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周楨又開了個小範圍會議。

參會人員有陳袁、李俊祥、何佳冀、趙文、劉爽。

周楨說,會議的三個議題有些部分是可以同時進行的,只要我們的實力足夠強,其中包括西南的平叛、東南賑災、新舊城建設、新基地建設等等。

我打算親自去平叛,二哥負責處理東南賑災。趙文這邊坐鎮後方,負責統籌所有建設和資源分配,要重點關注新基地的建設。

另外再抽調幾個精明能幹的人出來協助二哥,哦,把苗二筆也帶上吧。

“大哥,我打算帶兩萬部隊南下。其中騎兵團四千人,大炮營一千人,重機槍營一千人,其他都是步槍。”周楨話還沒說完,

劉爽便悠悠的打趣道:“大哥,三弟這些人帶過去,已經足夠你直接登基稱帝了。”

“哦?這麼厲害的嗎?”俊哥一臉驚奇的樣子。

陳袁和周楨一臉黑線.....這兩個二貨!

大哥,別聽二哥扯犢子。

“我帶一萬人去平叛,另一萬人交給大哥。”周楨說道。“我的想法是,朝廷的改革也可以開始了,用不著等到西南、東南事情結束。”

“大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周楨繼續道:“如果不能快速的掃清障礙,將所有的力量整合起來,到時候會很被動、很危險。”

陳袁點點頭,表示認可。

第二天一早,一支二十來輛馬車的商隊,從葉城出發前往京城。周楨和陳袁三人也在這個車隊裡,他陳袁一個馬車,兩人一直在商討著什麼。

張妙扇和冬兒坐在馬車裡,有時候周楨會跑進來聊會兒天,冬兒便會很識趣的去另外的馬車。

如果從高空看這個商隊,會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一個年輕人每隔半個多時辰,便從一個馬車跑到另一個馬車內,就好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我說三弟,你要不乾脆坐弟妹那車去吧,多陪陪她。”陳袁看著他跑來跑去,一臉揶揄道。

“嗨,沒事,來回跑一跑,就當鍛鍊身體了。”周楨有點不好意思。

早些天前,周楨便將張妙扇介紹給了陳袁認識,起先後者也是稱呼別人“張姑娘”的,畢竟兩人還沒成婚嘛,不然人家姑娘多不好意思。

後來,劉爽那個二貨則是大大咧咧的“弟妹”“弟妹”叫個沒完,陳袁索性也就跟著叫“弟妹”了,還顯得親切。

一行人經過十來天的旅途,終於抵達了京城。

在不知道飛機、火車、汽車、高速路這些東西前,陳袁覺得馬車是個好東西。

可是,自從到了葉城漲了見識,瞭解了這些東西后,恨不得馬上能把這些全建好,實在不想長途跋涉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京城時,感慨頗多,恍如隔世一般。

“大哥,不如你今天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拜見一下未來的老泰山。”周楨對陳袁說道。

本來兩人商量的是,周楨跟著回太子府,到時候一起去面聖。後來考慮到估計面完聖之後,時間怕是不多了,所以還是先去拜見一下比較妥當。

陳袁一聽這話兒,也覺得有理,正要準備回去,轉念一想卻又折了回來。

“走吧三弟,為兄跟你一塊兒去。”陳袁又接著道:“為兄知道你就孤家寡人一個,正所謂長兄如父,這麼大的事情還能撇開我呢?”

“多謝大哥,全憑大哥做主。”

周楨也不扭捏,他很感動,大哥是真的不拿自已當外人。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朝張府出發了,機靈的二管事本來就在不遠處,一聽到太子也要去,嚇得一激靈。

他連忙騰出一匹快馬,找來一個夥計耳語了一番,那人也是一激靈,哆嗦著爬上馬飛奔回去報信兒了。

張府在朝陽大街的一處裡坊內,是一幢三進的宅子。報信的夥計飛奔了半個來時辰後,急匆匆的從馬上跳下來,在門房那亮了身份,沒多會兒就進了宅子。

過了大概一刻鐘,周楨一行人也到了朝陽大街外。張妙扇告訴他,再有那麼一里路就到家了。周楨聽罷便拉著她的手,一起下了馬車走回去。

京城的景象和前幾年相差不大,感覺沒有多大的變化。一行人穿過大街,轉了幾個路口,便來到了張府前。

此時的張府中門大開,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著一群人在門外等候。張妙扇看見自已爹爹,便飛快的跑了過去,周楨和陳袁三人則緊跟在後頭。

