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呼延略身形倒飛而出,連續撞倒數棵環抱粗細的大樹,才勉強停下身形。
此時的呼延略狼狽非常。
原本身上的一襲輕鎧此時已經破爛不堪。
面色如白紙,左手的小臂已經消失不見。
“跑啊!怎麼不跑了?”
普十卡陰翳的譏諷出聲,身形在不遠處緩緩浮現。
“總兵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呼延略明白此時的他已然沒了生路。
眼前的壯漢絕對是摩羅教的高層。
其實力就算在破限境界中也絕對算是高手。
他自己便是破限中期的好手,可是遇到對方卻是直接便被壓制。
這樣的實力恐怕不是破限巔峰也相差無幾了。
一想到連安南郡城中竟然都混進了這種級別的摩羅教徒。
那麼其他郡裡的情況,恐怕也不會好到哪去。
“不行,我還不能死,必須將情況通知總兵大人才行!!”
呼延略一咬牙,竟然憑著鐵一般的意志再度站了起來。
在普十卡到來之前,再度撒腿跑去。
“還想跑——”
“你到頑強倒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只是可惜並沒有什麼用!”
普十卡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畢竟對方雖然是破限武者,但到底還是肉體凡胎。
受到如此嚴重的傷換做其他破限武者,恐怕早就已經油盡燈枯,坐著等死了,哪還能像這般。
“放棄掙扎吧,吾會給你一個痛快!”
普十卡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數個呼吸的功夫便追了上去。
“與吾融為一體吧!”
普十卡揮手拍出一道黑氣,再度將呼延略擊飛。
終於呼延略再也堅持不住,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而普十卡則緩步上前渾身黑氣湧動,在其背後凝聚出一隻半人半獸的恐怖兇獸。
只是就在此時,一道破風聲激射而來。
普十卡眉頭微皺,身後恐怖兇獸立時擋在身前。
如同蒲扇般大手一拍便將那勁風拍飛。
只是兩道雄壯身形已然到了近前。
“摩羅教的奸佞鼠輩,還不束手就擒!”
楚應雄大喝一聲,背後兩隻短槍已然出鞘,帶著尖銳的氣暴聲直射而來。
而仲向武則直接拎起地上的呼延略。
“老呼你沒事吧!”
說著,忙從懷裡摸出瓷瓶倒出上好傷藥一股腦的塞進了對方嘴裡。
“沒……沒事!快去幫老楚,那摩羅教的人不好對付!”
“放心吧!管他什麼摩羅不摩羅的,老子今天不廢了他!”
仲向武怒罵一聲,將呼延略放遠了一些,這才抄起傢伙衝了上去。
兩名破境武者聯手,頓時讓普十卡壓力倍增。
不過他到底兇威赫赫,縱然面對兩名破限也是絲毫不退。
反而不時發出一聲聲詭異吼叫,連帶著身後詭異兇獸也惡叫連連!
一時之間三人竟然陷入了膠著。
三人交手片刻,普十卡眼中越發瘋狂,只是到底還是理智壓過了瘋狂。
一掌逼退兩人,隨後其身形便化為一道黑影飛掠而去,只丟下一句帶著深深怨毒之意的狠話。
“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下一次……下一次吾定會取你們狗命!”
“狂妄!有種別跑!”
“有本事回來,不死不休!”
眼見對方逃跑,楚應熊和仲向武也是怒聲連連。
“看你仲爺爺不打死你!”
仲向武似乎還不解氣,緊走幾步就要接著罵。
一旁的楚應熊卻是將他拽了回來。
“差不多得了。那摩羅宗的鼠輩實力不低,一會兒將他罵的惱羞成怒回來,不是自討苦吃麼!”
楚應雄沉聲說道。
聽到這話,仲向武也是不在罵了,認同的點點頭。
“是啊,沒想到此寮竟然這麼厲害,看樣子應該應該是摩羅教的高層了。”
“我聽說摩羅教高階教徒以上都會一種請神上身的邪術,能夠讓自身實力暴漲不少,方才還好沒有逼他用出來,否則咱們可討不了什麼好。”
楚應雄緩緩說道,語氣有些嚴肅。
“那些軍械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將老呼送回去,通知總兵大人,剩下的事由總兵大人來決斷。”
“那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交換一下意見,便帶著呼延略返身回去。
此時呼延略也是基本穩住傷勢,破限武者的生命力比起一般人要強上許多,看似必死的傷勢在其身上只要給時間恢復,基本也算不得什麼。
看到兩人無功而返,他也沒有什麼意外之色。
畢竟這兩人的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能夠逼退對方已經算不錯了。
而此時白鷺等珊珊來遲的兵丁也跟了上來。
“收兵!”
一來便接到收兵的命令,人一眾人有些意外。
白鷺也是如此,不過他也無所謂,只是臨走時,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戰場,心中微震。
顯然這裡方才經過了一場大戰。
不過看樣子守軍這邊似乎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看來摩羅教在安南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上一些,兩位破限出手竟然都沒什麼結果。”
他心中暗暗想道,倒是沒有什麼擔心。
畢竟他幾次出手都是不留活口,摩羅教還不至於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等著吧!等我再強大一些。”
嘴裡輕聲呢喃,白鷺調轉馬頭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
官運碼頭。
劉清風看著眼前一輛輛空空如也的馬車,以及湖面之上已經快要看不見的船隻,重重嘆了口氣。
“還是來晚了一步。”
劉紅豐也是面色有些難看。
“沒想到竟然讓他們跑了!”
“不過,風兒你放心,為父會將安南城裡剩下的摩羅教眾一個個揪出來,已解你心頭之恨!”
說道這裡劉紅豐又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具無頭殘屍之上,有些可惜的說道。
“只是可惜了老龍。”
而劉清風也順著劉紅豐的視線看去,身形一震,旋即捏緊了拳頭,目光悲慼。
“放心吧,龍叔我會為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