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短匕在,兩人很快便輕鬆將身上的鐵鏈割斷。
就在這時,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大。
將門外的看守也紛紛引了過去。
夏侯輕衣兩人趁著亂直接跑出了別院。
路過正院時,遠遠看到一個身姿挺拔攙著一個渾身傷口漢子的年輕男子。
男子上身衣物已經碎裂,精壯的線條清晰可見。
周圍則圍著許多那牙幫幫眾。
只是男子面色平靜,輕描淡寫的一拳一腳便將一名名牙幫幫眾直接大飛。
落在地上大口吐血,很快便沒了生機。
“太兇殘了吧!”
一旁的小月看到這一幕,小嘴張大,有些畏懼的說道。
倒是夏侯輕衣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血氣上湧。
別看她是個身姿曼妙的姑娘,而且出身名門,
但是骨子裡可是十分嚮往這種生活。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我什麼時候也能像這樣,那就太酷了。”
夏侯輕衣感嘆一聲。
“小姐,我們快走吧,免得一會兒再出什麼意外。”
這時小月卻是有些著急的說道。
“好,我們走。”
夏侯輕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當即點頭應道。
只是在離去前,忍不住再次轉頭深深看了一眼,那人群中的挺拔身影。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悶響聲響起。
如同放鞭炮一般。
白鷺攙扶著董修,每一次出手便將湊上前的牙幫幫眾擊飛。
每次出手斷沒有活路可言。
這處駐地的牙幫幫眾並不少,足有兩百之數。
只是現在剩下的也就只有數十人而已。
一地的殘屍斷臂,讓剩下的幫眾再也不敢上前。
最後終於忍不住丟下兵器紛紛逃開。
他們之前不逃是因為害怕事後被幫裡追責。
可是現在別說追責了,現在要上去不是直接送死麼。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怎麼做選擇。
而白鷺沒了阻攔,攙著董修直接從駐地中扯了一匹馬來。
帶著董修直奔府衙而去。
半晌後。
面色陰沉的張衝從天而降。
看著駐地中一地的慘狀,面色越發難看。
臉上幾乎快要陰出水來。
忽的有動靜傳來。
一名灰衣幫眾從地上小心的起身,打量著周圍。
方一回頭一道風聲已經到了他身後。
幫眾轉過身正對上張衝的臉。
“幫……幫主!”
那名幫眾身子一抖,嚇得跪倒在地。
“元化在哪?”
張衝嗓音低沉的說道。
他聲音雖然平靜,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出其幾乎壓抑不住的滔天怒火。
“少主他……他……”
那名幫眾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地洞處。
下一刻便感覺自己身子懸空。
再睜眼時已經到了地窖之中。
看著那地面之上,那深深嵌入其中的身影。
張衝身子一顫。
旋即一把將其從地上扯出,只看到一副血肉模糊的爛泥。
啪!
他手上青芒閃動,一下便將那爛泥樣的屍體炸碎。
隨後,慢慢轉過頭,看著那名幫眾。
“是誰?”
幫眾身子劇烈顫抖,半晌才吐出幾個字。
“我……我只聽見有人喊白鷺這個名字。”
啪!
幫眾化為說完,已經被青芒覆蓋,一顆大好頭顱直接爆裂開來。
“白鷺?”
張衝眼中帶著一抹血絲,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身為一幫之主,他所掌握的情報自然十分詳細。
他們正打算著手對付阿蒙,自然知道阿蒙手下的這位緇衣。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必殺你!”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句話,隨後身形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白鷺帶著董修一路疾行。
不斷催促著馬匹。
他明白自己今日所做之事,已然成為了一個導火索。
一個不好便會引來天元武者。
旁人不說,自己殺了那牙幫少幫主。
那位牙幫幫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現在的他對於凝脈武者已經有了頗為明顯的碾壓之勢。
就算那凝脈巔峰的孫昊,在他爆發技疊加之下也是這有一招斃命的下場。
但是對於天元,他卻是明白,自己斷然不會是其對手。
所以他必須儘快回到府衙,才能保證安全。
而且還有董修在身旁,他必須將其安置妥當。
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白鷺很快便穿過了內城城門。
此時距離府衙已經不遠。
“白頭兒,多謝你了。”
董修此時的面色已經有了一絲紅潤。
顯然那血紅丸已經起了效果。
不愧是極品的傷藥。
直接將半口氣的董修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自家兄弟,以後這種話別再讓我聽見。”
白鷺面色一板,罵道。
對於眼前董修的這副模樣,他的心裡其實頗為愧疚。
這件事其實根本與董修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他將其拉到了自己身邊,他根本不會受到這等對待,落個險些身死的下場。
白鷺已經簡單檢查了一遍董修的情況。
雖然有血紅丸保住了性命。
但是這次的傷勢實在是太重。
恐怕沒有一年半載難以恢復如初。
聽到白鷺的話,董修眼中一紅。
一個鐵打的漢子竟是有了一絲淚目。
他被牙幫抓住經過三日的鞭撻。
本來已經心存死志。
只是沒想到最後時刻竟還能活下一條性命。
他正想再說些什麼時。
就看見白鷺面色忽的面色一凝。
“抓穩了!”
白鷺低喝一聲,隨後抬起馬鞭狠狠抽在馬背之上。
葎——
馬匹前蹄揚起,後背的痛楚讓他不停打著響鼻。
四腿撒開瘋狂向前跑去。
而在他們身後,一道雄渾的壓迫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動作倒是夠快的。”
白鷺回過頭望去。
只看到身後遠處的街道之上,一陣喧囂。
那道氣息正在快速逼近中。
這樣的速度絕不是凝脈能夠做倒的。
一追一逃。
白鷺身後數百米處。
張衝面色扭曲,飛速穿行在街道之上。
身上青芒閃動,絲毫不理會身旁兩側避之不及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