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
“別殺我!!”
“我是田家之人,你若殺了我後患無窮。”
看著那高大身形如同捏小雞仔一般,將幾名凝脈巔峰的黑衣人隨手捏死。
看到其一拳捶死那實力恐怖的黑袍人。
田中義此時想哭的心都有了。
“不是說好了只是一個凝脈嗎!!為什麼會是這樣!”
天元巔峰都被一拳錘死,說是破限田中義都有些相信了。
而且還有天元境界的高手保護,這說明對方背後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
田中義心中已經發誓,如果自己這次能回去。
一定將那負責情報調查之人活活打死。
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只是可惜,他並沒有機會。
白鷺手裡捏著手裡最後一名黑衣人,看著面前不住求饒的田中義。
隨後手掌探出,覆在其頭頂之上。
“下輩子記住,有些錯是不能犯的。”
話音落下,手掌一捏,發出一聲爆響。
田中義的無頭身軀癱倒在地。
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凝脈,那麼這次斷然沒有活路可言。
可惜自己並不是。
將田中義等一干人身上的東西搜刮了一遍。
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
而這時一道勁風襲來。
速度極快,顯然來人實力不低。
“還有?”
白鷺眸子一眯,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來人最好是那邪教之人。
搞不好自己還能再收穫一些能量值。
“自己人,自己人!!”
這時一旁的宋飛看到白鷺有暴起的跡象,連忙上前兩步,連連喊道。
聞言,白鷺才露出一抹可惜之色。
“自己人麼,那就算了。”
此時宋飛的心中一陣媽賣批。
這哪是什麼凝脈武者。
誰在說這是凝脈,我他麼跟誰急。
方才他可是親看目睹,白鷺的兇殘暴虐。
連那邪神入體的邪教徒都禁不住幾拳。
恐怕換做自己也就……
此時他已經完全明白為什麼首領會如此看重這小子了。
這他麼的簡直就是怪物。
就這還讓自己兩人關鍵時刻出手保護。
這特麼到底是誰保護誰!!
想到自己還故意在關鍵時刻動手,就是為了裝上一波。
結果……
不提也罷。
這時那勁風落地。
正是那勁裝男子。
勁裝男子面帶緊迫之色,看著宋飛鶴白鷺沒什麼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老宋怎麼回事??你讓我支援什麼?”
“已經解決了。”宋飛搖搖頭。
“解決了?”勁裝男人一臉困惑。
很快便注意到了地上的一具具死狀悽慘的屍體。
“我去,老宋你什麼時候下手這麼變態了??”
勁裝男子忍不住吐槽道。
“虧我接到你的求救訊號,連懷裡的妹子都顧不上就連忙趕來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宋飛一陣無言,半晌才開口道。
“這不是我動的手!”
“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勁裝男子一臉蒙。
隨後目光落在一旁面色平靜的白鷺身上。
白鷺倒是沒有理會兩人。
而是正在詢問手中捏著的黑衣人。
只是這黑衣人似乎骨頭頗硬,哪怕白鷺捏斷了他兩肢依舊不鬆口,反而眼中滿是怨毒之色的看著他。
“既然骨頭這麼硬,那我就送你上路!”
見對方如此不配合,白鷺也懶得在廢話,便要動手解決掉這黑衣人。
“等等!”
這時,宋飛突然開口攔住了白鷺的動作。
“白鷺,這個人交給我們來處理吧,我們會想辦法讓他開口的。”
“哦?”白鷺一愣,不過很快便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給你了,記得問出什麼來通知我一聲。”
“放心,一旦有什麼情報,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宋飛拍著胸脯說道。
“對了,田家的實力怎麼樣?”
白鷺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田家……”
宋飛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說道。
“田家的實力頗強,如今的田家家主是破限境界的高手,而且根據我們的情報,可能田家的上一任家主實力更強。”
“有多強?通幽?”
白鷺皺眉開口。
對於通幽境界的強橫他是親眼見過的。
想起那天水的鎮獸,簡直強的恐怖。
“這個到不是,通幽境界就算在大玉也算得上強大存在了,上任的田家家主實力應該在破限巔峰上下。”
宋飛連忙說道。
“那麼其他幾家呢?”
“除了田家外,其他幾大世家也差不多都是一家兩個破限在,不過公孫家實力最強,應該有三位破限武者。”
宋飛如實說道。
聞言,白鷺點點頭。
現在的他雖然在天元中算是頂尖的存在,但是對於破限,哪怕只是初入破限的存在,他也要差上不少。
似乎明白白鷺的想法。
宋飛繼續說道。
“這次針對你的只是這田中義的個人行為,並沒有田家摻和進來,不過田家死了這麼以為天元主事,肯定也會有些麻煩,不過你放心,尾巴我們回會處理乾淨,他們查不到你頭上。”
“如此,那麼麻煩你們了!”
白鷺點點頭,道了聲謝。
田家有兩名破限在,雖然他不認為對方能查到什麼,但是能省些麻煩也是再好不過的。
又閒談了幾句,白鷺便轉身離去。
潛藏在暗中的麻煩解決了,手也練了,也就沒必要在多待了。
剩下的也用不到他。
隨後幾個呼吸,白鷺便消失在了兩人視野之中。
目送著白鷺離去。
那黑紅勁裝男子終於忍不住了。
方才宋飛一個勁給他打眼色,早讓他心裡憋了十萬個為什麼,現在白鷺一走他自然想要一問究竟。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搞的莫名其妙的!!”
“唉!”宋飛看著白鷺離去的方向,目光有些複雜。
“老張啊,首領可不是給咱們安排了個小朋友過來,而是安排了一尊大佛啊。”
“大佛!?什麼鬼,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勁裝男子張放越發糊塗起來。
“你知道摩羅教麼?”許飛答非所問的說道。
“摩羅教?”張放眉頭一皺,似乎在想著什麼,很快便想到了什麼。
“你說的是南溼婆那個信奉邪祟的邪教??”
“沒錯?”宋飛點頭。
“那你知道摩羅教高階教徒的請邪上身的術法嗎?”
“請邪上身?”張放面色微微一變。
“你讓我支援?是因為摩羅教?”
“沒錯。”宋飛提了提手裡的黑衣人。
“本來以為只是田中義自己,沒想到竟然有摩羅教的人過來摻了一腳,而且為首的還是其中的高階教徒,會請邪上身的那種。”
“哪呢!?那高階教徒呢?被告訴我你把那教徒給趕跑了?”張放臉上露出凝色,謹慎的掃了眼四周,沉聲說道。
“不是我?”宋飛搖搖頭,隨後向著白鷺離去的方向揚揚頭。“是他。”
“是他!!那小子能把那摩羅教的高階教徒趕跑??”
張放面色終於變了變,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宋,這種事你可別開玩笑,那小子不過一個凝脈而已。”
宋飛一臉複雜的搖搖頭。
看到宋飛搖頭,張放鬆了口氣。
“我就說嗎!那小子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不是他將那高階教徒趕走的,是白鷺兩拳將那高階教徒給錘死了!”
“沒錯就是錘死了,那片大坑裡的腥臭水漬就是那教徒的殘渣!”
終於宋飛一口氣說完。
張放整個人愣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不遠處的大坑之中,好半晌才吐出一個大字。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