張妙扇到了爹爹身旁,悄悄耳語了幾句。張員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走過來的幾名年輕人,正要行跪拜大禮。

陳袁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托住了他的雙手道:“張員外,不必多禮,先進去說話。”

“謝太子殿下,草民率全家恭迎太子殿下!”張員外很是激動。

周楨感激的看了陳袁一眼,大哥真的是心細如髮啊。他可是來拜見老泰山的,而不是讓老泰山拜他的!

嗯,大哥也是以家長的身份過來拜見的,如果一來給人家一個下馬威,讓人家以為以勢壓人,這後面還怎麼友好的相處。

其實,這也是周楨自已的想法,這是一個現代人的基本思維,更多的是出於對張妙扇的尊重。也可能是他關心則亂,畢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如果換了古代人,可能就不會想那麼的。

太子撐腰,蹦得老高!

張員外畢恭畢敬的領著幾人進入了大堂,分賓主坐下。本來是要讓主位給陳袁的,後者死活不肯,還說這次前來是私人探訪,是代表男方而來。

聽得張員外雲裡霧裡,而張妙扇則是小臉通紅,在身旁偷偷的掐了他老爹幾下。

張員外沒有在堅持,一小半屁股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等待著太子發話。

張妙扇則安排著侍女沏茶,將準備好的瓜果點心一應上全。周楨幾人坐在陳袁的下手位置,也不說話,一副乖巧孩子的模樣。

見太子沒說話,張員外便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不知太子駕臨寒舍,所為何事呀?”

“張員外不必驚慌,此次突然登門造訪,還請勿怪。”太子拱手施禮,然後指向周楨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結義兄弟周楨,大夏葉城的城主。”

周楨聞言立即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然後恭敬的施了個禮。

張員外聽了一驚,剛才夥計報信說的是太子和姑爺就要來了,而他的寶貝女兒也只是匆忙的告訴了他哪位是太子。

他驟然一聽是葉城城主周楨,便立即站了起來拱手道:“久仰周城主大名,想不到是如此青年俊彥,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然後陳袁又介紹了俊哥和老何給張員外認識,相互含笑施禮。

實在是人的名,樹的影。周楨在帝國官場的名聲遠不如商場大,這幾年葉城強勢崛起,其工業、商貿發展一日千里,是多少商賈夢寐以求的經商之地。

周城主本人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多少大商賈想見而不得。

想必這位周城主就是新姑爺了吧?也該我老張家發達了啊!張員外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已是波瀾壯闊.....

周楨連忙道慚愧慚愧,一副愧不敢當的樣子。陳袁便開始進入正題,

“我這義弟周楨機緣巧合之下,識得妙扇姑娘,兩人早已情投意合,並私定終身。義弟自小命苦,父母早逝,家中已無長輩。

作為義兄欣聞此事,責無旁貸。今特來徵得伯父允許,將愛女下嫁於我義弟。”

張員外倒是知道女兒有了意中人,他還是從老妻那裡得知的。小棉襖沒有告訴他,反而是先跟她母親的信裡提及的,只不過沒有詳細介紹,姓甚名誰都沒說。

跟他的信裡只有生意,還有葉城的介紹,以及未來的佈局,滿口的工作,這讓他有點吃味。 女大不中留啊!

陳員外略一思索便回到道:“不敢不敢,承蒙太子、葉城主錯愛,小女無才無德,能與周城主結識已是莫大機緣,若佳偶天成,也是小女福分,老朽自無阻攔道理。”

周楨在旁有點小緊張和興奮,大哥求親的意思很明確,讓他的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

而老泰山乾淨利落的答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好感倍增。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讓他有點猝不及防,恨不得仰天長嘯。

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的話,他估計要跳的老高了。

他暗自心道,大哥就是大哥,威武霸氣啊!我本想拜訪見一下老丈人,先混個臉熟。大哥你倒好,一出手就幫我把事情定了。

小弟對大哥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亦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