的多。

長長記性也是應該的。

可一看馬俊那破嘴,疑似要一直說下去,張老師就知道自已現在立刻必須馬上去撈人,要這個B在電視前多站一秒,這個混球都會大著嘴巴,把一切都給損一遍。

此時的記者們,已經注意到了馬俊,某人的弟弟,作為目前星球上崛起速度最快的年輕富豪。

在相同的一張臉的情況下。

記者們自然關心他是馬英的什麼人。

“實不相瞞,那是我弟弟,我只要手上有東西,永遠都分一半給他的弟弟,想想小時候的玩具,每一個我都是切開以後分給他的,現在哥哥淪落到在邪惡教團替人當小弟的地步”

“他...他沒良心啊!他眼裡沒有我這個什麼都要分他一半的哥哥!”

正在看直播的馬英,恨不得順著訊號過去,將某人給掐死。

你什麼時候東西分我過一半啊!

明明就是從小欺負到大!

你大爺的!!

記者們一看有這種猛料,頓時就不關心那個教團跟教堂的事了,將話筒遞到馬俊的嘴前,就差塞進到嘴裡,搶佔聲帶前方唯一的風水寶地,去獲取最佳音訊。

“各位,各位,接下來的一些事情,警方會調查清楚的,你們已經佔用了5分鐘的採訪時間,現在我們要將這四個人押送上車,請各位讓開一下”

周隊長一看這架勢,有向著某人專屬新聞釋出會方向發展的趨勢,他急忙打斷表演慾強烈的某人的施法時間。

命令警員給三人戴一個黑頭套。

然後四人就被押到了裝甲運輸車上。

在前往警局的車裡,三個黑頭套坐一面,儘管頭套遮住了他們的五官,可是從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三人在發出無聲的嘲笑。

沒有笑出聲,但絕對笑出了氣來。

“哈...哈...哈...”

畢竟坐他們對面的那個胖子,他現在還戴著那個獨眼白絲頭套。

此時的他,唯一無障礙的那隻眼睛,正死死盯著坐在正中間的馬俊,這個吊毛剛剛說的話,自已可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碼的...我把你當鐵子,你把我往社死路上推,然後還用焊接鋼條的方式,給我把退路給堵死,是吧!

你這個狗X的畜生!

你等著,看我一會去警局,怎麼在筆錄上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