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好意提醒,薛翠花謝過醫生,下來一樓辦了住院。

同時去視窗諮詢了困難補助的事,辦事的工作人員態度不算好。

上下打量了一眼薛翠花穿著,捂了捂鼻子,鼻孔朝天道。

“誰和你說的困難補助你去找誰?在我這,沒聽過。下一位!”

換了其他人,指不定早就吵吵嚷嚷上了,薛翠花只是盯著對方胸牌看了眼,默默記下對方的名字。

便抱著小孫孫離開了,對方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等空閒之餘,和同事說起這事“哼!土老帽,不知打哪裡聽來咱們醫院有手術補貼。”

“儘想貪醫院的便宜,幸虧我機智識破了。”

正說得興奮,負責的上級領導突然走過來,臉色不善“有點事找你談談,過來下。”

醫院辦公室一角,上級領導丟了封舉報信和醫院家屬意見書在桌上。

“自已好好看看,和你說過幾次了。對待病患及家屬態度要好,這個月你都被投訴多少次了!”

“這個月再被投訴一次,取消今年的評優評先。”

話說另一邊,薛翠花借了醫院電話打回國營飯店,和後勤部長簡單說了下情況。

“省城醫院暫時看不了,來了滬市,這邊倒是能看,得做個手術,估計還得請一個星期的假。”

電話那頭,得知是這麼個情況,毫不猶豫便同意了。

“後勤這邊最近也不咋忙,既然滬市有技術能看好,就多待幾天也沒啥事。”

“滬市那邊消費高,看病費用夠不夠?要是差得多,我先寄點過來給你。”

薛翠花婉言謝絕了“這邊有困難補助,手術有點補貼,治病的錢已經夠了。”

“實在是給單位添麻煩了,等我回去指定好好工作。”

“添啥麻煩,誰都有急事,難事。說好了,等你回來,可得多研製幾道菜品。”

……

補助的事還是負責看病的醫生幫忙才算是弄妥,等做好手術又觀察了三天,前前後後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

這才動身從滬市回老家,這次看病把家底都給掏空了不說,就連之前攢的工資也花得一乾二淨。

不過比起小孫孫的健康,這些都不算啥。

去時大包小包,回來也是大包小包,一個包袱裡全是中藥,另一個包袱是給同事家里人帶的一點禮物。

縣城火車站依舊冷清,幸好出站口附近有公交車站。

吳涯病情已經好轉太多,最明顯就是反應靈活許多,嘴角也不會流口水,說話吐字清晰。

眼下,乖乖扯著阿奶的衣服一塊上了車。

到了國營飯店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不到晚飯時間,店裡沒啥人,推開玻璃門。

繞到後院,同事們都在忙活籌備晚飯食材。

見到她帶著孫子進來,手上的活計沒停,熱情打了個招呼。

“薛大姐,你總算回來了。這段時間大夥可想你了。”

“就是,你一走就兩個星期,成天吃王大廚和李大廚燒的菜,早就膩了。”

前臺秀娟也一臉贊同的點頭,別的不說,自打後勤少了一個人,就連她也得來後勤幹活。

短短兩個星期,她感覺自已的手都粗糙了許多。

薛翠花喊小孫孫給同事們打了個招呼,

“給大夥從滬市帶了點禮物,不是啥貴重的,算是一點心意,等會下班前再給大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