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一向不怎麼好,你最好快一點!”

白鷺一臉平靜的看著面色難看的魯帕,淡淡說道。

言語中卻是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冷意,似乎對方一旦決絕,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咕!

魯帕有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請神入體後我便不能掌控自己,若是做出什麼……”

“這種事不用你操心!”不等魯帕說完,白鷺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頭,並開始一步步向他走近。

“我……請,我這就請!!”

感受到對方的身上越發雄渾的氣息,魯帕終於點頭,隨後開始念起繁雜彆扭的咒語。

身體也開始配合著做起了各種詭異動作。

看到這裡,白鷺終於停下了腳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的緣故,魯帕唸了好一會兒都始終沒有請神成功。

看著白鷺越發冰冷的眼神,魯帕心中一凜,終於再不敢出什麼紕漏。

就在白鷺耐心快要耗盡之時,熟悉的陰冷氣息終於從魯帕身上傳來。

“成了麼!”

白鷺臉上露出喜色。

大片赤紅紋路開始在雙手之上匯聚。

就在魯帕堪堪完成的剎那,赤金大手已經覆在了其頭顱之上。

“謝謝你的能量!”

啪!

話音落下隨著一聲悶響,剛剛完成與儀式的魯帕,頭顱便瞬間炸裂。

【能量值+50】

“收穫不錯!”

白鷺露出滿意的笑容。

現在能量值已經突破三百大關。

足夠再提升一次永珍真身或者火煞元功了。

就在此時,身後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白鷺扭頭看去,只看到幾十名黑衣人。

正是那摩羅教的普通教徒。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嘴中喃喃,白鷺已經虎入羊群一般衝了進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將其清理一空。

簡單打掃了一遍戰場,白鷺便向著安南郡城而去。

碼頭之上。

“可惡!你們南溼婆人好大的膽子,郡守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呼延略氣血衰敗,面色難看的死死盯著對面的普十卡。

“郡守大人?”

普十卡嗤笑一聲。

雄壯軀體之上一道道黑色紋路如同呼吸一般,延伸收縮。

“可惜,你看不到你們郡守大人過來了——”

話音落下,普十卡身形已經再度衝來,臉上滿是猙獰扭曲之色。

“大暹羅指!”

無數黑紋匯聚,一根黑色巨指在半空湧現,帶著冰冷邪異的恐怖氣息直直點了下來。

看到這駭人一幕,呼延略面色一變,身上氣勢湧動,瘋狂調動體內氣血。

“仁王斬!”

一聲爆喝從他嘴中發出,白色刀芒與黑色巨指狠狠撞在一起。

轟!

悶響聲中,在黑色巨指面前刀芒堅持了幾個呼吸,便斷裂開來。

呼延略身形直接被強悍的衝擊力撞得倒飛出去。

“廢物一般的東西也敢與我叫囂!”

普十卡臉上帶著猖獗大笑,只是很快便冷哼一聲。

感知之中,屬於呼延略的氣息正在飛速逃遁。

“想跑!?”

普十卡看了一眼地面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官軍。

只是一眾教徒之中卻是沒有見到魯帕的身形。

“廢物!”

普十卡罵了一聲,隨後向著一眾教徒大聲指使道。

“將這些器械都給我搬到船上去!”

吩咐妥當,普十卡這才身軀化為一道黑影飛掠而去。

安南城外。

劉清風終於看到安南城出現在視野當中。

“在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他咬著牙,這段路程他幾乎拼了命的狂奔。

身體已然到了極限。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就在他剛剛走到城門時,便看到一隊裝備精良的軍隊從城中飛掠而出。

其中為首的是兩位身著黑甲短鎧的雄武將官。

胯下是兩匹頭生尖角的異種馬匹,行動之間宛如一陣黑風。

這兩人劉清風認識。

赫然便是城守軍另外兩位守城大將,楚應熊,仲向武。

這兩人可是通呼延略一樣的破限高手。

很快,一隊騎軍已然從劉清風身旁縱掠而過。

劉清風在其中看到一道熟悉身形。

身姿挺拔,長身而立,不是那武庫司監事還是誰!

“什麼情況!?”

劉清風徹底蒙了。

“對方怎麼跑到他前面去了。”

就在他懵逼時,城中又有幾人飛掠而出。

“爹!”

看到為首的一名青衣中年漢子,劉清風叫出了聲。

而那漢子顯然也注意到了劉清風。

身形一轉,直接便到了其跟前。

“清風!!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有沒有受傷!”

那中年漢子緊緊抓住劉清風的手,上下檢查了其一遍。

確認其沒有大礙,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此人正是安南城中四大世家劉家的當今家主——劉紅豐。

身為四大世家之一,發生如此大的事,他自然第一時間便收到訊息。

得知自己兒子被人包圍時,劉紅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帶上幾名族老便衝了出來,誓死要將劉家獨苗守護好。

在得知是摩羅教下手時,劉紅豐心臟都差點驚出毛病。

那幫邪教徒的手段他可是有些瞭解,若是自己兒子落在對方手裡,說不得會怎麼樣。

不過好在一切都沒事。

只要自己兒子沒事,那就好。

“爹,龍叔他……”

看到自己父親,劉清風也是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便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爹,龍叔,龍叔他為了救我還在後面……”

“你放心,不管是誰敢動我劉家人,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劉紅豐怒聲說道,臉上露出一抹罕見的怒意。

他雖然身為劉家家主,但是脾氣涵養一向不錯。

尤其是最近幾年,已經許久未曾與人動過手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沒了脾氣。

“風兒帶路,今天為父要讓那幫摩羅教的雜碎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