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內城。

“撈夠了牙幫的好處就想走!”

張超臉上帶著一抹陰毒之色。

“真當我們是冤大頭了!”

範錢也是臉上帶著狠色,冷聲說道。

他們兩人此時心中對於白鷺已經頗生怨恨。

本來兩人收到訊息說那位謝縣令要被抽調走。

他們二人心中還不覺什麼。

只是在府衙裡的人放出風來,說新上任的縣令對於那位謝大人可是頗有間隙。

這讓兩人頓時心思活絡起來。

他們可不想一直被白鷺壓在下邊。

畢竟白鷺一上來便是將牙幫最賺錢的諸多灰色生意,一刀斬斷,點滴不留。

看著每天大把大把銀子打水漂,他們二人只感覺心中在滴血。

現在那位謝縣令被排擠走,那麼就算白鷺不走,估計日後也沒有他好果子吃。

所以他們二人早就已經提前與府衙裡的幾個青衣聯絡好。

並透過他們與那位新上任的縣令大人搭上了線。

表示願意歸附其下。

只是他們二人怎麼也沒想到,這白鷺竟然短短時間便幾個牙幫中的諸多財物以及一些產業給變賣一空。

這可讓他們二人傻了眼,一時不知如何與那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交差。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估計就讓那白鷺跑了。”

張超率先開口。

“那該如何是好,光憑你我二人,可不一定是那白鷺的對手。”

範錢面露難色開口說道。

“你我不是對手,不代表別人不是,現在那新上任的大人已經來了,咱們速速將這件事情稟告上去。”

“可是這樣,豈不是……”

“沒有可是,現在那白鷺身上帶著牙幫不菲的財務,將其稟告上去,想來就算怪罪也怪罪不到你我頭上。”

張超沉聲說道。

“如此,那就速速前去府衙。”

兩人交換一番意見後,立刻向著府衙方向而去。

府衙。

正堂之中。

面色紅潤,留有長鬚的中年男人,正背手看著這天水縣衙。

“回稟大人,富貴街上商鋪共一百五十間,每月年稅收三千餘兩,另有下轄五個村落每年賦稅近百兩……”

“隆川街,商鋪二百三十間,每年稅收……”

而堂下則是一眾文吏和青衣,正在向著這位新上任的縣令大人稟告著相關事宜。

“不錯!”

縣令王豐年,不時點頭,對於這些下官的態度,他還算滿意。

想到那未剛剛離開的前任縣令,他心中冷笑一聲。

對於上面叫他來此任職縣令的意思,他十分清楚。

不過不管如何,如今這天水已經歸他王某人了。

新官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剪除前任黨羽。

為官多年,他同樣深諳此道。

不過到了這裡他才發信啊,那謝西玄根本沒有幾個親信。

“倒也省了本官幾分手腳。”

王豐年心中暗道。

正在這時,突然一名瘦高漢子突然走了進來。

正是他帶來的心腹。

那心腹走到王豐年身前,在耳旁低語幾句。

“什麼!”

王豐年臉上怒意閃過。

頓時讓堂下一眾下官噤若寒蟬。

這位王豐年之名,他們之前專門派人打聽過。

實力雖然沒有那位謝縣令強,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天元巔峰武者。

這樣的實力,基本已經算是如今這天水城中的頂端存在了。

更何況這次這位王縣令還帶了兩個護衛過來。

每一個也都器宇軒昂,龍行虎步,讓一眾凝脈的青衣們都看不出身前。

顯然實力遠在他們之上,估計也是天元無疑了。

“讓萬宗去,把那小子人頭給我帶回來。”

王豐年臉上怒意很快便平靜下來,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狠色,冷聲開口。

“是!”見狀,那心腹也是應聲告退。

而堂下一眾人則是明智的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什麼都沒聽到的模樣。

只是各自心中也都在猜測,讓這位王大人下了殺機的小子,到底是誰。

府衙眾人不乏心思活泛,外加訊息靈通之輩。

其中便有人想到了那剛剛辭去的白青衣之上。

心中非但沒有半點可惜,反而心中帶著一抹暢快之意。

畢竟他們這剩下的人裡,出了少數幾個中立外,當初不少人可都是那宋世元一脈。

宋世元一死可是讓他們吐出了不少好處。

而收益最大的無疑是謝西玄一脈,白鷺赫然在列。

府衙外,張超和範錢正面帶急色的不斷踱步。

終於一道高大身形從府衙中緩步走出,一眼便看到了二人。

“你們便是牙幫那兩個麼?”

高大身形走出後,看著兩人沉聲說道。

“是,我們就是。”

看到來人氣勢不凡,尤其背後一柄虎頭大槍,兇威更顯,範錢和張超兩人連忙點頭道。

見狀,高大身形臉上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果然是兩個廢物!”

說完,漢子也不理會兩人,翻身上了一匹高頭大馬,這才淡淡說道。

“前面帶路。”

聽到高大漢子那毫不掩飾的蔑視之言。

張超和範錢兩人臉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均是升起一抹怒火。

他們二人在如何也是凝脈武者,在牙幫多年。

這天水城裡還從沒聽人叫過他們廢物二字。

只是心中惱火,兩人到底世故圓滑。

很快臉上便笑意不減,連連點頭。

“只是這位大人,只有我們三人麼?”

張超壓低了幾分聲音,小心問道。

“嗯?”

那馬背上的高大漢子忽的轉頭,兩隻銅鈴般的眼珠一瞪。

“怎麼?你是覺得萬某人不夠這個分量麼?”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張超連忙搖頭解釋道,只是還是小心提醒道。

“不過那白鷺雖然還未突破天元,但是卻有著擊殺我們天元境界幫主的記錄,只憑我們三人,萬一被那小子跑了,豈不……”

嗖!

勁風聲驟然響起。

張超抬頭只看到一柄閃著寒芒的槍尖,正直直懟在眼前。

距離他眉心也只有不過半寸距離。

張超心中已經,面色頓時有些蒼白。

這一槍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到了他眼前。

若是動真格,恐怕他已然被這一槍要了性命。

能做到這一步的,這名高大漢子絕對是天元武者無疑。

“現在你覺得足夠了嗎?”

耳邊響起那高大身子的冷笑。

“夠了夠了!”張超額前已然冒出了冷汗,連聲說道。

“那就給我前邊帶路,誤了事情我要了你們腦袋!”

“是,大人!”

張超和範錢再不多說。

連忙翻身上了兩批門房牽過來的馬匹。

當即向著前方帶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