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遭到了無數書粉的攻擊謾罵,“你這人怕是腦子進水,所以才三觀不正。”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說不定現實中你就是書中的極品老太,被戳到痛點咯。”

更有死忠粉循著蛛絲馬跡扒了她的馬甲,跑到她小說作品下留言帶節奏,搞得評論區烏煙瘴氣。

“呸!虧你還是個網文寫手呢,別荼毒青少年了,滾出網文圈吧!”

作為沒啥天賦的網文寫手,薛翠花每月的稿費都是靠數量取勝,一次開個三四本小說,日更一萬六,拿個全勤。

偶爾有讀者看中她更新穩定勉強追讀下去,三五不時刷個幾塊錢的禮物。

如今被年代文書粉一帶節奏,就連原本支援的那幾個為數不多的讀者也跑路了。

那群死忠粉偏還不善罷甘休,天天跑來評論區留言,上網文論壇去爆薛翠花。

一來二去,倒是還給薛翠花小說帶來一波熱度和流量,順便收穫了幾個讀者。

就靠著這幾個讀者的加油與鼓勵,薛翠花穩定更新。

誰知,熬夜更新完小說,一覺醒來就穿到同名小說老太婆身上。

要是她有機會穿回去,鐵定要以自己經歷寫一篇以老太太為原型的小說,非出口惡氣不可。

正思索時,房門再次被推開,只見便宜大兒媳薛桂枝端著麵條進屋。

“娘,我給你下了碗白水面,擱凳子上晾一晾。”

說話間,左手端碗,右手往稍微矮的凳子腿下塞了瓦片,這才將碗放凳子上。

哪怕瞧著婆婆臉色不太好,薛桂枝也不懼,像沒看見似的往床邊一坐。

嬉皮笑臉道“娘,你這次受傷了就該在家裡好好歇一歇,養養身體。”

“至於養身體這段時間沒法出工的損失,要我說就該三姐一家來賠。”

薛翠花冷眼看著大兒媳一副為這個家好的模樣,不由為原身感到不值。

要說原身為啥會變得這麼極品,各種搜刮算計三個出嫁的閨女,甚至吸血。

還不是原身過於寵溺兩個兒子,以至於明明兩個兒子二十好幾的人,偏偏一天遊手好閒。

就算被原身壓著去上工,也是混手摸魚,半天能幹完的活能拖一整天,工分低不說,搞得村裡人也不待見。

等原身幫襯著兩個兒子分別娶了婆娘,又生了娃。原本指望著兩個兒子成了家,能懂事不少,家裡能輕鬆些。

哪成想娶進門的兩個兒媳,一開始還算勤快,可瞧著原身只是面冷心熱。嘴上罵的厲害,但家裡家外一把抓,也極為護犢子。

花了些功夫籠絡了丈夫,哄得丈夫也偏向自個。再面對婆婆,也沒了之前的天然畏懼。

該偷懶絕不幹活,反正篤定婆婆不會狠心把一家老小全餓死。

原身本就要強,捨不得兒子下地幹活,對兩個籠絡了兒子的兒媳沒個好眼色。

可惜拗不過兒子心疼自家媳婦,只要她吩咐兒媳做事,兒子就偷偷幫著兒媳幹活。一來二去,原身只能歇了讓兒媳下地的心思。

全家五口人就指望著原身一人下地掙工分,家裡沒能斷糧已經是奇蹟了。

當然單靠原身一個人工分換來的糧食,自然是不夠吃的,這才把主意打到出嫁的幾個閨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