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之物的傳染相當可怕,前朝的幾次大疫,便是妖邪之物傳染所致,據說連前朝的覆滅都與這些東西有不小的關係,否則當時大玉也不會那麼容易便推翻前朝。”
“這也是為什麼大玉王庭專門成立巡夜司,並且給與巡夜司極大的權利,也是巡夜司雷厲風行寧殺錯不放過的性質由來。”
阿蒙緩緩道來,頓時讓白鷺原本的困惑清晰了不少。
他心中也隱隱有所感覺,自己的系統或許可以避免或者說吸收這種汙染。
“經過大玉王庭沒日沒夜的研究,終於對這些妖邪之物的來歷有了猜測。”
“什麼猜測?”這次白鷺是真被吊起了胃口。
“血月!”阿蒙重重吐出一個詞。
“血月?”白鷺腦海中浮現當時老吳頭那晚,天空似乎便是詭異的升起了一抹血色月牙。
“每一次血月升起,這些妖邪之物都會活躍許多,並且都會有初生或者沉睡的妖邪之物誕生。”
“所以妖邪之物的起源絕對與那邪門的血月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裡阿蒙不忘叮囑一句。
“雖然不一定能遇到,但還是提醒你一句。”
“血月升起時,那些妖邪之物會更難對付,更難以殺死,也會更強。”
“好了,至於妖邪之物怎麼對付,還有其它具體怎麼劃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
說著阿蒙慢悠悠起身,向著自己辦公桌走去。
在桌子上一陣翻騰,半晌才丟出一個薄薄冊子。
“找到了,我就知道沒丟,給你你想知道的上面都有,自己去看吧,就別在這煩我了。”
說完,手腕一翻,那本冊子已經射了出去。
白鷺穩穩抓住這本紙冊。
只看到上面寫著筆走龍蛇的三個大字。
‘妖異志’
……
下午時分。
天通行外。
一道身材高大,體態勻稱的身影邁步而入。
向著女侍者表明來意後,很快張胖子的身形便匆忙從二樓走了下來。
“白老弟你來了,拍賣會還要稍等片刻才開始,先和老哥上去歇一會兒。”
白鷺點點頭,正好他也有事,便跟著這位張掌櫃便上了二樓。
二樓廂房中。
張胖子親自泡好一壺熱茶端了進來。
“白老弟,來嚐嚐這可是老哥我珍藏的雪山玉果茶,從老北邊的有熊國進口來的,絕對是好東西。”
“那還要謝過張老哥了。”
白鷺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誘人香氣瞬間沾滿鼻腔,讓人忍不住想要喝上一口。
他也沒有客氣,淺飲了一口。
頓時一愣。
晶潤的茶水中似乎還有許多細小的透明塊狀物入口即化,說不出的甘甜。
這讓他想起了椰樹牌椰汁。
“不錯。”白鷺讚道。
“白老弟喜歡就好,一會兒走時我給你包上一些玉果茶帶上回去慢慢喝。”
張掌櫃笑眯眯的說道。
“張老哥,我這還有件東西想讓您過過眼,不知道價值幾何。”白鷺說著從懷裡摸出鐵紅贈予的那隻小瓷瓶。
“哦?好說,好說。”
張胖子接過瓷瓶,開啟瓶塞,看著其中鮮紅如血的丹丸,頓時被吸引了注意。
“這是……”他小心翼翼的從憑裡倒出一枚丹丸倒在手帕之上。
然後連聞帶看終於有了答案。
“沒想到白老弟還有這種好東西,這可是極品的傷藥,換做血紅丸。”
“是一種叫做血蟲的珍奇玩意研磨而成,對於外傷和內傷都有著極為不俗的效用。”
“血紅丸麼!”白鷺點點頭,再度問道。
“不知道這血紅丸價值幾何?”
“這個嘛,保守估計最低也得一千五百兩兩起步,這是一枚的價格,當然遇上急需的情況甚至翻一番也不無可能。”
張胖子篤定的說道。
聽到這,白鷺也是有些驚詫。
他猜到這東西效用不錯,畢竟是出自巡夜司統領之手。
只是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前。
一枚一千五百兩起步,要知道瓷瓶中可是有整整四枚丹丸。
那就是六千兩起步。
這樣他對於這次拍賣會也就更有把握了。
“既然如此,不知道貴行可收購這些丹丸?”
“白老弟要出手這血紅丸麼?”張胖子早有猜測,此時聽到白鷺說出來也是精神一振。
“沒錯,我打算出售三枚。”
“如此的話,張某人建議白老弟可以將這幾枚血紅丸在拍賣會上來售賣,應該能夠利益最大化。”
“如此,那就麻煩張老哥了。”白鷺拱拱手。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白老弟等老哥的好訊息吧。”
說完,張胖子便取用手帕包上三枚血紅丸,轉身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外面的女侍者再沏上一壺玉果茶。
白鷺自斟自飲,又等了半晌,終於等到了拍賣會開始。
在侍者的帶領下,白鷺很快便來到來到天通行地下。
沒想到這天通行地上已經頗為雄偉氣派,地下竟然還開鑿出偌大的石廳。
從侍者手裡接過黑紗斗笠戴在頭上。
這時天通行專門為每一位參與拍賣會的客人準備的。
主要便是為了保護拍賣者的隱私。
這點倒是讓白鷺頗為滿意,本來他自己這次也帶了黑頭巾,既然天通行有準備倒也省了。
穿過下場的圓筒形甬道,前方豁然開朗。
兩側牆體上鑲嵌著一顆顆散著溫潤熒光的夜明珠。
將偌大的廳堂照的頗為明亮。
廳堂最前方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寬廣石臺。
石臺下則是一排排座位。
每個座位之間間隔一米有餘,足有近五十個座位。
此時的座位上還沒幾人,也都是各自帶著黑紗斗笠,彼此沒有交談,顯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白鷺找了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注意到廳堂上方竟然還有一排排單獨隔間,想來是為那些身份不俗的人準備的單獨包間。
當然他也可以上去,代價就是五千兩銀子。
對此他可沒有絲毫興趣,只是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靜靜等待。
不多時,便陸續有人從兩側進入,很快便將座位佔得七七八八。
其中大多人都是黑紗罩面,不過也有少數人沒有遮掩,露出本來面目。
顯然這些人要麼實力強大,不屑於遮掩面貌,要麼就是背景雄厚,也是毫不擔心。
這時,石臺之上,突然升起兩團火焰,將臺上照的明亮非常。
一陣靴子登登的有力踩踏聲從石臺後響起。
一名身材圓潤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
男人一身掌櫃打扮,與那張掌櫃衣著有些類似,不過其衣物胸前是由銀線刺繡。
看上去比張胖子的黑線刺繡要高檔不少。
顯然此人應該算是天水天通行的高層了。